宴泰山的胸怀格外的宽大,所以让赵兮格外的有安全感,在宴泰山的怀里,也许是长这么大了,自己的父亲连拥抱都少有给自己,所以在宴泰山抱着自己的时候,赵兮感到安宁。
凌寒就在旁边慢慢跟着,赵兮似撒娇又似生气地说到:“你不是不想住在公主府吗?”
“我就说你这个丫头该是记仇的,原来是在这个地方等着我。”宴泰山无奈地笑了笑。
到了地方,宴泰山将赵兮放了下来,这时候,凌寒也及时找到了双鞋子,放在了赵兮的面前,赵兮还诧异刚刚这个丫头去哪里了,原来是去找了一双新的鞋子过来,想来是不方便宴泰山直接进房间。
赵兮环顾四周,瞧出了是一个女孩子家的房间,就连梳妆打扮的桌子和箱箧都有,想到是了自己的母妃以前的房间,宴泰山的回答也给赵兮解释了一番,确实是之前她母亲还没有进宫时候的房间,直到现在都还保存得很完好,除了有些陈旧,基本看不出落灰的痕迹,想来也是之前打扫过的缘故了。
“原本是打算一直保存着的,没想到你今天来了,今晚你就暂时睡在这里吧,不用拘谨,房间里面的所有东西你都可以用,反正都是你母亲的东西,想来用的人是你,她也不会说什么。”这般说的时候,宴泰山一脸宠溺地看着赵兮,就好像就看着他还没有离开人世时候的女儿一般。
赵兮也不是挑剔之人,也不认床,躺在**滚来滚去,到处看,也没有睡着的意思,凌寒看出来公主的意思,偷偷凑到赵兮的耳边说。
“裴公子没有大碍,只是最近今天进不了公主的房间了。”
赵兮听到这个答案,忍不住眨了眨眼睛,这还是没有什么大碍,想来是直接将裴萧玉的腿都给伤到了筋骨,否则也不会让裴萧玉走不动路。
就在赵兮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赵沂刚刚一直跟在宴泰山的身后,看着宴泰山送完了赵兮之后,就变了脸色,赶紧说了好话,这才止住了宴泰山想要再揍裴萧玉一遍的心思。
“那可是你的亲妹妹,你就任由一个男子和她共处一室,你这个太子倒是越做越糊涂了。”宴泰山很是不屑于赵沂。
不为其他,就是因为在宴泰山的心里,当时宴悦所嫁非人,就是因为自己的两个哥哥没有做好示范,也没有好好看管好自己的妹妹,所以再才让赵岑这个混小子偷了家门,在赵沂给裴萧玉求情的时候,宴泰山就显得格外暴躁。
赵沂有苦说不出,于是就将之前裴萧玉救了赵岑几次的事情都说了一遍,还有就是之前有人给赵兮下药的事情,都说完了。
这下子倒是好了,没有骂赵沂了,反倒是急得要再进宫和皇上讨教讨教,连自己的女儿都户部住,还要当什么天下的皇上。
吓得赵沂急得又将人拦了下来,要是宴泰山真的进宫一闹,皇上知道是自己说的,还不得打死自己,想到这里的时候,赵沂都恨不得扑在宴泰山的大腿上面抱着宴泰山让他别去。
好在宴泰山也不是什么看不清局势的人,知道自己去了的后果,也就作罢了。
“你是说这个裴萧玉对公主没有什么坏心思?”宴泰山眯着眼睛看着赵沂。
“坏心思有没有我说不准,但是从这么多的事情里面,至少是可以看的出来这个裴萧玉也算的上是一个正人君子,要是没有公主的同意,是不会对公主做出什么事情来的。”赵沂这般打包票。
要是赵兮在场的话,都忍不住要给自己的哥哥束起大拇指了,不为其他,就是因为要是自己的哥哥知道出阁的事情都做了不下两三遍了,不知道刚刚还能不能说的信誓旦旦,但是赵兮现在也不能说话,她只是乖巧地坐在自己的**听着赵沂说自己刚刚如何如何狡辩,刚刚还睡不着的赵兮,现在是真的起了困意。
“咦?”赵沂很是奇怪,“刚刚送你出宫的时候,明明就是喝的烂醉的模样,为何这么快就醒了。”这个话,听的赵兮一阵心慌,但是又不能露出了马脚,还是镇定自若地说。
“我好歹也是有些酒量在身上的,就算是刚刚喝了,那肯定是许久没有喝的缘故,现在都过去了多久了,现在也该醒过来了吧。而且凌寒一直都在旁边伺候,该喝的醒酒药我都喝了几碗了,就算是喝醉了,现在也该醒了吧。”赵兮不擅长说谎,就好像现在的时候,赵兮说完,自己的手心里面都能感受到全部都是汗。
“哦哦,原来如此,那你就早点休息吧。”赵沂用眼神暗示凌寒,凌寒原本还有些疑惑,余光看见公主焦急的模样,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如捣蒜一般点了头,消除了赵沂的疑虑,看着赵兮昏昏欲睡的模样,也不便再打扰了,开门离去。
赵兮送了一口气,虽然赵兮不擅长说谎,但是赵沂也不是一个很擅长观察自己说没说谎的人,要是他稍稍一了解就会知道,老宅子里面,这两天才刚刚被打扫了出来,哪里还会有准备什么醒酒汤。
不重要,只要现在糊弄过去了就行,赵兮看着赵沂离开的背影,松了口气。
“裴公子呢?”见赵沂离开,赵兮赶紧就问起了裴萧玉的情况,刚刚宴泰山教训裴萧玉的时候,赵兮也听见了动静,想来自己作为老将军的外祖父下手就不会轻。
“刚刚公主休息的院子就是老将军给裴公子准备的,想来公主离开之后,裴公子就歇下了吧。”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凌寒也不敢相信。
看着自己主子清明的模样,丝毫没有刚刚出宫时候的醉意,而且吐字都是流畅的,让凌寒不禁想到了之前在府里的时候,太子和这个喝醉酒。
不会是装的吧?凌寒的眼神带着探究,看得赵兮有些不自然,摆了摆手,将凌寒也叫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