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萧玉来赵兮房间的时候,赵兮就是如此模样,满脸都是冷汗,凌寒就在门外守着,满脸都是担忧。
裴萧玉见此,自然是不能直接大摇大摆地进屋子,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还有一个细管一样的东西,离在凌寒不远处的上风口轻轻一吹,白白的烟雾消散在了空气中。
凌寒闻道了很香的味道,但是只觉得是院子的梅花香气,不知不觉之间,是感到了些许的困倦,脑袋一点一点的,沉沉闭上了眼皮。
见凌寒睡过去了,裴萧玉看了看四周,见四周少有丫鬟,但是还没是没有从门口进去,而是翻过围栏,来到赵兮的窗户旁边,轻轻一推,虽然是关上了窗户,但是却没有锁,裴萧玉只是稍稍用力,窗户就开了。
赵兮听见了动静,有人走到了自己的床边,以为是凌寒进来给自己擦汗,于是便翻了个身子,更加方便凌寒给自己擦汗。
随着裴萧玉进门,裴萧玉身上冷冽的松木香气开始在房间里面扩散,赵兮有些迷糊,只觉得有些好闻,在记忆里面搜索,脑海里面都是裴萧玉的影子,肃然睁开了眼睛,倒是终于想到了今晚和裴萧玉约定好的事情。
房间里面的灯光只让人点了一盏放在离床不远的地方,昏暗不已,赵兮看着眼前模糊的身影,心中很是紧张,只觉得像极了裴萧玉。
两人看不清彼此的脸,却能感受到两人正在四目相对,在这个昏昏沉沉的灯光下,气氛开始变得旖旎绵长了起来。
赵兮试探性地开口询问:“裴公子?”
裴萧玉的身子这才动了动,又往前走了走,赵兮感到了裴萧玉的靠近,也从**坐了起来,直立起了身子。
“公主。”不知道为什么,裴萧玉每次叫赵兮公主的时候,赵兮总感到和其他人有些许的不同,别人叫起来的时候,都会带着恭恭敬敬的意思,或是谦卑,或是讨好,但是都比不上裴萧玉叫她的时候,低沉的音线拉长,声音中似乎带着些许的戏谑或者是其它的意味。
裴萧玉嘴里叫赵兮的时候,赵兮只觉得好像有什么小东西在挠自己的心窝,有一根羽毛在让自己的心底痒痒。
可能是裴萧玉压根没有注意到吧,还是故意如此,但是每次裴萧玉礼数都是到了位的,赵兮自然是不能为难他,只能在心里骂人。
赵兮只觉得有人骗了自己,之前总是有人说,有人在说自己坏话的时候,总是会打喷嚏,赵兮不止多少次地在心里骂裴萧玉,但是一次失礼打喷嚏都是没有。
想到这个,赵兮有些恍神,裴萧玉见到此,轻轻唤了一声,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在这个夜里又好像是一道惊雷在自己的耳边炸起。
赵兮干咳了一声,环顾四周,这才注意到裴萧玉进来了,但是门还是关着的,而且凌寒也不见踪影,便问了问。
裴萧玉说到:“大半夜来公主的闺房有些不合规矩,所以草民是从窗户进来的。”
“窗户?”赵兮看了看,看见了一些残留在窗户旁边的雪水,黑黑的一团水渍在地上,但是窗户倒还是关的。
说完,两个人又开始沉默了,不为其它,就是因为裴萧玉今晚来的真正的原因——为赵兮上药。
见赵兮沉默没有开口的意思,而且在**只露出了一个脑袋,身子都藏在被子里面,裴萧玉无奈地先开口了:“公主可是有暖手的物件?手有些冷了。”
赵兮想了想,从床靠里的地方,拉出了一个汤婆子,是刚刚凌寒进来的时候,刚刚给换的,摸了摸,还是烫手的,递给了裴萧玉。
“暖手做甚?”赵兮这般问,随后摇了摇嘴唇,问完就觉得多此一举,这个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等会给公主上药的时候,要将手放在公主的背上,现在暖暖,不至于让公主着冻了,刚刚从外面进门,好歹是冷的。”
等到裴萧玉的手暖的差不多了,这个期间赵兮一直在忐忑,听见头顶上裴萧玉的一声叹气,身子更加的紧绷了起来。
“公主,我们开始上药罢。”裴萧玉将汤婆子放到了一遍,然后在怀里摸了摸,将带来的药给摸了出来,拿在手上。
赵兮听着裴萧玉摸索衣服稀碎的声音,身子更加紧绷了起来,在**一动也不动,但是赵兮不想在裴萧玉面前怯懦,便僵硬地点了点头。
“我现在要怎么做。”赵兮问的声音里面,有些颤动,就连听着的裴萧玉都听出了声音里面的紧张。
“不必了,公主只用脱下身上的上衣,趴在**就好了,这个药涂抹在公主的背部就好了。”裴萧玉如实回答,见赵兮迟迟没有动作,恍然大悟一般,转过身去,不看赵兮。
赵兮一咬牙,纤手放在了自己的腰带上,随后抬手放在衣领处,慢慢地褪下自己的衣裳,露出了自己牛奶一般的肌肤,在和冰冷的空气接触的时候,赵兮忍不住战栗一瞬。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裴萧玉的心神**漾了起来,这个时间仿佛走的格外的慢,明明只是一会的功夫,但是对着裴萧玉来说,不亚于一年,但是他还是忍住了不向后面看,直到听见赵兮闷闷的声音传了过来。
“好了。”
这两个字好像是对裴萧玉的的恩赐一般,裴萧玉转过身来,看见赵兮已经将衣服褪去,趴在**,被子盖住了下本身,只露出了雪白的后背,将自己小小的脑袋埋在枕头下面。
但是只是一眼,裴萧玉便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转过头去看向了别处,但是刚刚的旖旎却是留在了他的心里,好像是烙印一般,一直在他的脑海里面挥之不去。
稳了稳心神,随后摸索着上前,根据刚刚在自己脑海里面的印象,慢慢走到了赵兮的床前,然后又慢慢地蹲了下来,将手搭在床前,随后提醒:“公主,我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