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裴萧玉抱着赵兮的紧,所以便拿刀来刺二人,见刀要刺到赵兮,裴萧玉睚眦欲裂,眼中暗芒涌动。

抬着手就要去割开赵兮被刺客拉着手里的衣裳,虽然速度很快,但是还是被刀划伤了小臂,随着惯性,没有了刺客扯住裴萧玉的力气。

裴萧玉抱着赵兮在墙头失去了平衡,脚站不稳很快就摔了下来,下面就是一些松软的草,但是难免有小石头。

裴萧玉将手护在赵兮的头上和腰上,在摔下墙的时候,用了些巧劲,就把自己和赵兮的位子调换,自己在下面,赵兮则被他护在怀里。

在落地的一瞬间,赵兮的脑袋在自己的怀里一点,背后摔在地上,两道身子落下来,在地上闷闷的一声,一听就是摔得不轻。

在裴萧玉的怀里吃痛,脸撞在裴萧玉的胸膛上,只觉得坚硬的很,将虽然没有摔疼,但是脑子却被摔得七荤八素,在裴萧玉的怀里闷哼了一声。

裴萧玉很想安抚怀里的小人,但是刺客紧随其后,拿刀还要上前,但是好在,外面出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甲胄相互膨胀在一起的金属声,几人里面停下手来。

相互看了一眼,留意到彼此眼中的意思,丢开武器,翻上墙头就要跑,但是裴萧玉马上就注意到了几人的行为,在几人背过身上墙的时候,手中指间一阵,就将短刀如同利箭一般射了出去。

不偏不倚地正好刺中了其中一个人的后背,原本已经御空的男人,嘭地一声就摔在了地上,地上还有一座假山,什么都是凹凸不平的石头,刺客摔上去,连爬起来都有几分费力。

假山下面就是一个水塘,刺客的身子顺这山体往下滑,正好卡在了假山之间,从他身上留下来的血,很快就将池子里面的水都染红了。

他的同伴还想要来救他,但是奈何外面的脚步声步步逼近,他们不得不离开,只是几息之间,他们就消失在了房顶。

若不是这院子里面的一片狼藉,以及还有旁边的一个多出来的人,可能都会让人怀疑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见羽林卫冲了进来,裴萧玉原本紧绷的身子软了下去,被他护住的赵兮自然是第一个感受到了,但是赵兮受不住力气,好在旁边就是墙壁,裴萧玉好歹能够借到些力气,顺着墙壁慢慢滑了下去。

来人正是赵岑前不久赐给赵兮的侍卫,都是从御下的羽林卫里面跳出来的,就怕遇到今天的情况。

裴萧玉刚刚飞上屋檐,见有人看见了自己,自然心里就放松了不少,因为一旦有人知道了他们遇刺,在公主府的羽林卫就会马上过来。

羽林卫上前将卡着假山里面的人拉出来,想要带回内府牢房,但是刺客的身子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一般地飞速抖动起来,就连两个手脚伶俐的羽林卫也按不住。

赵沂在一旁坐着缓气,刚刚被下人扶起来,就看见刺客这个反应,大叫了起来。

“有毒有毒,他服毒了,你们还不快将他的嘴巴掰开,拿出牙缝里面的毒药。”

虽然要死了,但是男人还是紧紧咬住牙关,不让人打开,来人直接抬手就给了他一嘴巴,将他的牙齿打碎了几颗。

但是还是太晚了,刺客的身体原本抖得像筛子一样的身体,猝然停了下来,虽然他的身体还是鲜活了,连露出来的血都带着热气,但是还是改变不了他已经死掉的事实。

赵兮害怕,但是她没有办法表露出来,因为她自从重生以来,已经看过了无数人的死亡,不管是未成型的还是,还是和她毫不相干的人,都死在了他的面前。

凌寒见赵兮呆愣愣地坐在培训的旁边,显然就是被吓到了,心中一紧,上前去查看赵兮是否受伤,赵兮这才缓过神来。

想起刚刚裴萧玉为了保护自己,被刺伤了几道伤口,看向裴萧玉,但是裴萧玉的眸子还是如平常一般波澜不惊,看不出受伤的痛苦。

被这个眸子看着,赵兮仿佛失去了自己的声音,原本着急的话,此刻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就这样被裴萧玉吸进来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面。

凌寒在旁边,自然是看不得这个事情发生,直接将手放在两人面前,打断了两人都快要拉丝的目光,凌寒自然看得出,每次二人相对视的时候,赵兮都招架不住裴萧玉。

被裴萧玉牵着鼻子走,但是她在,自然是不能让这个情况发生,凌寒先让人过来,还顺带带来了担架,对着裴萧玉说到。

“奴婢看公子伤的不轻,所以就先安排公子回清风苑了,这样的伤口,还是安排人早早就处理了,否则感染了,说不定就会要人小命。”

听到这个话,赵兮赶紧腾开位置,让人将裴萧玉送回清风苑,但是裴萧玉也是一个倔的,知道凌寒是在戏弄自己。

所以强撑站起身子,拖着带血的手,一步步走回了自己的清风苑,他也不想在别人面前露出胆怯,这倒是让凌寒高看了裴萧玉几眼,原本被叫来的人都是面面相觑。

被凌寒黑着脸一吼,这才追上了裴萧玉,怕没有人照顾他。

想着自己换了一身衣服原本还想要去清风苑看看,但是奈何赵兮自己的身子不听使唤不争气,一直在发抖。

见裴萧玉被送走,赵兮站起来,但是脚好像踩在地上都是虚的,压根没有力气起来,这估计是被刚刚的场景吓着了。

赵沂赶紧过来搀扶住,刚刚裴萧玉将手放在赵兮的腰间和头上的时候,赵沂就心中憋着一团火一般,现在裴萧玉被送走了,他的怒火也找不到地方释放。

见赵兮脸色发白,唇边连一丝血色都没有,裴萧玉将赵兮横打抱起,进了房间,也没有人敢说些什么。

这样一来,自然是吃不了饭了,原本欢欢喜喜的众人,现在就好像被打了霜,奄奄一息的茄子,连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