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回来的时候,一眼就注意到了还在院子里面的轮椅,就是裴萧玉使用的那个,公主的房门也被打开了。

凌寒心中不安,一进门就看见了满地的衣裳,还有桌子旁边打碎的茶杯,吓了一大跳,急忙到赵兮的床前。

凌寒见赵兮还安好地呆在**,这才松了一口气,只是脸上哭的有些凄惨,泪痕还在脸上没有完全干,嘴唇也破了。

凌寒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是好歹也是在宫里陪赵兮长大的,所以也明白了发生些什么,害怕得颤抖伸手上前保住了赵兮,轻轻拍着赵兮的后背,轻声呼唤赵兮。

“公主,公主……”

赵兮就在凌寒的一声声呼唤中回了神,见凌寒抱着自己,眼泪又是忍不住地流。

凌寒原本想要告诉皇上或者郑妃,自己离开去前院找管家取一些新茶的一会功夫,赵兮就变成了这个模样,裴萧玉就在这个时间到了公主的院子里面。

凌寒也猜到了是谁干的,只觉得裴萧玉狼心狗肺,公主好心收留了他,但是他却对公主作出了猪狗不如的事情来。

但是赵兮却不让凌寒去,她原本就还没有出阁就在府里养了一个男子,加上原本是她想要裴萧玉进来的,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自己也脱不开关系。

再者……虽然裴萧玉对她做了冒犯的事情,但是好在没有进一步,若是皇上太子知道了,裴萧玉的性命肯定是保不住的,她也不想要送了一条性命。

这件事情就被这样压了下来,除了凌寒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了。

同时,赵兮也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心,要将裴萧玉送走了,虽然她知道裴萧玉在裴府过的艰难,但是事到如今,再和裴萧玉住在一个屋檐下赵兮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裴萧玉回到自己的房间浑浑噩噩,他跪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双手,原本让他感受到赵兮肌肤的双手,此时却在微微地颤抖。

“啪!”

在寂静的房间,突然再次响起了一道巴掌的声音,裴萧玉用手撑着自己的额头,低声咒骂了一声:“混蛋。”

这几日他也是在想,自己已经在公主府耽搁了太久的时间,裴萧玉一直知道自己是萧家的后人,所以他一直想要去调查这个事情,但是却为了赵兮一次又一次的停留。

今天也是为了和赵兮商量这个事情而去赵兮的房间,没有想到直接冒犯了赵兮,想到刚刚赵兮对着自己厌恶的目光,裴萧玉心中又是一阵烦躁。

第二天,公主府全府都知道,公主请太子来公主府吃饭,所以今日连后厨做饭都用心了不少,就是为了在太子面前淘一个脸。

太子沉冤得雪,这也让皇上越发信任太子,朝中原本没有站队的不少大臣,觉得太子宅心仁厚,宽厚待人,所以自然希望太子可以继承大统。

这次,太子来的时候,还将郑清瑞带来了,因为三人本就是一起长大,再加上赵沂知道了郑清瑞的心思也愿意将赵兮托付给一个知根知底的人。

赵兮也觉得好,毕竟之前一直欠郑清瑞一顿饭,但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请他,今日就算在一起好了。

但是郑清瑞却是不答应:“这明明就是太子叫我来吃饭为何就是公主请的了,莫不是公主想要出尔反尔。”

三人之间又说了几句有趣的趣话,郑清瑞眼尖,一眼就看见了赵兮没有盖住的肿起来的嘴唇,就想要上手去摸,但是被赵兮躲开了。

赵沂直接扒拉下来郑清瑞的手:“干什么,动手动脚对公主。”

赵兮见二人都对这个感兴趣,只是懊恼了一声今日化妆的时候看不出,过来一会,粉就被吃掉了些,所以便现出来了。

便解释说昨晚睡觉的时候不安稳,翻身在床沿上将自己的嘴唇磕破了。

还未开饭之前,赵兮让管家带着郑清瑞去取库房里面的一把好枪,说要给郑清瑞作为礼物,因为郑清瑞这次帮了太子,就这样支开了郑清瑞。

“什么,你想要孤给你府里捡回来的那个小子安排个一官半职?”听到赵兮的请求,赵沂刚刚喝进去的茶水都吐出了些。

“可是孤都不知道他的才能如何?”太子有些为难,虽然他有权有势,但是若是裴萧玉自己没有才能,那进来官场也只能被人打压。

但是耐不住赵兮给他做保证:“他的聪慧就连父皇和郑妃娘娘都是认可夸赞的,文武双全,有勇有谋,这次你能够成功翻身,和他有密不可分的关系,也当是报恩了。”

赵沂看着赵兮如此认真的模样,笑了:“之前不是你非要父皇将他赐给你当师傅,现在为何又要将人家撵出去。”

赵兮想到了前两天的事情,但是面上还是尽量保持冷静:“那我现在已经有了父皇赐给我的侍卫,自然就不怕有刺客了,男儿的志向都在仕途,那我总不可能让裴萧玉因为我的意愿留在这公主府。”

赵兮看着手中的茶杯,里面的茶叶沉沉浮浮,就好像她重生以来发生的事情,都让她感到了失控和不安,裴萧玉就是她不安地来源。

赵兮心想,这次是太子赵沂帮他,那他以后也就会记得太子的恩情,谋反的几率也会小一些,现在的裴萧玉已经不能留在公主府了。

赵兮鲜少和赵沂提要求,所以思索片刻之后,赵沂就答应了,若是真的有本事这个裴萧玉,那他也会多一个友军。

裴萧玉还不知道赵兮就这样把自己买了,此时的他正收拾好了自己,如他所说的,他不想依靠别人帮他,他想要凭借自己的本事,这次科举在即,若是他能够凭借这个进入仕途,自然也算的上是一件好事。

凭借敏锐的直觉,裴萧玉就感到今日的公主府有些不正常,虽然他也知道今日太子来府里,大家都热热闹闹的。

但是裴萧玉却在这个热闹下面察觉到了一丝丝不安,以及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