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兮换上衣服躺在自己的**,凌寒也和沁蕊换了班,在自己旁边守着,原本赵兮是睡不着的,但是奈何今晚已经折腾了许久,赵兮也有了疲倦了,想着今晚发生的事情,不知不觉地就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为何,最近的事情发生的多了,连带着赵兮做上一世的梦魇也多了起来。
大早上的时候,便惊醒了过来,赵兮起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在天上的正中间了,已经刚刚过了今天的晌午。
唤了沁蕊一问,裴萧玉还没有回来,不知道为何赵兮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就在她想要派人出去打探些消息的时候,郑妃又来了府上,赵兮自然也就出不去了。
郑妃和赵兮用午膳的时候,说起了天赐驿站的事情,还一边在观察赵兮的表情,赵兮脸上表情并没有多大的变化,桌子下面的手其实悄悄攥紧了自己的裙摆。
“天赐驿站昨晚遇袭,里面住着的刺史和太守大人全部遇害了,还一把火把里面烧干净了,只找到两个烧的干的尸体。”郑妃面上露出了叹息,她认为两个人是太子破除这次的关键。
赵兮为郑妃夹了菜,然后问道:“可是查到是什么人干的?在京城居然都敢如此嚣张。”
郑妃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今日朝中大臣很多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有的大臣已经开始弹劾太子,说他是为了转移众人视线,但是你还是放心,还是有不少人是支持太子的,暂时没有什么问题。”
见赵兮忧心忡忡的样子,郑妃原本想要郑清瑞带着赵兮出去走走,但是想到郑清瑞最近脱不开身,便不经意地问了一句:“公主府上那个裴府的小公子呢?上次我看他也有几分本事,若是可以的话,我们便让他带你出去走走。”
听到这话,原本心里满是裴萧玉的赵兮手中一抖,原本夹菜的手不由得一松,刚刚夹起来的醋溜鱼被掉进了盘子里面。
好在赵兮的反应很快,只是愣了愣,便再次伸手将刚刚掉下去的菜夹了起来,不动声色地放在了自己的盘子里面。
“他最近学业繁忙,也没有时间陪我,过不久就是春闱,原本我想要让太子或者是父皇为他安排个职位,但是他说想要自己得来位子,不想让人说他走了后门,所以最近便有些忙碌,这两日早出晚归,我都鲜少看见他的人影。”
赵兮说谎话很容易被看穿,就比如现在,赵兮没有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她的耳垂变得粉嫩嫩的。
郑妃看破倒是也不说,只当他们还不太熟悉,吃完饭后又要着急回去皇宫处理一些事情,赵兮便送她回去。
但是这么长时间了,裴萧玉一直都没有回来,赵兮派管家去了一趟她和裴萧玉约定好的店铺,但是没有想到王政南已经到了,但是送人的裴萧玉却是不见了踪影。
赵兮知道裴萧玉自己身上是有些本事的,自然也不担心是他出了事情,果不其然的是,第二天,就有一个小孩子来公主府敲门。
将赵兮给裴萧玉那个玉牌给了回来,问他也不知道,只说是一个大哥哥让送过来的,给了他几个铜板,赵兮知道他无事,心里也安稳了不少。
日子很快,赵兮看着大理寺庭审的日子越来越近,不知道她的行踪是从哪里走丢了些,赵岑又派来十几个士兵来,名其名曰保护公主,其实有些监禁的意味在里面了。
赵兮能够理解赵岑担心她的心情,但是还是无法理解赵岑见她的皇兄置于危险之地,而且都没有完全调查清楚,就禁了赵沂的足。
这边,郑清瑞不久之后给了消息给皇上,大理寺的监狱失火,里面的人无一生还,连带原本在里面的可疑男子也被烧死了。
赵兮这两日在府里记得团团转,郑妃来公主府的次数也减少了不少,自己没有办法出去,现在只有寄希望在裴萧玉的身上了,虽然裴萧玉一直没有具体的消息,但是她相信,裴萧玉一定一直在帮助自己。
很快,当赵沂被传唤到大理寺的前一晚上,大家都睡着了的时候,一个满身是血的血人敲响了大理寺门前的大鼓。
来人正是裴萧玉,出来的是郑清瑞,二人相见的时候,郑清瑞看着裴萧玉一身的鲜血,不知道他为何如此狼狈,但是裴萧玉举起手上的文案,说到:“幸不辱命。”
说完,裴萧玉就一头昏死在了大理寺的门口,郑清瑞略微翻了翻,面色逐渐凝重了起来,里面记录了不少贪污的证据,甚至几度直接说出来几个当朝要臣的名字。
“来人啊,将来人带回大理寺好好医治,切不可以让他死掉了。”郑清瑞安顿好了裴萧玉,半夜让人将陆少卿叫来了,两人看着刚刚搜罗来的证据,都是一脸震惊,第二天还没有开始审理,便对外称有了新的证据,推翻了原本太子贪污腐败的冤情。
这个案件推迟了几日审理,赵兮一直派人在旁边盯着,有了消息就往公主府里面来,知道了这个事情,听说击鼓的人满身都是血,就想要去把裴萧玉接回公主府来疗伤。
郑清瑞看着赵兮这般大的架势,无奈地劝导:“公主殿下,这里是大理寺,现在这个裴萧玉是重要的证人,是万万不可以让他出现意外的,你就先回去吧。”
“那你不让我接他回去,好歹让我看一眼,让我看看他,确保他是安全的。”说起来,赵兮这招以退为进还是和裴萧玉学的呢。
郑清瑞没有法子只能让赵兮进去,因为这个案子里面的所有人都有嫌疑,所以裴萧玉虽然受伤了,还是被关进来牢房,但是好歹比其他人的要干净不少。
赵兮进去的时候,裴萧玉正坐在里面,背对着门口,面对着墙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许是在想过两天他该如何交代吧。
赵兮看见了裴萧玉脸上的伤疤,有些心疼,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