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妃宫里和皇上促膝长谈,而慧妃刚刚回到景和宫,一个人生闷气地坐在寝宫里,想到前两天自己还是怀着龙嗣备受皇上宠爱,现在不过是一个独守空房的可怜人罢了,想到这里,郑妃不禁悲从中来,留下几滴清泪。
独坐在梳妆台前,不知为何慧妃竟从镜子中看到了自己一丝的老态,颓败的迹象,还有眼角的细纹和嘴角旁边的法令纹都在她眼中放大了数十倍。
她吓得没有坐稳,直接摔了下来:“来人,来人啊!”
但是慧妃叫了半天,这才走进来两个丫鬟,见慧妃在地上坐着,赶紧上前将他扶了起来,没有想到慧妃站起来的时候,狠狠将两人丫鬟退开,顺带还扇了一个丫鬟一巴掌。
“狗奴才,听不见本宫叫人吗?为何现在才进来。”慧妃的力道不小,小丫鬟的脸上很快浮现跑一个手掌印。
看着只有两人,自从自己回来就没有见到过青柳,自己出门的时候还打了青柳一巴掌,慧妃沉着脸:“青柳呢?”
刚刚被打的小丫鬟捂着自己的自己的脸,跪在地上,抽抽搭搭地回答:“不知道青柳姐姐去哪里了,娘娘前脚刚刚出门,青柳姐姐就出去了,奴婢还以为姐姐是去寻娘娘了。”
慧妃心下一沉,原本红春就出了问题,差点牵连到自己,青柳果然是一个蠢货,这个节骨眼还出去给自己惹祸。
这时候,一个太监急匆匆跑进房间,附耳在慧妃耳边说了什么,只见慧妃脸色大变,坐上刚刚还没有凉下来的轿撵,就朝着太后的广坤宫里去了。
刚刚踏进门,慧妃一眼就看见了跪在正殿地上的青柳,与此同时一只茶杯就狠狠砸在了自己的脚边,茶水溅湿了自己的裙角,几张茶叶附在脚跟上,让慧妃脸色不悦,但是她很好的掩盖下来。
在正殿下行了一礼:“臣妾拜见太后娘娘。”然后假装不在意的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青柳,青柳脸上还是鲜少有表情,只是静静在地上跪着,随即对着太后说到。
“姑母为何又叫这个贱婢过来,你是不知道你派她来,给我出了几次主意也没有让我重获宠爱,我这才打了她。”
说到最后,慧妃的声音越来越小,再怎么说青柳都是太后的人,她动手将她打了确实是在打太后的面子太后叫自己来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但是太后脸色阴沉的变换了几次,似乎压了几次才将嘴里的话压下去,最后说的话和她现在的脸上很是不同,反而慈祥温柔。
“够了,今日让你来也不是为了这个奴婢,只不过只想到你有时间大半夜地去长春宫,那本宫现在让你过来也是有时间的。来,做到哀家的身边来。”
慧妃倒是不知道太后的手里打的什么算盘,但是还是依言坐到了太后的身旁,慧妃和太后同出一族,但是太后却现在鲜少关心母族,她已经是太后了,早就不需要母族来帮助自己稳固地位,而是想着处处让自己的亲手儿子当上皇上。
慧妃却是不同,她现在还是贵妃,若是没有了母族的势力,她自然是不敢完全信任太后,她毫不怀疑,若是可以的话,太后会将整个母族推来给她的宝贝儿子铺路。
“不知道姑母这么晚了还让慧儿来所谓何事?”慧妃乖巧地坐在太后的身边,脸上带着顺从的笑意。
看着在别人面前嚣张跋扈的慧妃在自己面前却是像一直听话的小白兔,太后自然很是得意,朝周围使了一个眼色,旁边的嬷嬷带着下人全部都走了出去,只将房间留给了二人。
“慧儿啊,”太后一面说一面将慧妃的手拉起来,太后的手凉凉的,从手中传来,让慧妃从心底到身体打了一个寒颤,身上都有些起鸡皮疙瘩。
“姑母有什么话就说,慧儿听着呢。”虽然恨不得马上甩开太后的手,但是慧妃还是忍着冲动,作出一副体贴的模样。
“哀家听说皇上已经许久没有去过景和宫了,而是现在夜夜留宿在郑妃的宫里,姑母看着你也是有些着急了,今晚直接就去了长春宫要人,这丢脸是小事,但是要是没有效果那就是大事了。”
慧妃一下就想到了是刚刚跪在这里的青柳告的状,眼里喷出火气,但是青柳早就已经跟着太后的嬷嬷到了门外就算是慧妃的刀子眼现在也伤不到他。
“呵呵呵……”慧妃只能用尬笑来掩饰自己的尴尬,自己就这一次拉下脸面没有想到直接就被抓住了把柄。
“姑母不用担心,不过是因为最近公主在宫里,所以皇上才在郑妃的宫里都待了一些时日,过几日就好了。”
面上云淡风轻,郑妃心中其实已经开始着急了,自己前几日还能借着自己刚刚小产留住皇兄,现在自己日渐痊愈,太医叮嘱自己若是不好好保养,说不定今后就怀不上孩子了,所以慧妃也不敢作妖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好孩子,当年你和嵌儿两情相悦,都怪你母亲非要到哀家的面前来说情,哀家这才让你上了皇上秀女的名单,现在你心里可是怪哀家。”太后面上戚戚然,心里却是在暗自庆幸。
在慧妃和端王早年有些情谊的时候,太后就看出来了自己的母族一些颓废的迹象,所以坚决反对端王和慧妃。
火速和慧妃的娘亲商量,将慧妃送上了皇上的**,还在慧妃刚刚进宫的时候给慧妃洗脑,说什么端王心中还有她,只要她帮助端王,后面端王妃的位置迟早是她的。
但是端王本来就是风流的性子,怎么可能对慧妃痴情,两人当时有些情谊,也不过是慧妃进宫见太后时,端王见慧妃有些姿色,这才上了些心思挑逗,但是太后狠狠教训了他一顿。
说端王没有出息,只能用下半身思考,差点就坏了自己的好事,慧妃可是自己打算安插在赵岑身边的一颗重要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