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岑将手上的奏折狠狠摔了出去:“滚滚滚,去给我把白璧成那个狗东西叫过来,就连伺候朕的活都甩给别人了,还没有信传来,我就要看看这个白璧成到底调查得怎么样了。”

小安子堪堪躲过茶杯,但是还是被溅出的茶水烫了脚,但是他不敢出声,只是摇着牙道了推,就朝着内府跑去。

白璧成一听说今日皇上连公主都没有陪就在勤政殿发了好大的火气,看着自己最近忙的焦头烂额也没有找到什么有效的证据,焦急地就朝勤政殿跑去,一路上都没有多少好脸色。

走到勤政殿门口,白璧成原本愁云密布的脸上马上换了一副嘴脸,捏紧自己的嗓子,在门外请了安,就被皇上招进去了。

“你是怎么办事的,朕让你查了一个月的事,你是一点消息没有是吧。”白璧成刚刚进门,还没有为赵岑展示自己的讨好,一本《记史》就狠狠砸在了自己的脸上。

白璧成讨好的将掉落在脚边的书捡钱来放在赵岑的手边。

赵岑原本拿起又要丢出去,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所以迟迟没有下手,最后干脆将手上的本子一摔。

“说吧,最近为何一直没有来信,这几日天天在朕的旁边上朝,等到下朝话都还没有说上一句,人就跑没有了影子。”

“白璧成,你也算是宫中的老人了,自然明白拿着俸禄不干事的下场,如是过几天还没有消息,我看你这个内府的大总管也不要当了,反正你最近都将身边的小安子给朕用,朕用起来也顺手,过两天就把你这个狗奴才送到狗窝里去。”

白璧成听着皇上的教诲,跟了他这么多年,自然还是能够分辨出好赖,这话除了责备自己办事不利之外,其它都是炸自己呢。

想到这里,白璧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想到了今日才得到的消息:“今日奴才这才刚刚得到了一点消息,皇上马上就派人唤奴才来了,要不怎么说陛下神通广大呢。”

“行了行了行了,不要拍马屁了,今日得到什么消息了。”赵岑直接打消了白璧成想要扯的想法,开门见山。

“派去岭南那边的人跟在太子的队伍后面回来了,经过私下打听,林家确实有一个骑行兵,只不过是许久之前的事情了,而且他们都没有见过,只当是一个传闻一直在岭南地区那边流传。”

“传说,能够号令这个骑行兵的只有手持水玉令的林家人,但是派去的探子在府上搜查了一番,倒也没有见过这个水玉令的影子,奴才原本以为这件事只是个传闻,但是没有想到林婕妤身亡,所以让奴才不得不再次怀疑林家。”

“我也曾让人去搜查了林婕妤的房间,确实发现在床后的隐秘角落藏着一个机关,正好就是一块玉佩的大小,但是里面的东西却不见了踪影,向来早早就被人取走了,根据林婕妤身边的小丫鬟回忆,林婕妤进宫之后很少想家,若是想家了就会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让进。”

“有一次林婕妤在房间里面睡着了,翠儿在外面唤了几声林婕妤也没有答应,翠儿一推门就看见了倒在**哭的睡着的林婕妤,手上还攥着什么东西,只是翠儿晃眼只看到一片白色,就被醒来林婕妤赶出了房间。”

“就是说,”赵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么多年睡在朕身旁的其实是一个蛇蝎美人,若是有一天朕没有让她如意了,就要让那个什么骑行兵来取自己的脑袋?”

想到这个,赵岑气的吹胡子瞪眼,自己也不是没有睡过林婕妤的**,没有想到自己还压着过这么大的秘密,而林家仗着天高皇帝远,也没有将他放在眼里,恨不得马上诛灭林家九族。

“那你现在呢,可是查到是谁拿走了林婕妤的玉佩,”要弄死一个人首先要有把柄和由头,虽然他是皇上,但是也不能草菅人命,若是又证据,他马上就派人快马加鞭给镇南将军封手信,让林家全族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话题回到这个了,白璧成再才又感到了尴尬,毕竟知情人已经在几天前就被他烧成了一把灰,指不定现在已经送到哪个地方去了,应该已经到家了吧。

“怎么连一个接头的人都没有找到?”皇上都染上了几分急不可耐。

“帮忙传话的正是奴婢的手下小德子,已经被人谋杀,几天前就被杀死自己的房间。”白璧成明显感到房间里面的温度低了几分,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果不其然,下一秒:“你的人,朕说你怎么几天都没有来消息,原来是捉贼捉到自己头上来了是吧。”白璧成明显感觉到头上的声音变得咬牙切齿了起来。

刚刚被皇上放在手边的本子再一次被拿了起来,有一次正中了白璧成的脑袋。

“滚,给我滚,若是今天后再没有进展,你就不要来见朕了。”

刚刚说完这话,白璧成赶紧护住自己的脑袋走了出来,生怕赵岑再用上几分的力,就用书把自己的脑袋给薅秃了。

小安子原本在门外等着。听着房间内穿来的暴怒和摔东西的声音,小安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还是觉得此地不宜久留,离开了有点距离,但是又怕被白璧成找到把柄,罚自己回去之后跪地板,所以就在勤政殿的院子里面站着。

房内的声音“乒乒乓乓”响了半天才停下了,随后不就就看见白璧成顶着一张赔笑的脸出来了,转过身看见在躲闪不及的小安子,一把就将他拎了出来。

“看来让你学习如何在必要的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还是没有学到,本公公今天就好好教教你。”

下一秒,想要发狠的心思就被皇上的一句话歇了下来。

“来人啊!这宫里是没有人了吗?”皇上生气,连带着他的嗓门都大了不少,惊起了外面柳树上的喜鹊纷纷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