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怀念,咱们也回不去了。”在没有人的地方,江苡玲曾经都是独自舔舐伤口的。
酒喝了四五杯,顾隽西酒已经倒下了,这还是度数低的粮食酒,江苡玲看着人菜瘾还大的男人,摇了摇头,认命的开始收拾。
江苡墨留下的醒酒汤,江苡玲倒是只喝了一杯,其余的,都被顾隽西喝掉了,要是被江苡墨知道自己特意给姐姐熬制的醒酒汤被顾隽西喝掉了,肯定会跳起脚来生气!或者说:给狗吃都不给渣男吃!
顾隽西在睡觉,江苡玲看湘窗外,汽车还停在楼下,司机也在,本来想让司机上来把顾隽西弄走,但终究还是不忍心他在别人面前出丑,跟何况,那是他新家的司机,待会儿让他爹知道他跑到女人家里喝酒,就不好了,最主要的是,她不想暴露在顾隽西的新家人面前。
“水、水……”
江苡玲来到床前,给顾隽西递了一杯温水,有些没有喂进去,洒在了他的衣服上,江苡玲不想给他脱衣服,就拿了一条丝巾隔在了顾隽西的衣领处。
解了渴的男人总算不在哼哼唧唧的了,江苡玲却被他凸出的喉结给吸引住了,鬼使神差的,她低头,碰了上去,却被一双大手拥住,反压在下。
“你没醉!”江苡玲有些恼羞成怒。
“酒不醉人人自醉,苡玲,你就是那个人……”顾隽西欺身而上,江苡玲很想反抗,真实反应却比嘴巴诚实,最终,还是让顾隽西得逞了。
这是两人离婚以来,第一次线下接触,灵泉世界不算的话,江苡玲至今都分不清灵泉世界的事情,是真的,还是她臆想出来的。
“苡玲,咱们复婚好不好?”
过后,顾隽搂着江苡玲,不肯松手,累极了的她也没有力气反抗了,推他,动他反而像是在惺惺作态,故意为之似的,刚才就是因为推他,江苡玲又再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狼子野心。
“不好。”
虽然已经再次产生夫妻之事了,但是江苡玲还是不愿意跟他复婚,离婚、结婚都是一件麻烦的事情,江苡玲不想再经历了。
“那我以后看可以经常来找你吗?”顾隽西不放弃的问。
“不要经常来,影响不好。”
江苡玲生怕他天天赖在这里不走,万一被他的首富老爸知道了,那还得了,这种有钱人可不喜欢穷人媳妇。
“好的,那我不经常来。”顾隽西一本正经的说,江苡玲怎么觉得不太对劲儿呢?
“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再来了,影响不好。”江苡玲特意再强调了一遍。
“今天是对我的表现不满意吗?”顾隽西答非所问的说道。
“不是……你……”江苡玲发现自己掉进了这个男人的语言陷阱,顿时无语住了。
“不是的话,那就是喜欢咯?”江苡玲选择保持沉默。
“不做声就似乎默认了,那我以后白天少来,晚上多来,跟媳妇儿你在一起就是最幸福的事情。”
顾隽西的声音带着一点小得意,江苡玲知道自己说什么都会被他给偷换概念,索性闭嘴了。
江苡玲知道,今天自己在清醒情况下和顾隽西再次做了夫妻之事,那就是打破了两人之间那条微妙的平衡线,而且是怎么也修复不了的,以后怎么样,就以后再说吧……
顾隽西走的时候特意帮江苡玲把被子洗了,还将她抱到沙发上,特意住了两碗面一起吃完了之后,洗了碗才离开。
临走前还念念不舍。
“媳妇儿,我回去了,忙完手头上的工作,就来找你,最近老头子带我熟悉业务,比较忙,我一定会一有时间就过来的。”
“你可别叫我媳妇儿了,我是前妻,我最近很忙,你还是尽量不要来打扰了。”江苡玲属于是提起裤子不认人了。
“我知道了。”顾隽西说完就走了,江苡玲总觉得他说的:知道了,和她理解的:知道 了,不是一个意思。
但是想到自己昨天晚上那丢脸的一幕幕,恨不得马上打个地洞钻进去!
终究,还是和顾隽西纠缠到一起了……
还有一个月就报名入学了,江苡玲自从上次喝醉酒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何洛了,不知道江爷爷的腿恢复的怎么样了。
她想趁还没有开学,先去看看江爷爷的恢复情况,按道理说,因该是可以下地走了。
去首都之前,江苡玲来到了弟弟的住处,交代了自己的去向,别到时候担心自己。
首都,郊区干休所。
“老班长,你怎么又耍赖啊!我不玩了,不玩了。”
“技不如人还好意思发脾气,不玩就不玩了,我还稀罕跟你这个赖皮玩儿啊!”
江苡玲刚到干休所,就听见了凉亭下,两个老头在相爱相杀的声音了,这一听就是江老爷子跟何老爷子再下棋。
“江爷爷、何爷爷!”江苡玲出声打断了两个老人家的争吵。
“苡玲,你怎么来了?”何老爷子看到她很是惊讶。
“我来看看江爷爷的腿恢复的怎么样了。”江苡玲笑盈盈的回答道。
“不过现在看来,我已经有答案了,恭喜恭喜啊,江爷爷。”
江苡玲为什么这么自信?
因为在凉亭还有附近都没有看到江爷爷的轮椅,这就证明,他是自己走到凉亭这里来的,从他的住处到凉亭这里,虽然不是很远,但也有四五百米的距离。
看来,江爷爷身子骨硬朗,恢复的也很快嘛!
“苡玲丫头,我还得谢谢你,我这都瘫了大半辈子,半截黄土盖在身上的人了,还有机会站起来,实在是奇迹再现。”
江老爷子的感叹不无道理,很少有瘫了的人再重新站起来。
“是周爷爷您有福气。”
江苡玲此刻就像是两人的亲孙女一样,坐在石凳上面,陪着两位来人聊天,干休所很久都没有来年轻人了,两位老爷子很是开心。
“你这丫头就是嘴甜。”
江苡玲主动帮江爷爷进行了复查,发现他恢复的不错,但也有注意的地方。
“江爷爷,您这恢复的可以,但是不能久站,得适度行走,这样循序渐进的恢复,会更平稳一些。”
“好好好,知道了,我今天就是一高兴,跟老何走了几步路,平时都是在房间里活动,现在什么都能自己解决的日子,实在是太舒服了。”
“您高兴就好,现在大家日子越来愈好过了,您可得寿比南山。”
“丫头你放心吧,在干休所我被照顾的很好,现在能站起来了心情也愉悦,每天都能多吃一碗饭呢!”
“丫头,何洛最近在东市嘛?”何爷爷突然这么问江苡玲,她还有些不明所以。
“何爷爷,怎么了?您联系不上何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