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她们暂时打算不告诉家里人,实验室的人,还有身边的朋友,就这样做一对默默互相鼓励,互相进步的地下恋人也不错。
主要是,江苡墨怕自己给不了阳春好的未来,虽然阳老师和师母对他很好,也很看好他,但是他心中有一份责任,那就是不想阳春以后跟着他,太辛苦。
年很快就过完了,江苡玲和自家爹娘就要回大岭村了,当然,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完成,到城里散心这么久,她才看清楚外面的世界是多么的美好,当初重生之后想依靠男人说话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
顾隽西有没有回去她不知道,自从那次相遇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碰到过他了,不知道是刻意的回避,还是怎么回事。
不过她知道他的BB机号,到时候直接呼叫就好了。
一江苡墨照例接了阳老师的车,把他们三人送到了汽车站,一家四口道别后,各自奔前程去了。
回到大岭村,一切都照旧,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日子,进城这段时间的过的日子,就如昙花一现,好像做梦一样。
好在现在刚刚过完年,但是江苡墨他们要开学了,他们一大家子主在那里影响不好,毕竟他是学生,不是老师。
还有三年,江苡墨就毕业了,阳春要四年。
回到大岭村后,江苡玲第一件事情就是去顾家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回来,至于那些大件儿,到时候等顾隽西回来了再搬,给他留点儿面子。
“嘟嘟嘟嘟……”
回到大岭村的第七天,还是不见顾隽西的踪影 ,江苡玲拨通了他的BB机,但是迟迟没有人接听。
但是她不死心,终于在第十遍的时候,对面接听了。
“喂。”
很显然,他知道是她打的电话。
“什么时候回来?”江苡玲连招呼都懒得打,直接问道。
“不清楚。”对面回答的很冷漠啊,这更加加重了她要离婚的决心,动不动就冷暴力,不沟通,这样的男人,要他干嘛?当儿子都不够格!
“请你最迟后天回来,咱们直接到镇上碰面。”说完,江苡玲就把电话挂了,要是他不来的话,那就别怪她不给他留面子了。
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让顾隽西心沉到了谷底,他还在苏樱家里。
苏樱母亲病重,要见他一面,苏樱求他,满足自己母亲的一个心愿,起初他也是不同意的,但是苏樱说就是去假装一下,倒时候回来就好了,看着初恋白月光在自己面前流泪哀求,顾隽西心软答应了。
他本来准备找江苡玲坦白清楚的,但是在苏樱来大岭村支教的当天下午,找他谈完之后,苏樱就接到了母亲病重想立马见他的电话,所以,他才急匆匆的和苏樱走了,没想到,一走就是半个月。
再见面,居然是在东市大学,和自己从未谋面的小舅子一起,当时他知道丈母娘和老丈人肯定也在,所以他怂了,不敢和江苡玲相认,也不想让苏樱知道她就是自己的妻子。
苏樱是知道他结婚了的,这段时间住在苏樱家里,除了她母亲之外,大家都知道他是假扮苏樱男朋友的,所以,他们也是分房间睡的,这是苏樱她爸爸安排的。
接到江苡玲的电话,他知道这是最后通牒,本来想用不接的方式来逃避,但是江苡玲一遍一遍的毫不气馁的打着,他知道自己必须要面对了。
第二天一早,顾隽西就从东市坐车回来了。
这让江苡玲有些意外,又有些气愤,难道知道要和她离婚了,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带上身份证,走吧。”江苡玲是一刻都不愿意和他多待在一起,总觉得有他在的地方,就连空气都是被污染了的!
顾隽西本来还想进屋说 的,他知道丈母娘和老丈人在屋里,但是他们都没有出面,代表不想见他,是同意自家女儿的做法的。
“苡玲,我们可以先谈谈,再决定离不离婚吗?”顾隽西几乎哀求的声音让江苡玲有一瞬间心软,但是想到他收到那封信之后的种种行为,她就觉得恶心,这男的是不是自信过头了?
真以为自己是块什么香的不得了的东西?那个女人见了都得抢一抢啊?
别人一勾搭就走的东西,她宁愿不要,也不会和别人“抢”,需要“抢”的男人,都不值得。
在江苡玲的观念里,爱是相互的,你优秀有女人喜欢你,那是别的女人的事,但是你的行为,决定了你自己的价值。
现在顾隽西在她这里,不管是有天大的理由,那也是一文不值的,特别是在东市大学遇见,他居然假装不认识自己的结发妻子!
这一点是绝对不能忍的!
“没什么好说的,有话,等离婚后再说吧,趁现在民政局还没有下班。”
说完江苡玲示意他骑上自行车跟上,这一次,她也骑了自行车,没有搭在顾隽西的后座上,待会儿要是离婚了,她可不想在做他后面。
“苡玲……”顾隽西没动,还想说什么,被江苡玲给堵住了。
“关于财产的话,我的嫁妆都得带回来,后来一起挣到的钱就一人一半吧,你的彩礼,之前建房子的时候就用掉了,所以彩礼这里没办法退给你,房子的话,就还是归你住,你觉得能接受吗?”
说完这些条件,江苡玲看着顾隽西,等待他的答复。
“我不同意。”顾隽西等她说完,就直接回答了。
“这样耗着可没意思啊,你不同意,我也可以起诉离婚,何必浪费你我的时间呢,顾隽西,咱们好聚好散吧。”
江苡玲从来都没有这么冷漠过,顾隽西知道,这婚,就算是不离,以后,也形同虚设。
“苡玲,我是有苦衷的……”
“你有天大的苦衷,对于我来说都不重要了,顾隽西,站在你自己的角度来想一想,我去别的男人家住一个月,不告诉你,你会怎么样?”
“我……”
“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不管你的理由多么的充分,但是对我造成的伤害是永久性的,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原谅你。”
“走吧。”
听完江苡玲的话,顾隽西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有用了,或许,放手,才是最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