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不由分说直接恶人先告状,将陈伟打成入室抢劫的罪犯。
那几名安保人见陈伟身着破破烂烂,又见其满面怒气,几人联合挡在了陈伟的身前。
“这位先生,这里是棋盘山,是禁止乞讨的。”
“如果你依旧赖在这里不走,那我们只能将你送到警局。”
开口的那名安保还算彬彬有礼,给了陈伟一个选择的余地。
陈伟闻言却是苦笑不得,他一个户主,竟然因为衣着破烂就要被赶出去,这上哪去说理啊!
也难怪,他平时出入别墅基本上都是开车,也并未与安保见过。
并且,刚刚经历过车祸爆炸的陈伟,衣着的确有些破烂,倒也像个乞丐。
“还说什么!这个人就是入室抢劫的小偷,你们快把他关进监狱!”
没等陈伟开口,那妇女却是先一步抢话说道。
几名安保闻言露出为难之色,他们只是安保人员又不是警局的人,那里有权利将人直接关进监狱。
只是妇女口口声声表示陈伟是抢劫犯,那安保也只能无奈说道:“先生,既然你有抢劫嫌疑,还是请跟我们走一趟吧。等警察过来调看监控再做定夺如何?”
棋盘山别墅群,这个级别的楼盘,最基本的监控设施还算不少。
也正因如此,他们才不担心陈伟说谎推脱,而是告诉他要等警察过来查看监控。
陈伟闻言微微皱眉,他还一句话都没说,对方就把自己打成了罪犯,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我说,你们有资格拘押嫌疑人吗?”
“这个……没有。可是这位女士口口声声说……”
“既然没有,那你们有什么资格带走我?难不成,你可以代表警局执法?”
陈伟说罢横眉一束,紧盯着面前的安保。
他陈伟,可还没有沦落到被一个疯女人和几个安保欺负的地步。
“如果想要调查,那你们现在就可以报警。但我只会在这里,不会和你们回去。”
言毕,陈伟转过身一低头,眼中正是家门钥匙。
对了!我怎么把这茬忘了。
陈伟一拍脑门回过神,对那安保说道:“哦!忘了说一句,我有这房子的钥匙,你们不妨问问她有没有。”
陈伟指了指妇女,又晃动了几下手中的钥匙,脸上的神色显得淡然无比。
几名安保闻言不禁有些发愣,旋即齐齐回头望向那妇女。
是啊,一个乞丐怎么会有别墅的钥匙,难不成这个乞丐才是别墅主人?
一道又一道疑问升起,几名安保的眼神也变得有所不同。
从开始到现在,陈伟的表现都可以说是非常冷静,完全不像是一个乞丐的样子。
反观妇女的所作所为,一见人就开始大喊大叫,甚至把他们几个当成了警局的人。
那妇女感受到几名安保怪异目光,练练辩驳道:“怎么!难道你们认为是我在说谎?他的钥匙一定是假的,你们可千万别被他骗了!快把他……”
咔哒!
妇女的话还没说完,却只见陈伟已然握着钥匙打开了大门。
寂静……
瞬间,所有安保的眼神都变了,从一开始的怀疑变成了质疑。
好啊,你一开始说人家是乞丐,当人家拿出钥匙你又说钥匙是假的。
可现在,人家用钥匙打开了大门,你又想说什么?
难不成,说人家把你家门给换了?
这不是开玩笑吗。
“咳咳,这位女士,请问您有钥匙吗?”
方才说话的保安走到妇女米面前低声问道,却只见那妇女支支吾吾,根本说不出个所以然。
事已至此,真相已经再明显不过,显然是妇女诬陷了陈伟。
而实际上,陈伟才是别墅的主人。
“呵呵,我看她才是想入室盗窃,报警吧,把这女人抓起来。”
陈伟说罢也不理众人,留下空****的一句话便走入别墅。
砰!
随着一阵沉重的关门声响起,那说话的安保已然走上前去道:“这位女士,我们已经报了警,有什么事情去警局说吧”
“不!不是我,我没有入室盗窃!我没有……”
妇女不断的嘶吼声,却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同情。
毕竟是她先说谎,也怪不得几名保安将她带去警局。
刚进门的陈伟松了口气,脸上也露出些许疲惫神情。
从昨天到现在,陈伟根本没有好好休息过,甚至临近家门还碰上一疯子。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陈伟身心俱疲,倒在**便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门铃响声打破了陈伟的梦乡,**的陈伟睁开酸痛的双眼起身开门,只见高秀兰站在门外,看见他时还有些惊奇。
“呀!陈伟你回来了,哎呦回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真是的……对了,你在家的时候有人来吗?”
高秀兰说着双眼一亮,突然开口询问起来。
来人?没来过什么人啊!
陈伟疑惑的摇摇头,自己不就是被高秀兰吵醒的吗。
况且他与刘爱芳都有家门钥匙,想回来还直接进来就是。
高秀兰见状点点头也不做声,只说让陈伟今天晚上空出时间出去吃饭,便一个人回到了卧室。
陈伟见状摇摇头心生疑惑,搞不懂对方这是要闹哪出。
不过闹哪出也无所谓了,只是出去吃个饭而已,能有什么大不了的。
想到此处,陈伟转身便要上楼,可还没等他走上去几步,便再次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来了来了!别急!”
还没等陈伟反应过来,就只见高秀兰突然冲出卧室来到门前。
陈伟见状也停下了上楼的脚步,这来人既然按了门铃,那就肯定不是刘爱芳。
而且能让高秀兰这番欣喜的开门,陈伟也很好奇对方究竟是谁。
只瞧高秀兰伸手打开大门,一个年纪大概十五六七模样的女孩映入眼帘。
“哎呦,是钱琳啊,快进来吧!姨奶奶今天还要带你们去吃好东西呢!”
高秀兰见到女孩一阵欣喜,拿了双拖鞋直接递了过去。
钱琳?
陈伟闻言沉思一会,猛然想起刘爱芳对自己说过,家里最近来了亲戚。
难道说,这个钱琳就是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