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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的时间,承载了两人的太多幻想。

曲莜莜几乎无时无刻不会想起顾楠。

早上起床,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算现在是中国的什么时辰,然后看看他当天的课表,找到他空闲的时间段给他发消息。

后来,反反复复地重复了不知多少遍,顾楠的课表她已经背得滚瓜烂熟。

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会在自己卧室的墙上打勾,消掉即将过去的一天,然后总会数着剩下的天数。

一开始上千的数目会让她数到瞌睡兮兮,越到后面,剩下的天数越少,她越数越起劲,有时候还会激动得半夜睡不着觉。

睡不着的时候,她总是下意识地摸出手机,想要给顾楠发个消息,但想着他还在上课,于是就放弃了。

这三年,就是在这样无数个放弃与行动的瞬间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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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曲莜莜本来打算参加完法国这边大学朋友的婚礼再回国,可是那天晚上她突然收到乔枫的急讯:

“莜莜!你快回来,你知不知道谁回国了?”

“谁?”

“尤冬亦啊!”

“尤冬亦......是谁?”

乔枫:“......”

“曲莜莜,敢情你这三年在法国都待傻了是吧,尤冬亦你都忘了?她可是你情敌啊!”

说到“情敌”这两个字,曲莜莜立马就想起这个人了。

好吧,是之前总跟她作对的那位。

曲莜莜问:“所以?”

“你都不知道她回来那叫一个风光,据说她在国外发展的不错,留学期间拍了两部戏,现在算是小有名气了。”

曲莜莜瘪瘪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莜莜啊,你知不知道这货昨晚干了什么?她昨晚在影大超话里面发微博,直接喊话你家顾楠,看她那字面意思,不是炒作就是要光明正大地追求顾楠。下面还有一群粉丝说99说支持。”

曲莜莜狠狠地飙了一句法式脏话。

乔枫:“你刚说的什么?我没听懂。”

曲莜莜将这句话翻译过来:“艹。”

乔枫:“......”

...

于是,第二天,曲莜莜买好了回国的票,和曲琴一起登上了飞机。

法国这边的大夫说,曲琴的病现在疗效很不错,至少可以帮助曲琴延缓十年的发病期,而且在这十年内,曲琴可以做一些轻微的运动。

飞机降落北京大兴机场是在晚上七点钟,顾楠和顾全一直在机场大厅里候着。

顾楠老远就看见了从远处走来的曲莜莜和曲琴,等到她俩走出安检门,两人上赶着帮拿行李。

“顾叔叔。”曲莜莜笑着打招呼。

顾全也笑着点头回应,一家人寒暄了几句,回家路上曲莜莜和顾楠走在顾全和曲琴的前面。

“听说尤冬亦回来了?”曲莜莜说。

顾楠转过头愣愣地看了她好一阵子,然后回头抿唇一脸浅笑:“是啊,你关心她干嘛?”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顾楠看破不说破,对她说:“听说路启也跟着一块回来了,他不是一直想追你吗?”

曲莜莜眨眨眼,敢情小老弟模仿她的套路?只是没想到他比她直接许多。

“对啊,怎么?害怕了?有压力了?”曲莜莜问。

顾楠脸上笑意渐深,回头望了眼身后牵手一起并肩前行的顾全和曲琴,回过头再牵起曲莜莜的手,道:

“没机会了。”

“嗯?”

“明天我们就去领结婚证,和爸妈一起,他们也明天领证。”

曲莜莜一脸震惊地看着顾楠,再回过头看了一眼曲琴和顾全,两人都对着她点点头,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