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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曲莜莜潜意识里只有一个想法——总结起来就是一个字——

逃!

只是,她或许低估了自己的能力,此时的她在顾楠身 上就像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兔,纵身一跃也逃不掉大灰狼的爪牙。

顾楠将她扣在自己怀里,侧头瞄了一眼窗外的光,在她耳畔道:

“你看,现在天亮了,该干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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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完正事,顾楠觉得神清气爽,大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 感......

而曲莜莜又在被子里多蜷了一个小时。

也就是说,加上干正事的那一个小时,曲莜莜在十点钟才从**爬起来。

吃早饭时,顾楠问她:“昨晚乔枫跟你说了什么?”

曲莜莜原本嚼着馒头的嘴突然顿住,抬眸瞪了他一眼,然后斜眼问:

“想知道?”

顾楠很干脆地点点头,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他啃了口馒头,喝了口豆浆。

曲莜莜有一口气一直堵在喉咙里出不来,她默默翻了个白眼,不曾想小老弟不按套路出牌,居然直接服软,她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她用筷子狠狠地戳了戳碗底,说:

“乔枫说她今天要和薛丽一起过来。”

她看到顾楠的手突然僵住,又补了句:

“哦对了,你好基友步彦也要来。”

顾楠停下筷子,将嘴里的馒头咽下去,问:

“都放假了,他们还没离京?”

曲莜莜点点头,说:“这三人啊,说来话长,昨天乔枫跟我说他们这一路的经历说了好久。”

顾楠不作声,重新拾起筷子喝了口豆浆,又啃了口馒头,看向她,示意让她继续说下去。

曲莜莜站起身,拿着筷子在半空比划了半天,眉飞色舞地跟顾楠复述了一个曲折的故事,但这个故事简单来说就是:

乔枫、薛丽还有步彦在放假之后并没有先直接回家,步彦是北京当地人,放假后当然直接回朝阳区,后来乔枫和薛丽因为误机没回成家,北京封城了,两人都只好留在京里。

再后来,乔枫和薛丽住了几天酒店,在街上碰见了步彦。后来又非常不好意思地在步彦家住了几天。

一开始三人住得还算融洽,但后来步彦的父母出差回来了,乔枫和薛丽实在受不了步彦父亲的脾性,他父亲是个酒鬼,脾气不好,喝醉后胡话连篇。

步彦也觉得自己没招待好乔枫和薛丽,后来乔枫和薛丽又搬了出去。

就在昨晚,乔枫跟曲莜莜说明了这件事,这才了解到原来曲莜莜现在居住的地方多出了一间卧室,倒可以让她俩暂且住一住。

...

顾楠了解到事情的经过之后,也刚好吃完了早餐,他拿纸巾揩了揩嘴,说:

“那我去给她们收拾床铺。”

说着,他立刻往之前自己睡的那件卧室走去。

曲莜莜有些懵:什么情况?他这就同意了?这么大方?

曲莜莜跟了几步上去,倚在门框上,操起双手好奇道:

“你这就同意了?”

顾楠回答得像个机器,“嗯,同意了。”

紧接着,顾楠抱着自己的一堆衣服从里面往外走。

曲莜莜看着他手上的一叠衣服,说:“我帮你吧。”

顾楠忙说:“不用。”他甚至侧着身子,故意不让曲莜莜够到。

曲莜莜觉得莫名其妙,翻了个白眼,然后走回去收盘子了。

谁知,曲莜莜刚进厨房,顾楠就拿着刚才一直藏在衣物最底下的一条小 内 内往厕所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