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曲莜莜的脸连着耳根全红了个遍。
她真后悔自己刚才问的这个问题。
乔枫轻轻噗嗤一声，赶紧转过身戴上耳机继续打游戏。
就在曲莜莜面目狰狞着忏悔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时，手中的手机震动了两下，她将视线投回屏幕，看到顾楠给她发消息了。
亲爱的小老弟：醒了？
他看到屏幕左上角“对方正在输入”这几个字才恍然明白刚才自己点开键盘时，顾楠的手机屏幕上应该也有这几个字，所以他知道自己在看手机。
不一会，左上角那几个字消失，“亲爱的小老弟”又发来一条消息：胃难受吗？
曲莜莜吓了一跳，她原以为顾楠首先会将她劈头盖脸地指骂一顿，没想到他出口第一句话还是贴心的问候。
她更愧疚了。
之前自己一直没回消息，他一定很着急吧？
曲莜莜重新点开键盘，回复道：刚喝过热牛奶了，现在好多了。
又回复道：谢谢~
然后又发了个比心的表情包。
她看到左上角“对方正在输入”这几个字消失了，原以为他回发来什么样的消息，谁知，他直接打了语音电话。
曲莜莜谢天谢地，庆幸他没打视频电话，要是让他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一面，那她真是无“颜”以对。
——虽然昨晚她的脸已经在他面前丢尽了。
她接了电话。
“喂。”是记忆中顾楠那沉着而富有磁性的嗓音。
曲莜莜犹犹豫豫的，也跟着“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的顾楠静默了一阵子，他其实想听听曲莜莜的嗓音，看她有没有声音沙哑之类的状况，好判断她是否感冒，结果她就轻轻喂了一声，这哪听得出？
于是，顾楠问：“喉咙疼吗？”
“不疼。”
“鼻子堵吗？”
“不堵。”
“头晕吗？”
“现在不了，很清醒。”
顾楠点点头，也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对曲莜莜下结论：“那应该没感冒。”
曲莜莜默默翻了个白眼，“你直接问我有没有感冒不就得了？犯得着像审犯人、查户口似的挨个排查吗？”
顾楠嘴角一抽，“我怕你不知道感冒具体有哪些症状。”
曲莜莜：“我又不是三岁儿童了。”
顾楠：“可你是智障儿童。”
曲莜莜：“......”
行......吧。念在你这么关心姐姐的份上，大清早的，姐姐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两人都安静了一阵，顾楠说：“现在饭菜凉了，你出来，我带你去吃点热的。”
曲莜莜：“食堂早饭时间已经过了吧？顶多只能买杯豆浆喝。”
顾楠：“不，出去吃。”
曲莜莜一愣，心想：不就是个早餐吗？还要跑到外面去吃？
顾楠：我已经在你们公寓楼下了，你快点下来。
曲莜莜：？？？
什么鬼？这么快？这人上赶着去相亲呢还是去投胎啊！
曲莜莜一时语塞，她现在心中一团乱麻，还没做好怎么面对顾楠呢，这人这么着急跟她见面一定是想要看她笑话！没准就是来报复她的！哼！
然而，千言万语，最后还是化作一句：
“那行吧，你进大厅等吧，外面风大，冷。”
电话那头的顾楠不说话，过了许久，低声道：
“我的嘴昨晚被狗啃了，连宿管阿姨都认识我，没脸进去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