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顾楠和曲莜莜都成年了，曲琴也算知道分寸。
曲琴和顾楠毕竟不是同辈人，她的安慰远没有同辈人来的有效。
谈了会曲莜莜之前的故事，然后一句晚安便结束了聊天。
打完电话，顾楠意识到，曲莜莜和他其实是一类人。
之前都是单亲家庭，也有过无家可归的落寞。
顾楠将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坐在床沿上凝视曲莜莜良久。
头发有些乱，他为她捋了捋，揩了揩额角的汗，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心里腾起一股暖意。
刚才还觉得她睡相很丑来着，现在莫名觉得对方睡相竟然还有几分甜美。
此时的曲莜莜，嘴角含笑，面容舒缓，也不知是否在做梦，由于醉酒的缘故，小脸粉嘟嘟的，有点像瓷娃娃。
他突然有些想摸一摸她粉嫩的脸......
刚伸出两根手指，指关节还没捋直，曲莜莜突然提上来一口气，惊得顾楠连忙将手收了回去。
他下意识地敲敲脑袋，也算是自我清醒，觉得自己还是不要继续待在这里了。
转身，
回头看一眼，
再收回目光，
走到门口，
手搭在门把手上，
又回望一眼，
刚要开门却又顿住。
脑海中突然蹿出来一个问题：
自己要是现在走了，那万一她待会醒来可怎么办？
万一身体不舒服怎么办？
自己总不能大半夜的时不时过来串门吧？打扰休息不说，被监控拍下来也不好解释。
而且，他要怎么进来？难不成要把这里的房卡带走？
那万一半夜她醒来之后想要开灯，岂不是就没电了？
纠结，
简直无解。
于是十分钟后......
顾楠在曲莜莜旁边躺了下来，他侧身将曲莜莜身上的被子压严实，然后脱下自己的棉衣，搭在自己身上。
又过了五分钟......
曲莜莜睡得香甜，小胸口一起一伏，呼吸平畅，可顾楠却一直睡不着。
他一直闭着眼，但好像除了眼皮闭着之外，脑子还在继续工作......
为什么睡不着？
好吧，可能是没关灯的缘故，于是他又将灯关掉。
又过了十分钟......
“渴......”曲莜莜嗫嚅着。
顾楠后颈微向前倾，小声问：“口渴吗？”
曲莜莜或许还没醒酒，继续说：“渴......”
他起身，开灯，转身下床去倒水。
还好之前烧了一壶开水，水还是温热的，不烫，但也不冷。
他将鼻子凑近感受了一番，觉得水温还算合适。
顾楠将曲莜莜小心翼翼扶起来，将杯沿对准她的唇，往里灌水。
用“灌”这个词似乎有些粗暴，他应是极小心极小心地控制着手上的动作。
曲莜莜咳嗽一声，嘴角有水渍流出，又洒了一些掉在领子上，以至于下面一片都有些湿漉漉的。
顾楠将杯子搁在床头柜上，然后抽了两张纸巾为曲莜莜揩拭水渍。
从嘴角到下巴，再到脖颈。女生脖颈处的肌肤很是细腻，他擦拭的时候故意减轻了力度。
再往下......
到底擦还是不擦呢？
不擦的话，她应该也不舒服吧？还容易感冒。
可是擦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