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封尘凌是不是当着众人说他是用下半身思考的?

“背后究竟是什么势力才能让你对本公子的污蔑说也如此轻巧?”

感知身旁长老已是动怒打算教训封尘凌,这严承倒还算有些心思。

这个节骨眼敢来玄古域的没点儿背景可是让人难以信服。他们大刀派在审判西域也算有些名头,不止审判西域,就连浮云南域和烟雨南域的部分地方都知晓他们宗门存在。封尘凌敢在这里动手,他首先想到的可不是封尘凌会无脑冲动。

“背后有什么势力?”

一声嗤笑,望着这个只有化暗地境实力的家伙,封尘凌摇了摇头。

“不用探底了,就我一人。”

瞥见神色陡然转冷的严承以及手下众人,封尘凌嘴角一呡环顾着四周,略显讥讽的瞥了那空岛门弟子一眼后身影当即朝长街外闪去。

“没有势力么?那就抹杀咯。”

望着朝外掠去的封尘凌,负手而立的严承嘴唇一翘,随意对身旁灰袍老者摆了摆手。

……

“啧啧,刚才是被这个家伙讽刺了吗?”

看见朝西追去的五人,想起先前封尘凌给自己投来的目光,那空岛门的弟子顿时一声轻笑,话音落止身影便消失而去。

……

打算看好戏的人等追到大刀派和封尘凌六人时,包括空岛门的弟子在内望着荒野中的一幕差点儿没惊掉眼珠。

他们和封尘凌六人交手的时间差不到百息,可就是这点儿时间,那大刀派实力颇为不俗的四位打手已经直挺挺躺在荒地动弹不得,眼看着手脚蹬动大气难喘显然也只剩最后一口气了。

可现在最荒唐的竟是自持实力高强,出面就想教训封尘凌的灰袍老者此时身上血窟窿达十数之多,鲜血早已将身下黄土浸染成黑红色。这老者望着踱步走向他的封尘凌更是满眼的死灰之气。

至于先前给封尘凌判了死局的严承早已瘫坐在原地,额头冷汗仿佛被雨水浇过一般,甚至一些眼尖之人已经看见那家伙裆部印湿,恐怕也被封尘凌这尊凶神吓的小便失禁了。

“少主快跑、”

榨干身上仅剩丝毫的源力,灰袍老者忙是在严承面前布置一道屏障防御。与此同时,老者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就欲朝左手腕阳池穴搭上。

“又是自爆?”

八天之前刚从一位破丹玄境的家伙自爆下存活,此刻望着这老者的手腕封尘凌身影顿时消失。

嘭、

仅是一瞬,就在老者的右手双指距离左腕半寸时,封尘凌的身影诡异出现身后。想也没想,蕴含狂暴风力的一掌直接将老者脑袋震碎,湮灭了他最后一丝生机。

“跑?”

袖袍一甩直接将这老者布置的防御屏障震碎,望着逃在百米开外的严承,封尘凌眼神一凛,残影不断浮现,数息不到便将一脸苍白的严承拦了下来。

“见好不知道收,与其让你通风报信,不如就此将你灭了去。”

盯着严承,话音落止的封尘凌手掌一握,一道紫黑光拳顿时砸向严承面门。

咚、

可紫黑拳劲还未袭近严承,最开始封尘凌就注意到的空岛门弟子猛然狠挥数拳,将自己的拳劲消耗了去。

“嗯?”

望见这一幕,封尘凌的脸色就是阴沉下来。瞥见严承借助这个空档又是朝远处奔去,封尘凌也不打算理会这个家伙又是追向严承。

“阁下且慢。”

那里,看见封尘凌竟然绕开自己紧追严承不放,那空岛门弟子顿时大喝一声。只是…一声喊出封尘凌身影未停半步。

脸面有些挂不住,这家伙袖袍一挥,一道圣光匹练猛地朝封尘凌身后袭射而去。

“走开、”

被这家伙再次干扰,追着严承的封尘凌转身一道拳劲直接将圣光匹练震散,脚下虚刃之风**漾,猛提速度的封尘凌一掌拍向严承后背,那家伙的身影仿佛折翅的鸟儿朝天际砸下。

“死、”

丝毫不显拖泥带水,近严承之身的封尘凌又是一道暗劲窜进严承心脏,彻底结果了严承性命。

做完这些,望着站在自己百米之外,脸色极是难看的空岛门弟子以及脸庞充斥着震惊的十数围观之人,眉头紧皱的封尘凌缓缓朝众人走来。

“先前你出手是什么意思?”

来这玄古域,封尘凌虽然不愿在玄古之战开始前同十七门的弟子动手,可这家伙的阻挠还是令他心生怒意。

“这家伙只是好色却也不是作孽极重之人,阁下……没必要将这些家伙赶尽杀绝吧。”

指了指荒野之下的五具尸体,这空岛门弟子冷笑开口。

之前封尘凌对他的暗讽神色颇令他不爽,看见这里的惨烈他自是要当着众人面借题发挥一下。

奈何,站于对面的封尘凌望着这家伙仿若傻子。

“你应该是十七门之一空岛门的弟子吧。”

瞥着这家伙衣袍,封尘凌确认道。

“空岛门田非。”

没料想封尘凌会问起这个,嘴角的自傲愈发浓郁,田非整了整并不凌乱的衣袍朗声承认道。

“并非对你们空岛门不敬,接下来的话只针对你而已。”

耸肩一笑,封尘凌望着不远处的围观之众。

“既然你觉得我是将这些家伙赶尽杀绝所以才动手的。请问空岛门的绝世天才,为什么刚才在跳蚤市场这些家伙调息雾寒宗的女弟子时你在旁边看着,甚至这些打手要抹杀那青寒师兄时你却不闻不问呢?”

极其讽刺,封尘凌直勾勾盯着面色逐渐难看的田非。

“雾寒宗的弟子那么无辜,作为名门正派的空岛门弟子你却见死不救,现在反倒苛责做善事的我,这……是不是说不过去?”

望着眼色愈差的田非,凌空的封尘凌顿了顿嘴唇。

“再者,站在的诸位想来也听见先前严承对我已经下了判死令。这些家伙想要我的命,依田公子的意思,在下就该等着这个家伙将宗门之人调过来然后将我抹杀才算合理?”

负手于背后,封尘凌这一连串暗讽之言落下也是舒服不少。

可现在,在众人莫名的注视下,田非几乎被封尘凌这番话刺激的站立不稳。

刚才他已明白先前在跳蚤市场封尘凌为什么用那种眼神望着他,可不管他没有出手是对是错,封尘凌都没有评判的资格。

“一派信口雌黄。”

阴沉的脸庞宛若要倾下雷霆之雨,隐于袖袍之下的拳头捏的咯吱作响,田非低嘶出声。

“信口雌黄?呃……请问田大公子是当诸位英豪都是瞎子吗?先前的事情显而易见,田公子要是强行扭曲岂不落的下乘名声。”

“啧啧、”

荒野之上,封尘凌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模样。可在封尘凌话音落止时,周遭一众入丹境界的好手也是悉悉索索的念叨着。

“你…”

封尘凌对面,始终无法压制心头怒气的田非现在脸色仿佛成了猪肝。在众人带着错愕之色盯着田非时,这家伙竟然深吸舒口气,佯装一声‘苦笑’,随即对封尘凌作拱手作揖之势。

“喏呵,先前可能真是在下考虑不周了,要不此事揭过如何?不过在下一贯喜欢以武会友,不知阁下能否赏脸同在下切磋一番?”

眼中闪过一缕金芒,田非嘴角勾起一抹诡异。

“呦,这不是空岛门的田非二师兄吗?今天怎么有心情同别人切磋了?”

就在封尘凌打算再撕这家伙一层脸皮时,远处一道灵动的声音带着咯笑之意朗朗传来。

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封尘凌转头一望随即一怔。

所来之人竟然是烟雨门的风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