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猜测得没错,她是中蛊了。”

沈浪说出了心中的猜想。

“中蛊?”

曾哲远眼睛瞪大,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世上真的有这种东西吗,不是小说里面说说的?”

听到这句话,沈浪笑了笑,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蛊虫,要不是姚老头说起过,沈浪也不太相信。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曾哲远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

“如果真是中蛊的话,就是有人要害月言,她心地善良,都没得罪过人,谁会去害他?”

听到这句话,沈浪缓缓的说道。

“她没得罪过人,不代表你没得罪过人!”

“你什么意思?”

曾哲远他想不明白,按照沈浪的意思。

如果有人想用月言来要挟自己,也早就应该出手,但直到现在都没人来找过他。

“那人的目标是你,不是她,她只是起了一个过渡作用。”

沈浪看着曾哲远不解的目光,继续说:“蛊虫是会传染的。”

曾哲远听后,猛然瞪着眼,“所以,我也中蛊了?”

“对!”

“蛊虫由母蛊控制,将人体作为载体,在里面繁衍,只要其他人跟载体接触过,母蛊就会洞悉一切,跟他接触的人也会中蛊。”

“沈浪哥哥,你刚才……,你会不会……”

苏雅悠想到沈浪刚才替月言把脉时,两人有肢体接触,连忙问道。

“我有真气护体,没事的。”

确定了沈浪没事,苏雅悠也总算松了一口气。

“跟你接触最多的人就是月言吧!”

“他们在你身上不好下手,才选中了月言,她只是一个无辜的牺牲者。”

沈浪说的来到曾哲远的面前。

“不,这不可能!”

曾哲远听到这话,不由的退后了两步,他不敢相信竟然是自己害了月言。

“不相信,过来看。”

沈浪招呼着曾哲远过来,手指还是按在女人的胸口上,微微用力,真气把周围全都包裹了起来,

在真气的包裹之下,他们隐约看到类似于一条条虫子一样的东西在皮肤里蠕动。

这一瞬间,曾哲远总算是信了沈浪的话。

“难怪,”他喃喃自语,“我请了那么多人来给他治病,没有一个人能看出来到底是什么原因。”

居然是蛊虫!

这种传说中的东西竟然真的存在。

“这些东西确实不常见,但也并不代表真的彻底消失了。”

“还好你身体健朗,蛊虫在你身体生长缓慢,要不然你两都已经命丧黄泉了。“

听着沈浪的话,曾哲远皱起了眉头。

曾家从一个小家族发展到了现在的龙头老大,自然动了别人的蛋糕,得罪了不少人。

所以曾哲远养了这么多的保镖,就是为了担心别人报复。

但没想到千算万算,还是漏算了,居然有人会利用月言来对付他。

“咳咳!”

沈浪的一声咳嗽声,将曾哲远拉了回来,他连忙说道。

“既然你已经找出了问题所在,那你赶紧把蛊虫从月言身体里面拿出来!”

“把蛊虫拿出来人就会醒了?”

他焦急的盯着沈浪的眼睛,期盼着答案。

沈浪看着他,站起来走到了病床,“确实是这样没错,但是引出蛊虫的唯一方式是要找到母蛊。”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要找出当年到底是谁害的他们。

而且还要把母蛊找回来才行。

听到这句话,曾哲远焦急的来回走来走去。

这些年他得罪了那么多人,天知道是谁下的蛊,总不能把所有他得罪过的人都抓来审问一把吧!

“害你这个人或许一直在你身边。”

沈浪突然开口,一针见血。

“蛊虫虽然诡异,但首次下蛊手段非常苛刻,只能将虫体放进人的体内,不是你们亲近之人,怎么会有这种机会?”

听到这些话,曾哲远立马眼睛一亮。

沈浪说的太对了,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他心里立马就有了答案,“我懂了,那我先去找这个人,必要的时候会让你配合。”

“那……”

沈浪的声音拉长,曾哲远也知道他的意思,“合同的事情你不用担心,等你治好了月言,我立刻签字。”

“成交!”

只要曾哲远记着合同就行。

就在这个时候,管家急匆匆地来敲门。

他在门口汇报,“老爷,三爷他们来了,正等着您过去呢。”

嗯?

沈浪听到这话,有点怀疑了。

正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个时候谁积极,那他就有最大的嫌疑。

沈浪暗笑一声,跟着曾哲远走了出去。

……

曾家大厅。

几个人在这里坐着,着急的四下张望。

“怎么还没来呀,”有个人坐不住了,“那小子肯定又是个骗子,还是得说服老曾把他们赶出去!”

“对啊,这么几年来,这些人打着合作的幌子来找麻烦的还少吗?”

曾哲远带着沈浪往这边走,一边走,一边听到客厅里的人议论。

刚才两人在来的路上已经商量好了对策,演一出戏。

来一招引蛇出洞!

“你们怎么都来了?”

曾哲远面色铁青,却在走进客厅的那一瞬间,犹如春风化雨,露出和煦的微笑,“刚才在下面耽搁了一点时间。”

“远哥。”

站得比较远的人看着曾哲远走到了正前方,“这小子是谁呀,不会就是闯进来口出狂言的那一位吧?”

“对!”

曾哲远刚一说,那人就拍了拍手,“来人啊,把他拿下!”

几个保镖从外面冲进来把沈浪围住。

曾哲远开始演戏,连忙走过来,拉着沈浪的手看着那位兄弟,“镇虎,休得无礼,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沈医生,姚神医的高徒。“

“这位沈医生可不得了,这次月言的病也有得救了。”

曾哲远把沈浪夸了一番,他明显的感觉到在大厅里的气氛瞬间就变了,不少人面露沉思之色。

曾哲远看着他们都这样,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们不为我感到开心?”

他不想怀疑这几个兄弟,毕竟是几年前跟他一路打拼走到这儿。

但是,知道消息的也就这么几个人。

下蛊的人一定在他们中间。

“把他抓起来带出去!”刚才站起来的徐镇虎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远哥这明显就是个骗子!”

“这么年轻,居然还说能治病,他就是为了骗那一笔丰厚的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