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这里对峙,聂苒苒渐渐地不敢再看白月柔的眼睛,只能低着头,两只手紧紧地绞着衣角。

看着两个女人居然把自己当物品一样分来分去,丝毫没有问过自己的想法?

沈浪脸色阴沉沉的。

“够了,我的婚约我自己做主!”

“你算个什么东西?”他看向白月柔,“退不退婚我说了算,与你无关。”

他很讨厌这种独断又专制的控制欲,如果被这样自负又自傲的女人盯上,后面可没什么好日子过。

直接退婚!

沈浪的话一吼出来,全场寂静无比。

他们没听错吧?

“刚才我听到吕少爷叫他白小姐,哪个白?”

“有这么大排场的,能同时带这么多人出现在这种小城市里,我觉得应该只有京都那一位了!”

“不会吧,京都那一位跟这个看起来穷酸的小子是未婚夫妻?”

说真的,他们的牙都快惊掉下来了。

“要是我有白家这门婚事,我早就迫不及待的上门了,这怎么回事?”

有人觉得沈浪不懂享福。

有男人说出心声,“家里一直有个这样强势的母老虎,换你你过得下去?”

话是这样没错,但是人家长得漂亮,又有那诱人的身姿,说话时胸口起伏,胸前的山峰晃动几下。

那可是极致的**呀。

“沈浪!”白月柔生气了,很多年没人跟自己这样说话了,紧紧的盯着他,眉头处打了个死结。

“我现在是跟你好好商量,你别给脸不要脸!”

呵。

听着这句话,沈浪的嘴角不自然的勾起对上白月柔那双愤怒的眼神。

他双手抱胸轻笑。

“既然你这么喜欢替我做主,那就连你一起退了,现在你就可以走了!”

沈浪直接正面刚。

对于不喜欢的人不必客气。

就算白月柔真的对他身体有益,也不缺这一个。

“住口!”

高强冲上来挥手一拳,“谁让你这么跟我们家小姐说话的!”

沈浪的身形一转,一只手扣住了高强的肩,高强顿时觉得浑身酥酥麻麻还未反应过来,一拳砸在他的腹部。

他往后退了两步,总算稳定身形。

握着拳头再次发起攻击时,沈浪看着白月柔冷笑,“怎么,你的人就这种水平,还想靠他争脸?”

聂家的宾客看到沈浪一言不合就直接动手了,还打了白家的人。

一时之间,大家纷纷开始猜测起沈浪的身份来。

此人到底是谁?

高强被沈浪击退,自然不服输,准备发起第二次攻击,却听白月柔喊了一声,硬生生的刹住了脚。

“行了!”

沈浪知道这白月柔不是善茬,光光凭自己的两句话是退不了婚的,眼下聂苒苒的婚约先处理了再说,事情一件一件来。

他抬头平静的看着白月柔的脸,“我在这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先回去。”

“事情全部结束后我会去找你。”

“你什么意思?”白月柔还没有说话,高强不满地盯着沈浪的脸,“你知不知道我们家大小姐时间宝贵,你配让我们大小姐等着?”

“我和白月柔说话,你插什么嘴?”沈浪面色冷淡,“还是说主人身边的狗都敢插话了?”

“你……”

高强捏着拳头,就算打不过他也要冲上去和沈浪一较高下。

“好。”

白月柔忽然答应,嘴角带笑,“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等你。”

她放下了无数的生意,千里迢迢到这里来,沈浪竟然不领情,直接忽视了她。

本来这种人应该被自己狠狠的羞辱的,但是她刚才见识了沈浪的身手。

一下子击退了高强,说明此人有两把刷子!

“大小姐。”高强捏着拳头,“你一声令下,我就立刻召集人马,就算是绑也要把人绑回去!”

“算了。”

白月柔淡淡一笑,“我就喜欢这样的人,最起码这样才配站在我身边。”

“他成功的引起了我的兴趣,我们在这里待上几天。”

几天之内,她会让沈浪心甘情愿的跟她走。

沈浪的实力要比高强厉害的多,将他留在身边,不光可以保障自己的安全,还能替自己解决掉一些碍眼的人。

她就可以将自己的产业再扩大一步。

所以这个沈浪,她势在必得!

高强在旁边唉声叹气。

“撤吧!”

白月柔说着,率先带头走出了聂家,宾客们这才逃一般的离开了聂家。

躺在墙角处半死不活的吕志文也被下人抬走了。

看着人都走了,沈浪回头看着聂苒苒,“走吧。”

聂苒苒紧紧的握着手,眼神阴鸷的看着沈浪的背影,白月柔一来,解决掉了她所有的战力。

她的计划算是失败了,可她不能输啊!

看着她迟迟不走,沈浪似乎猜出了她的想法,转身双手抱胸,“你不会以为你把你的家人关起来的事情我不知道吧?”

“快走,别浪费时间。”

听到沈浪的话,聂苒苒心里狠狠一动,“你怎么会知道?”

沈浪没有回答,反而加快了脚步。

聂苒苒咬牙,跟着沈浪来到客厅,聂城锋,聂盈盈和其他聂家人他们全部脸色苍白,全身无力,明显就是被人吓了药。

沈浪替众人解了毒。

聂城锋看着聂苒苒,眼神中划过一抹陌生的神色。

为什么自己的女儿会想要控制聂家。

聂城锋迫不及待的走到聂苒苒的面前,情绪激动之下,一巴掌就甩在了聂苒苒脸上。

“聂苒苒,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为什么这么做?”聂苒苒冷哼,“这个应该问你们啊!”

“我一开始就喜欢许云亦,当我准备跟你们分享这件事情的时候,爷爷却告诉我说我有一个未婚夫。你们呢,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我说话。”

聂苒苒眯着眼睛,仿佛是在回忆着从前的事。

“三年前,我和他想离开这座城市,就是你们千般阻拦!”

“二叔,当年就是你带着人来追我们的吧!”

聂苒苒转眼看向了聂城天。

聂城天低下了头。

“你知道吗,当时你们追得紧,他整个人从山上掉了下去,到现在都没醒过来!”

“我控制聂家,就是要钱,要来医治许云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