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旭跪在那里,低着头,听得是目瞪口呆。
还得是他老爹啊。
几句话就化解了所有矛盾。
很快。
这场认错大戏结束。
长老们没有继续咄咄逼人,也是给自家小辈留后路。
秦金奎都说了,谁家还没人犯个错。
今天他们穷追猛打。
到以后他们家小辈犯错,秦金奎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
如此一来,以后秦家小辈小错都不能犯,都不敢犯错,做事畏首畏尾,那秦家可乱套了。
在这个基础上,加上秦金奎也付出一间店铺的代价,他们也就既往不咎了。
更不会去让自家小辈疏远秦旭。
秦旭的心里松了口气。
总算是逃过一劫。
还好有老爹在,化险为夷。
等到秦金奎父子离开长老屋子,看到先一步等着他们两人的秦焕之父子。
秦金奎知道免不了被嘲讽。
“恭喜你啊二哥,养了个好儿子,连带着我家的店铺一起坑出去了。”秦焕之笑呵呵的阴阳怪气道。
秦晋也嘲讽着秦旭:“二哥,果然你脑子里都是肌肉,难怪能一日开脉。”
秦旭瞪着秦晋,什么都没说。
秦金奎父子俩知道再待下去还会被嘲讽,加快脚步离开了。
反观秦焕之父子俩,虽然丢了个店铺,但是脸上洋溢着笑容。
舒爽啊。
秦旭家里。
父子俩回来后,秦金奎先是给儿子上药。
毕竟是自己亲儿子。
若非迫不得已,他绝对不会下手那么狠。
“旭儿,你别怨爹,都是为了你好。”秦金奎叹了口气。
秦旭重重点头:“我知道的爹,我就是不想看到秦晋那得意的样子。”
“还有就是,好处都给了秦墨。”
一说到秦墨,秦金奎沉默下去。
他思索片刻道:“旭儿,你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在给我说一遍,一定要完整详细。”
秦旭不懂,但还是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详细讲解一遍。
听完后,秦金奎眼里喷火。
“好一个秦墨,我真是小看你了!”秦金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话。
那声音,非常压抑,非常渗人。
秦旭瞪大眼:“爹,你的意思,今天我被秦墨坑了?”
“何止是被坑了。”
“你我都猜对了,从一开始,秦墨就没有失忆。”
“不仅仅如此,秦墨还有着超乎寻常的脑子。”
“我刚才细想,你从头到尾都在被他的话牵着鼻子走。”
“秦墨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为了丹炉。”
“而是那六间店铺。”
秦旭感觉脑子转不过来了。
但他却知道,他今天之所以这么惨,都是拜秦墨所赐。
“王八蛋,我要弄死他,一个没开脉的废物,居然敢如此戏耍我!”秦旭暴跳如雷。
“不行,现在的你不仅不能对他出手,还要保护好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秦金奎连忙阻止愤怒的儿子。
“爹,你别拦着我!”
“你要还想当少主,必须听我的。”
这下秦旭不说话了。
之后等秦旭冷静下来,秦金奎才给他讲解问题关键。
秦旭这才明白。
如果现在秦墨出事,是个秦家小辈都会怀疑是他派人做的。
若是秦晋再煽风点火,给他安上睚眦必报的标签。
到那时候,哪个秦家小辈还敢支持他当少主?
秦旭那个憋屈啊。
他太难受了,有火都没地方撒。
秦金奎冷哼:“再忍一忍,两个月后,大局定下,秦墨肯定要死。”
“我知道了爹。”
“……”
馨竹小院。
秦墨回来没多久,扶摇带着小蝶回来了。
等小蝶去收拾屋子。
扶摇手里多出一只丹炉。
丹炉有人头大小,通体黄棕色,体表雕刻有精美的百兽图。
灵级丹炉!
秦墨面露惊喜问:“给我的?”
“借你的,等你治好我,还要还我。”扶摇冷冰冰道。
秦墨呲牙一笑,毫不客气接过去。
这女人,还不承认。
借我不就等于给我了。
扶摇又淡淡开口:“刚才我听秦家一些下人说秦旭被罚得很惨。”
“我也听说了,我的堂弟如此英勇,我很感动。”秦墨平静道。
扶摇继续问:“所以你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拿回你父母留给你的店铺。”
秦墨满脸疑惑问:“你在说什么?是我堂弟看我穷,为我争取回来的好处,不是我想要。”
扶摇撇了撇嘴,沉默片刻道:“这次你肯定暴露了,怕是你的家人要针对你。”
秦墨笑呵呵道:“其实,我父母给我留的,就只有神魂类宝物和六间店铺。”
扶摇什么都不问了。
秦墨话里的意思很明确了。
该是他的他都用智谋拿回来了。
至于会不会被针对,他完全不在乎。
无论文的,武的。
他都接下了。
但秦墨有一句话没说。
那就是少主之位。
该是他的,依然是他的。
还有父母失踪前最后做了什么,秦墨也该着手调查了。
当然。
前提是,秦墨要先有自保之力。
目前你根据他的观察。
秦金奎、秦焕之以及四位长老,都是铁骨境巅峰,一身铜皮铁骨,金铁难伤。
而他只是开脉境六层。
虽说他进步很快,也担心会被暗杀。
但现在不会了。
神魂类药材和丹炉都有了。
今晚开炉炼丹,有了加强控制神魂之力的丹药,让他能发挥出部分的神魂之力的威能。
绝对能爆发出铁骨境的威力。
秦墨虽说没检测过自身神魂之力达到什么级别。
但秦墨知道一点。
他有三千分魂。
每个分魂都自然成长了十六年。
二者相乘。
就相当于成长了四万八千年的神魂之力。
最终全都汇聚在他本体内。
这是何等恐怖的积累。
因此秦墨才无法灵活调动神魂之力。
太过厚重了。
可只要能动用百分之一,那就是恐怖的杀手锏,足以自保。
当即秦墨送走扶摇后,便开始炼制丹药。
秦家,秦焕之父子住处。
秦晋灌了口茶水后哈哈大笑。
“爹,今天真是痛快。”
秦晋兴奋的不得了,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显然是还没走出刚才的秦旭。
尽管他要比秦旭成熟稳重太多,但也难掩少年心性。
秦焕之也是笑呵呵道:“所以,这么好的局面,我们要进一步扩大。”
“爹,那我们怎么做。”秦晋连忙追问。
秦焕之神情逐渐变冷,只说出四个字:“暗杀,秦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