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的身子晃来晃去,径直摔倒在地。
在此期间,她却天天作春秋大梦,做梦都想嫁豪门,做梦都想过上奢华的日子,就连她自己也想到了嫁入赵家后的结局,甚至碗筷也要镶钻,而那些美梦就像泡沫般在一瞬间破灭!
“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路文大惑不解地问好端端一个人怎么一下子就把聘礼收了回来?
路文咬牙切齿,尽管他明白,彼此都是强大的,但蔡家又不是一个任劳任怨拿捏得软柿子,更不用说聘礼也下来了,怎麽会无端地再回收?
路文面色一沉,自己如今却成了蔡家董事长,岂能受到如此羞辱。
别的蔡家亲听了都不高兴,弄得路文颜面尽失,就等于弄得整个蔡家都丢了脸面。
一众亲人群起愤慨,都对施菁大怒。
施菁却成了赵家的儿媳,在这一形势下,不但不势弱反而焕发出了更强的力量。
什么是上位者?
路文的那股装腔作势与施菁纯属云泥之别。
不出半小时,天家的几个哥哥,都驱车来到蔡家别墅。
看了这一战,路文顿首汗出,这女的什么神仙大人物啊电话,竟召集天家众人!他是在和天家的人说着话时突然听到的。这个他妈的在闹!
刚才冲着施菁大喊大叫的那些亲戚们,也都吓得低着头,甚至大气得不敢喘气。
她们本想仗着这就是云城,能给施菁施加压力,却不料自己的手机,直接叫出了云城的最强者!
天家,这是天家,蔡家当着天家的面,是只蚂蚁。
路文已被吓白了脸,坐在地板上的楚月也彻底丧失思考能力。
美梦破碎并不重要,但她花了一半的钱,既然要她拿出去,又有什么办法呢?
擦去额头上的汗,面对施菁,路文再也不敢有一丝傲然气了,蔡家董事长算什么狗屁,面前的女子漫不经心地唤着天家,他还能有什么条件在她眼前大摇大摆的。
楚月那张无望的脸上没有血色,金玉也能取出来,可现金呢,自己都花的差不多,到哪里都能拿到?
路文深知,楚月近来花的钱是非常多,浑身从头到脚都是名牌,但也不会将八百多万的钱都花光吧,好大的一个洞,连他自己都堵不住呀。
而如今楚月娶不进赵家在自己看来也再无用。
楚月惊慌地摇摇头说:“不,而且,还有一百多万。”
一百多万!
也就是楚月短暂的,居然花了七百多万!她说她花得实在是太值了,这简直就是一个神话。这败家娘儿们也实在是够胀,她的底气在哪里,还有什么条件如此消费。
“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她安心。”施菁淡淡地说。
路文的心沉了下来,她说,不需要质疑,因为今天天家是替她挺身而出的,如果被天家以蔡家为目标,蔡家无法立足云城。
但七百多万,一的时间到哪里去寻找?
蔡家是一个大家庭,但大难临头,各奔东西的情景却不只一次,所以在这一刻蔡家的亲人指责楚月也就不足为奇了,都是靠蔡家生存的,如果蔡家受到牵连,一大家子都完啦。
楚月先前的自信碎在地上,她做了个梦,居然还真有今天,居然还真能被刘飞的乌鸦嘴说中话。
路文不相信诅咒那套,只能说是受了刘飞的歪了,人家赵家最容易当初重视,确实不是楚月,不过是她自己觉得罢了。
关于赵家为何收回聘礼的问题,路文无心再在意,现将聘礼悉数取出,解决这一问题是关键。
白愫愫!
哪有白愫愫的家!
蔡家众亲神情惊愕地低语着,想不明白施菁为何会这样。
路文还奇怪那么多的钱怎么会交给白愫愫呢。
是不是有钱韧性的表现?身价千万级,只因看上了,就要给白愫愫送去,这样还嫌便宜!
楚月心里更不甘心,她眼中,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如今都被白愫愫夺走。
施菁脸色一冷,在她面前称刘飞为窝囊废?
施菁看着周围的人,男人径直走到楚月面前,一巴掌打到楚月的脸上,冷冷地说:“有没有条件指指点点?”
楚月挨了一顿揍,掩面没敢再胡言乱语半句。
天家的人都点头哈腰,像捣了蒜一样,对于施菁的说法,不敢有丝毫的看法,这个却燕京赵家,天家于云城势如破竹,但丢在燕京,却连屁用也不算。
施菁走后,蔡家别墅的氛围变得郁闷起来。
路文阴毒地看了楚月一眼,要不是她的钱太多,这问题完全没有,如今,路文对给楚月的聘礼感到十分遗憾,只是遗憾悔之晚矣。
蔡敏敏在偷着乐这事,听了满口答应的话,哪会甘心,这可都是百万钞票呀。
矛头顷刻对准白愫愫,不过,他们并不是在帮助楚月聊天,解决这一难题,最后为了的,还是为了我,因为他们不想被此事牵连。
这句话再一次令蔡家所有人都敢怒不敢言,结果如何,自己心里也明白,并不是随便就能承受的。
尽管路文还想着要白愫愫帮他圆个谎,但是白愫愫的话却让人担心,确实不可小视,以防被那女子得知,她的愤怒,对于蔡家来来说,简直要命。
“不行。”白愫愫坚决不同意,借款都用在城西项目上了,如何能来弥补楚月捅了个洞?
话锋一转,直惹大家不满。
对楚月早有微词,是蔡家的几位晚辈,此时发现了契机,自然也不放过在伤口上撒上盐的可能,由于这个时期,楚月常常当着她们的面招摇过市。
别墅内明争暗斗,刘飞浑然不知,找到一个在树荫下抽烟的地方,施菁走出去以后,走过去说:“抽烟对身体不好,还是戒了吧。”
刘飞扬起眉毛,施菁如此说道,似乎有所觉察。
看了看图片中的人物,刘飞百思不得其解:“这是什么人呢?”
帝王之相也?
刘飞眉头紧锁,那天在牢里与赵君相遇,他听到了赵君的提起,但没有明白他这句话的含义,在目前来看,施菁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刘飞听了这话,心情顿时兴奋起来,沉声说:“何意,何意你的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