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昌盛无论如何都不会料到,以前不想拜师,但就在这几天,思想有那么多改变,居然会因此而感到骄傲。
大家都喘不过气来,注视着棋盘里形势的变化,紧张的像一个人下棋,他们忽然有点期待刘飞的胜利,因为那一定会成为大新闻,而云城还能靠刘飞的努力,在围棋界声名远扬。
只不过刘飞与上官黑白在实力上毕竟有一定的距离,最后以失败告终。
但赢了棋,上官黑白并不开心,因为他认为,他本该大获全胜的,但如今,仅仅是小胜十目而已,这条途径赢棋使他蒙羞,因为刘飞只不过是一个20出头的小伙子,年纪轻轻却有如此彪悍的力量,又给了他数年或十年,上官黑白很清楚,他一定不是自己的敌人。
这句话看起来很谦逊,其实是打击了上官黑白面孔。
“你说什么?你要我把这件事告诉我的人吗?”王茂笑呵呵地说,内心畅快无比,能将上官黑白逼入此中,他真的很高兴。
差点气得口吐鲜血的上官黑白和欧阳修杰含愤而去,而那些协会会员们却瞠目结舌地盯着刘飞。
他竟在上官黑白面前直言不将欧阳修杰放在心上。
而展现出如此强大的力量也只是出于嗜好!
刘飞望着蠢蠢欲动想跟他说话的人们,连忙告诉王茂:“王大爷,还有点事儿,先走一步。”
说到这里,刘飞的脚底抹油让天灵儿迅速反应过来,快步跟上刘飞。
天昌盛来到王茂跟前,不满地说:“你这老东西居然敢为天下先。”
“我怎么占你便宜了?”王茂疑惑地问。
天昌盛原意并不想将拜师之事告诉别人,终究还是一把年纪,一开口就没面子。
但如今不同了,刘飞将上官黑白逼入了这样的困境,用十目之小悬殊输棋,这么一个大师做了自己的主人,也没有什么丢人现眼。
王茂目瞪口呆,天兴,竟拜他为师?这个老家伙就不容易服人,两人斗智斗勇,历经岁月,尽管近年来化干戈为玉帛,可是,天昌盛却一直都不服他呀,如今...如今竟然成为了那个小伙的弟子!
这个少年在天昌盛心中的位置,也是太过高高在上了吧!
“你......你......”王茂支支吾吾,无言以对。
这忙忙碌碌的场面着实不小,否则,王茂今天一定丢尽了脸面,如今非但没有丢自己的脸,并要把上官黑白给吃瘪,有一件事,王茂想不到。
“行行行,我一定好好感谢你。”
退出围棋协会后,天灵儿满脸微笑,跟着刘飞走,这样一句话也没说,她的情绪也很好,正好与上官黑白对打,刘飞那股子投入认真劲儿,看的天灵儿醉醺醺的,越碰越有感觉,她越感觉刘飞的魅力越大。
“你笑什么?”刘飞百思不得其解地问。
天灵儿抬头说:“什么都没有,只是想要大笑而已,不可能吧?”
“今天你有空了吧?”天灵儿问。
二人到商场一探究竟,外人看来酷似一对恋人,令人羡慕不已。
天灵儿不去之前去过的那些名牌店,却找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商人,其中鞋子约有三百至一千,对于普通人家,价格是非常昂贵的,但对于她的天家小姐而言,过去完全进不了这样的商店。
天灵儿挑选了数双高跟鞋逐一试穿送给刘飞。
天灵儿相貌甜美,并且个子很高,在她看来,差不多什么鞋都能驾轻就熟,于是,在她向刘飞询问是否好看,刘飞回答得非常一致,只说一句话,长得不错。
天灵儿并没有感觉到刘飞对她的敷衍,因为她对自己穿着的一切都很有信心。
天灵儿第一时间回到家,使用通常储存鞋子的透明收纳盒,安装高跟鞋,并郑重地摆放在床边,一看就是无意穿着入时。
这天家小姐鞋柜上,不缺几万只鞋子,但那些鞋子跟刘飞寄来的比起来,明显不值得一提。
刘飞从商场出来后,在某首饰店门口停留良久,橱窗里有条钻石项链,很漂亮,一见到项链,便想起白愫愫,要是把她的脖子挂住了,应该是很漂亮。
就在刘飞看得他如痴如醉之时,店内一男一女青年走出店。
妇人捂着嘴笑着轻蔑地看着刘飞说:“这样的贫穷迫使我连眼睛都瞎不了。”
说罢,两人拂袖而去,走到路边车位宝马z4旁,同时一辆兰博基尼停靠在自己车子旁。
那人略显尴尬地说:“赶紧上车,说胡话,这车普通老百姓买得起么?”
此时车灯闪烁,开锁的兰博基尼迎来了主人。
女人们坐在汽车里看了看兰博基尼车主。
而忽然驻足的刘飞眼前却有一位老者挡在眼前。
“炎爷爷。”刘飞难以置信地大叫起来。
炎君是刘飞长大后的主人,可以说,刘飞如今已经具备了这种本领,炎君养成必不可少,而整个赵家,也唯有炎君对自己真心,刘飞对自己的看法,像他祖父,因此,他从来不称自己为大师,但对祖父的称谓。
老态龙钟的炎君显得与其他同龄人不一样,体态挺拔充满活力。
和蔼地笑着说:“三年多没见了,你长高了。”
刘飞满脸惭愧,在这个世上,对自己最为熟悉的只有炎君一个人,居然连这小小的细节也了如指掌。
炎君的笑渐渐散去,刘飞心中也沉了下去。
“他们要你把我带回去吗?”刘飞说。
“虽然我是你师父,但是你也知道......”
刘飞握紧拳头,浑身微微一颤,怎么也想不到炎君会来。
但刘飞深知炎君亦是唯命是从,难怪自己。
坐在车上的刘飞沉着脸来到云城监狱一小时后才走出监狱。
然后就到银行去一趟,拿着很多现金,接着来到云城郊外的小村庄,将全部现金,被安置在一间快塌了的破房。
办完一切后,刘飞刚刚返回山腰别墅,想要返回燕京,只能以敷衍白愫愫为由。
那天晚上的餐桌上,刘飞向白愫愫提起过,想走一阵子,白愫愫看似平淡淡然,非常冷漠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