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他能恢复嘛?”
白一航看向仓库,神色担忧。
“不知道,但是希望能顺利吧。”
林江靠在墙边,看向不远处叫卖的人,那个人卖的是炭火,原来一直冷门的东西,随着大雪的来临反而成了热门货物。
现在十工分只能买一斤,和之前的价格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林江甚至有些庆幸老黄的经验丰富,不然他们现在恐怕还得为工分发愁。
“林江。”仓库里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林江的动作比他的意识更快,在听到声音的同时,刀已经抽了出来。
仓库里面一片黑暗,林江和白一航的表情都凝固了,对视一眼缓缓的推开了门。
卢博容还躺在原地,好消息是已经恢复了人形,坏消息是整个人都变成了淡蓝色,还发着微弱的光。
“这……阿凡达?”
白一航嘴巴特别快,说完之后也觉得不妥当赶紧笑了一下,“呵呵,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不过好像这药还可以,好歹你现在恢复了人形。”
“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地方难受?”林江赶紧追问道。
卢博容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一下头,“就是眼睛有些难受,看什么东西都是蓝色的。”
几个人一愣,然后林江指了指自己的衣服又指了指白一航身上穿的,“这是什么颜色?”
“你身上的是墨蓝,他身上的是天蓝色的。”
可是他们明明穿的是黑色和乳白色。
“你们看着我干嘛?”卢博容觉得奇怪,低头又端详了一下自己的手掌,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后才再次抬头看向他们。
卢博容的话半晌没有人应声,仓库里的气氛也变得古怪起来。
“会不会是副作用?”
老黄思索了片刻才冷冷的说了一句。
“妈的,我就知道这甄响不靠谱,我现在就去找他理论,给的什么破药!”林江手指紧握,气的直接站起来就要往外面走。
“什么副作用,你们究竟在说什么?”卢博容一脸的茫然,等到被众人包裹着头进了车子,看到后视镜里面的自己之后才愣了一下。
“蓝色?你们说我整个人都变成了蓝色?”
林江点了点头,“而且见了太阳之后,颜色好像更重了一些。”
卢博容只觉得自己头皮都要炸了,随即痛苦的“啊——”地叫了一声,然后崩溃的抓了下头发,一脸痛苦,“那我还怎么去做生意啊。”
他好不容易才盘下来一个店铺,货都进好了就差开业了,谁知道遇到了这种事儿。
林江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很好奇他的脑回路是怎么想的,“你现在又不想死了?”
“嘿嘿,之前那不是冲动了嘛,现在恢复了人形就不想死了,这老话不是说了嘛,好死不如赖活着,现在就挺好的。”
“就是可惜了那些货……”然后他的眼珠子转了转,看向林江,“不然你们买下来吧,我给你们算优惠点,友情价,八八折如何?”
神TM的八八折,林江忽然有些哭笑不得。
因为蓝色皮肤特效,卢博容之前的地方是住不成了,几个人一商量,干脆搬来了林江他们的别墅,住在了一层。
之前腾出来的物资,加上卢博容的货物,堆积了一客厅,每次进去就和进了仓库似的,视觉体验感极差,后来趁着林江还没出发的时候,几个人合力又在旁边建了一个小木屋子,客厅才终于腾了出来。
“回头我把咱们别墅四周在用铁丝网这么一围起来,这就是咱们的老巢了。”白一航拍了拍手,觉得自己找到了新的目标。
意外的是,卢博容竟然也很配合,“门口的位置在放点机关,保准让想来偷东西的人有去无回,对了老黄不是土系的嘛,可以给我们弄个高一点的围墙,在围墙上面在弄铁丝网。”
“绝了兄弟,你懂我。”
两人一拍即合,盘算着怎么去折腾老黄了。
林江无奈的摇了摇头,开车去了郊区一个相对隐蔽的地方,召唤出了丁修。
丁修的容貌和之前一样,只不过眼底的杀气更甚,长刀在风中飞舞,周围的乱石也几近不复存在。
强了不止一星半点,技能似乎因为药剂的关系也得到了提升。
“主公,该你了。”
刀柄一收,天地黯然之色。
为了之后的任务和永胜集团的事情,林江找丁修突击培训了几天,两个人几乎从早练到晚上,有一说一,他的刀法真的有了质的飞跃。
最起码已经可以扛下丁修的一招了。
“咚!”一记闷响,丁修的长刀和林江的刀狠狠的撞在了一起,巨大的力道震得两个人都退后了几步。
一击之下,林江的力量处于下风,可灵活度却不输给任何人,只见刀尖点地,身子一个跃起再次刺了过来,带着疾风,直至丁修的胸口。
丁修却并没有选择后退,余光到扫林江的动作,长刀向前,在迎面接下来一击后转换了弧度,卸去了大半的力量之后,竟然生出了新的力量,带着林江的刀就甩了出去。
一提一带,林江整个人的走位竟然硬生生的被带偏了出去,手里的刀也被震飞,脱了手。
“好刀法。”
丁修丝毫不在意林江的夸奖,手里挽了一个刀花,冷冷的看向林江,“捡起来,再来。”
林江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一天,竟然能够和之前名号响当当的武林高手对决,只是被一直虐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
冷静了片刻之后,林江才重新捡起了刀。
“小心。”随着一声轻喝,丁修的长刀已经迎面砍了过来,丝毫没有留手,好像对面的并不是他的主公,而是一个久经沙场的敌人。
结果刚过了几招之后,林江还是败了。
“再来!”
这次是林江说的,虽然很菜,每一场都是单方面的虐杀,但是从长远来看,这无疑是一种提高最快的方法。
寒光一闪,刀再次出鞘,一层细密的寒意瞬间笼罩了全身,那实质性的杀意不断冲击着林江的精神,那一刻他好像知道自己和丁修最大的差别究竟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