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无功而返,回到医院,却不敢告诉聂东浩,他们去找了苏静红提离婚的事。

哪怕聂东浩问起他们出门去做什么事,或者跟聂运良商量怎么跟苏静红离婚,都被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直到他在医院住了半个月,医生终于同意他出院回家休养。

看儿子恢复的情况不错,聂运良就催着严翠兰回老家。

没办法的严翠兰,只能找了个借口,忐忑地踏上了回老家的火车。

此时他们还不知道,父子俩已经被人给盯上了。

严翠兰一走,第一个倒霉的就是聂运良。

聂家的事暂且先不说,苏静红这段时间没了烦人的事,日子过得别提多美。

眼看着天气变化的厉害,有越来越冷的趋势。

她给自己和苏元敏都囤了许多过冬的物资,就等着人回来。

进入十一月,苏元敏总算来了消息。

苏静红早晨再一次被冷醒的时候,心里还在想要是苏元敏还没消息,她得去找找棉花做床被子和冬衣了。

结果她刚爬起来煮好早餐,大门就被敲响了。

打开门一看,是提着大包小包的狗二。

“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苏静红疑惑地打量了他一眼。

“苏姐来了消息,寄了不少东西来给您,我这不是怕您等着急了,就赶紧过来了。”

狗二笑着解释,把手里的包裹提起来给她看,示意这些都是苏元敏寄回来给她的。

“这么多?”苏静红听到苏元敏来了消息,先是惊喜,再一看他手里的包裹,多少有些震惊。

不过她很快回神,侧身让狗二把包裹提了进去。

狗二先一步进到里屋,把东西放一边,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封信,递给后边进来的苏静红。

“这是苏姐给您的信。”

接过信,她立马打开来看。

信上边先是报了平安,然后简单讲了一下这段期间的经历,后边是说寄回来包裹的事。

两个大包裹,一个全是棉花,另一个则是各种布料,最多的是棉布,还有东省的一些特产。

信的最后,苏元敏说她和高擎宇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预计没两天就能到家。

看完信,苏静红半悬着的心终于是落到了肚子里。

虽然知道剧情里苏元敏这个女主,最后会化险为夷,但是一直都没有消息来,她心里也是挺担心和忐忑的。

就怕因为自己这个变数,导致剧情出现了偏差,让苏元敏出了什么意外。

还好,男女主的剧情,没有太大的变化,苏元敏到底还是平安的。

“姐,信上说了什么?”狗二在一旁等了一会儿,见她脸上露出笑容,才小心翼翼地询问了一句。

“你自己看吧。”想着信上也没什么太重要的事,苏静红就把信递给他了。

也算是检查看他这段时间的成果。

上回知道他不识字后,苏静红给他安排了死任务,那就是必须要学会认字。

这段时间,他除了来拿货,就很少来自己跟前晃悠。

拿货的时候,也是来去匆匆的。

不知道是忙什么,或者故意躲着她,不让她有机会逮到他,检查认字的情况。

现在好了,人在这,机会也是现成的,看他还怎么跑。

狗二看着递过来的信,都想抽自己一耳光,让他这破嘴瞎说话。

看苏静红在一旁虎视眈眈,没办法的他,只能皱着一张脸,接过信,低头看了起来。

还好信上没写什么复杂的东西,他倒是看懂了个大概。

苏静红校考了他一番,还算满意他的进度,就没再为难他。

转头去拆了包裹,棉花就不说了,她另外找了麻袋给装起来,方便丢空间复制。

“狗二,你们过冬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没有?”边装着她边随意问道。

“都准备好了姐。”狗二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抬头看了一圈,问道:“姐,您要煤炭吗?”

“嗯?”苏静红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都停了。

她回头看向狗二,“你能搞来煤炭?”

狗二挠了挠头,犹豫了两下,“能搞来一些,不过量不大。”

苏静红闻言点点头,能搞得来已经很好了,来个三五斤的,赶在真正过冬前,她也能用空间复制出足够的量来。

她们所在的这片地方有些尴尬,不靠南不靠北,正常有四季,但气候又和南北方有很大的差距。

就说这冬天,又下雨又下雪的,气温也低,可愣是没人学着北方做炕,就这么生熬。

现在物资紧缺,职工家庭还能说有票证来源,弄得棉花煤炭这类物资,省省能凑活过个冬天。

要是一般家庭,没有稳定票证来源的,那过个冬可煎熬了。

不过就算真学北方做炕,烧炕的柴火也是问题。

“能有个三五斤吧?”收回思绪,苏静红问道。

“那肯定能。”狗二一脸肯定。

“那就行了。”

收好棉花,她又翻开了另外一个包裹,布匹最多,棉布有三匹,呢子一匹,还有一匹的确良。

剩下的是东省特产,各种肉干,看着像野的,还有不少榛子和药材?

苏静红看到翻出来的灵芝和人参,整个人都懵了。

不是,苏元敏是女主没错,她不是去东省跟人贩子斗智斗勇去了吗?

怎么的,还斗到山里去了,顺便采了把药?

这女主光环未免太厉害了点吧?

有些复杂地看了一眼装在盒子里的药材,复又盖起来放好,想着等苏元敏回来了,再问问她具体情况。

把东西收拾出来,苏静红让狗二拿一些回去。

谁知道狗二一听,直接拒绝了。

“苏姐也给我寄了一份,您不用给我的,这些都是苏姐交代了要给您,要是她回来知道,我还拿了一份,估计我脑袋都不用要了。”

听他这么一说,苏静红也就没勉强他。

不过她看了两眼手里的东西,又突然觉得有些为难。

“狗二,你认识什么人,手艺比较好的,帮我把这些棉花和布,做几床被褥还有棉服。”

先不说她有没有这种手艺,就光针线,她手上一根都没有,不找人帮做,她真搞不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