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打了一壶开水回来的时候,正好撞见飞快赶来的高擎宇。
从他身上的穿着,足以看出他来得有多匆忙。
进了病房后,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抱着孩子,眼神格外柔和,铁汉柔情莫过于此。
苏静红走过去,把开水倒进奶瓶里晾着。
刚刚给孩子喝的奶粉没多少,估计要不了多久就饿了。
“给孩子起个名字吧。”苏元敏噙着笑,看着高擎宇,开口就提了个这么重要的事。
这可把高擎宇给难住了,眉头皱起,想了好久。
“要不,就叫安锦吧。”
孩子没出生之前,他们就罗列了不少名字,男女都有。
高擎宇刚刚想了一遍,觉得安锦最好。
“好。”苏元敏挺满意的,没有异议地定下了孩子的名字。
小安锦挺好带的,不是吃就是睡,饿急和拉臭才会大哭,其他的时候基本就哼唧两声。
万幸第二天苏元敏就有奶了,不用费劲冲奶粉,倒是省事了些。
住了三天院,就差不多了。
苏静红一个人,可忙活不了两个人出院,好在高擎宇早早就安排了人过来,帮着搬东西。
她只用抱着小安锦,让恢复得不错的苏元敏跟着,一块去了租房那儿。
安顿下来后就更简单了,苏静红把一切都收拾得井井有条,让苏元敏除了照顾些孩子,其他的都不用管。
不仅如此,她还每天变着花样地给苏元敏做营养餐,才过了半个月就把苏元敏和小安锦养得白里透红。
期间高擎宇来看过几回,见娘俩状态好得不能再好,放心的同时对苏静红产生了深切的感激。
如果不是她帮着照顾,光靠他自己,肯定是要委屈苏元敏的。
他和父母并不亲近,加上头上有哥嫂,底下有弟妹,哪怕苏元敏生孩子,二老也没法得空过来。
这样的婆家,说实话要苏家没没落之前,苏家二老肯定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可惜二人遇到的时候,苏家二老已经管不住这些事了。
好在高擎宇争气,半靠自己也稳稳往上爬了老高。
苏元敏快出月子的时候,高擎宇接到任务,人要离开一段期间,归期不定。
既然人不在,苏静红想了想,又把娘俩留在租房,多坐一个月的月子。
“还要坐月子?”苏元敏听到她让坐双月子,眉头都皱了起来,表示很不理解。
“生孩子对身体损伤那么大,才休养了一个月你就恢复了?还是再多休养一个月,刚好补补,到时候高考也不会力不从心。”
“不会这么严重的吧?”苏元敏有些迟疑。
“你没发觉你现在看书都容易走神吗?”苏静红努努嘴,直接点出了她一点变化。
闻言,苏元敏沉默了,她确实觉得自己生孩子以后,更加力不从心了。
特别容易累不说,记忆力也大不如前。
意识到这点,她就有些焦虑了,对苏静红说坐双月子的事,也不再反对。
两个月过去,苏元敏出了月子,距离高考也不剩几天了。
看了一下安排的考场,她们继续续租,打算等高考完再回海岛。
但是有一个重要的问题,就是小安锦的安置问题。
无奈之下,苏元敏让高擎宇的警卫员回海岛上,请一位嫂子过来帮忙。
同院里的军属,是有年纪比较大的嫂子在,她们大多是有空的,和苏元敏的关系也处得好。
没多久一个嫂子就跟着过来了,听了苏元敏的要求,立马拍胸脯保证把小安锦照顾好。
其实也不用怎么照顾,两天考试,只用照看两个小时的考试时间,等她们考完,就会立马接手。
这么简单的工作,还能额外赚一笔钱,对谁来说都是神仙一样的工作。
到了高考前一天晚上,高擎宇才急匆匆地赶回来。
他也是报名参加了高考,但他的体系跟苏元敏的不同,考的也自然不一样。
这个两说,到了高考这天,苏元敏信心满满地走进考场。
与之相反的是苏静红,她不同于那些忐忑不安的考生,也不同于苏元敏这样信心十足的,一整个人很是淡定,仿佛是来混日子的。
不过开考之后,她下笔的速度并不慢,看起来就是个很有实力的对手。
两天很快就过去了,苏元敏考完反而变得忐忑了。
苏静红安慰她好久,才让她渐渐放开了心思。
都已经考完了,再怎么纠结也没意义,不如好好想想报什么志愿。
考完高考后,也准备到年了。
她们回了海岛,要忙活过年的事,根本没功夫想别的,忙都要忙飞了。
等过完年,录取通知书相继寄到了各个考生手中。
苏元敏拿到了自己心仪的录取通知书,高兴得直落泪,同时又多了几分忧愁。
她填了京市的大学,如今成功被录取,年后她就要去京市报道读书,可小安锦还小,离不开妈,该怎么办?
“一起带去呗。”苏静红不懂她纠结个什么。
一块带去,然后在外边租房子住,一边读书一边带孩子呗。
实在不行,就请个人帮带孩子,不就行了?
“可是我怕照顾不到她。”苏元敏叹了口气。
苏静红:“……”
无力吐槽,也说不了她。
“实在不行我跟着一块照顾好吧?”
她也收到了录取通知书,是京市目前来说比较二流的学校。
当时填志愿的时候,苏静红原本想填沿海地区的学校,但是苏元敏不同意。
帮着一块估分后,跟她分析了利弊,选了京市的几个学校和专业。
拗不过她,苏静红只好选了其中一个比较感兴趣的专业,打算随便读读。
现在苏元敏去京市,放心不下小安锦,刚好了,她带小安锦带惯了,一块去帮着照顾也不是不行。
“你也要读书啊,总不能一直让你照顾。”
说到这里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看了苏静红一眼。
“话说你跟梁之毅是怎么回事?我听说他给寄了不少信过来?”
苏静红神情微顿,垂下眼眸。
“没什么啊,我们就是朋友而已,早就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