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爷的血吸引了那毒人的注意力,毒人发狂冲着老爷爷的方向冲了过去。
幸好,墨晔从皇宫处理完事务赶回王府,就见到毒人发狂的情景。
他掏出了长剑,上去与那毒人扭打在了一起。
屋内,云寰宁额间的冷汗一滴滴的往下落。
时间争分夺秒的过去了,解药终于炼制出来,云寰宁很是激动,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外院中老爷爷和墨晔正与毒人缠斗,因不能随便靠近,反被他牵制了手脚。
“看招!”
云寰宁大喊一声吸引了毒人的注意力,将手中的解药撒在了毒人的身上。
毒人哀嚎一声昏了过去,渐渐的,那毒人又恢复成了正常小厮的样子。
云寰宁缓了一口气,身上的力气如同都被抽尽了一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墨晔见状,连忙将云寰宁搀扶起来,心疼的将她揽入怀中。
终于结束了……
云寰宁心中又惊又喜,喜极而泣。
这下自己终于找到可以救回儿子的解药了。
顾不得继续停留在王府,云寰宁心心念念的都是现在还在医谷里躺着的云晨。
“我要回医谷。”
听着云寰宁说出这番话,墨晔也理解云寰宁思念云晨之心……
他也不阻拦云寰宁,只冲着云寰宁点了点头,“我这就安排人把你送回医谷。”
云寰宁缓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将自己手中的解药装好。
很快,墨晔便让府中的人准备了好马车,云寰宁快马加鞭的赶回了医谷。
“谷主,我研制出解药了。”
见到谷主,云寰宁十分激动。
谷主心中大喜,这下子云晨可算是有救了。
云寰宁跟着谷主二人一同来到了冰室,见着里面躺着的云晨,她眼泪不由得落了下来,抚摸着云晨的脸庞。
“你受苦了,娘亲这就你解毒……”
她将解药撒在了云晨的身上,一颗心扑通扑通的狂跳,等待着云晨睁开眼睛。
很快,云晨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不由的嘤咛一声。
“娘亲,我这是在哪?这么冷唉……谷主怎么你也在这里……”
云晨只觉得自己身上无比寒冷,下意识的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妄图给自己一些温暖。
“你可算是醒来了!”云寰宁心情很是激动,一把将云晨抱住。
……
“现如今解药已经被我们研制出来了,我们便也不用再怕杜语堂他们了,他以为自己手中控制着毒人和毒尸便能够为所欲为,可是他错了,这终究是要还的。”
云寰宁瞧着眼前的墨晔微微一笑,将自己手中的解药一瓶又一瓶的摆在了墨晔的面前。
她这几日没日没夜的只是为了研制解药,才有这些成就。
“你放心,这一次我们一定会马到成功!”
墨晔将解药一一收了起来,召集兵马,带着云寰宁和近万的士兵杀到了杜语堂的老巢。
与此同时,墨晔又特意让杨将军跟着秦将军一起去攻打韩翃。
这一次他要来一个双管齐下,打的他们两人措手不及,看他们还要怎么如何联盟吞了自己的国家。
“呵!你们居然想要妄图攻破我的老巢,简直做梦!”
杜语堂不知道云寰宁他们已经研制出了解药,仍是率领着毒人和毒尸进攻。
诡异的笛音响起,那些毒尸扭动着身躯朝着墨晔等人扑去。
将士们人手一瓶解药,左手拿着剑,瞄准了时机,便将解药撒在了那些毒人和毒尸的身上。
毒人渐渐清醒,毒尸也躺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根本不再受杜语堂的控制。
“呵,从前果真是我小看了你们!”
杜语堂狠心咬咬牙,又派出了云寰宁和墨晔的旧人——白琉璃。
如今的白琉璃早已没有一丝生机,彻底的成为了毒尸。
受着杜语堂的控制,白琉璃横冲直撞的朝着墨晔的方向冲了过去。
墨晔撒去解药,然而白琉璃好似不受什么影响,只是行动缓慢了一些。
见墨晔打不过,杜语堂又控制着白琉璃瞬间换了一个方向,朝着云寰宁的方向冲了过去,云寰宁猝不及防。
就在这关键时刻,墨晔护住了云寰宁,一柄长剑刺中白琉璃的心脏。
解药一洒,白琉璃躺在地上了,再无声息,也不能为杜语堂所控制了。
杜语堂也被墨晔他们擒住,带回了自己的国家。
经过这些一系列的事情,云寰宁与墨晔二人之间的心结也慢慢的解开了。
人生苦短,他们明明心中有对方,又何必再装作不在乎。
云寰宁最终还是将云糯糯的事情,告诉了墨晔。
“从前我不肯告诉你,是因为我一直在怀疑我们二人之间的感情是否能够长久下去,而如今事实证明我们二人的确能够走下去。”云寰宁目光含羞,看着面前的墨晔。
见自己一路的执着终于有了结果,墨晔不禁高兴。
“这些事情我都知道,我一直都在等着你亲自和我说。你看现在江山太平,百姓也安定了,我这个摄政王也不用再继续做下去了。”
听着墨晔的话,云寰宁语气有些疑惑,“你这是打算辞官?”
墨晔点了点头,“趁着这河山正好,我想要带着你和孩子们去其他的地方看一看。”
云寰宁也觉得是时候该辞官了,很是支持墨晔的想法,“从今往后,你到哪,我和孩子也便跟着你一起到哪。”
夫妻二人带着三个孩子一同去找了咸御棠辞行,离别的那一日,杨正乐带着宁岚依依不舍的送别了他们一家五口。
“你可记得以后要常常与我写信,你等着,等我将宁国的事情处理完了,我一定会去找你玩的。”宁岚很是舍不得云寰宁,一直在掉眼泪。
云寰宁一一应了下来,“好,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忘了。”
时间转瞬即逝,转眼三年过去了。
跟随着墨晔,一家五口看遍了封国的大好河山,一家人找了一个江南小镇隐居下来。
“娘亲,我和你说,隔壁家的小秀才今日又来找妹妹了,手里还拿着一块糕点!”云暮气呼呼的去找云寰宁告状。
云糯糯心中恼羞成怒,“娘亲,你不要听哥哥胡说,那分明是隔壁家的小秀才想让爹爹教他学习才送给我的。”
见着云糯糯追着云暮不肯停下来,从外面刚回来的墨晔带着云晨止住了这闹剧。
“你昨日不是说你想吃酸的吗?今日我便从外面给你买来了山楂。”
墨晔将山楂递给云寰宁,云寰宁看着眼前兄妹三人嬉笑打闹的画面,依偎在墨晔的身侧,笑弯了眼。
得夫如此,夫复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