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云寰宁真的见到管家所带来的人时,她脸色不由的惊讶住了。

眼前的这个人都已经是上了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还会来看这些?

“大伯。”

云寰宁按压住自己心中的疑惑,也有点怀疑这大伯可能不认识这些字。

但是,人不能只看表面。

云寰宁连忙让那大伯坐在了客人所坐的凳子上。

毕竟眼前来的是个老人家,可不能够怠慢了。

云寰宁浅浅一笑,问着关于字的事情。

“不知大伯您可知道这个字究竟是什么?”

云寰宁生怕眼前的老爷爷也是过来装模作样,招摇撞骗的。

她将原本放在自己这,一处拓印出来的那个字,又再一次的摆放在了那老爷爷的面前。

那老爷爷看着熟悉的文字,想也不想直接脱口而出,“这个字是‘也’,王妃,既然老夫登门上来,便是有十足的把握认识您说的这些字。”

听着那老爷爷嘴中所说的话,云寰宁点了点头,毕竟这个字也是她刚认得的。

但是,云寰宁也怕是蒙混过关,所以又提笔写出来了另外一个字,让眼前的老爷爷猜一猜。

“这个字是什么?”

见到那字体,那老爷爷想也不想的便脱口而出,“这个字是大。”

云寰宁有些愣住了,可那老爷爷却趁机插话,“王妃你若不相信我的话,我可以现场再为你写一个字。”

侍女匆匆忙忙的将文房四宝拿了上来,那老爷爷拿起了毛笔,在那宣纸上又写下了一个字。“这个字是我,若是王妃不信的话,可以专门一一对照一下,我这个老汉从来都不会骗人的。”

云寰宁特意的拿起了自己拓印的东西,又与这老爷爷手中所写的东西不由得的对照了起来,却发现写的真的是一模一样。

看来眼前的人真的是懂得这些东西。

“既然大伯您会写这种字,那么我可否能够问一下您是做什么的?”

那老爷爷摸了摸自己白花花的胡子,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往事,眼神有一些复杂,他叹了一口气。

“我是做些什么的?承蒙王妃厚爱了,我已经当流浪汉都不知道流浪是多少年了,这天下之大并无一处是我的家,我不过是个苦难人罢了。”

听闻此言,云寰宁倒是有一些心疼这老爷爷。

“若是大伯您不嫌弃的话,可以暂时在我们这里住下,不过大伯您放心,我也是想让大伯你教教我写这种字。”

听着云寰宁的话,那老爷爷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教王妃写字就能够摆脱自己这流浪的日子,怎么想都是怎么好的。

“既然王妃都这样说了,那么便多谢王妃您了。”

云寰宁见老爷爷答应,心中更是高兴。

可墨晔得知了云寰宁留下了一个老人在王府的事情,他心中不禁有一些担心。

他怕的就是这老者,根本就不是什么真正的流浪者,反倒是想要欺骗云寰宁。

“去给本王查一查。”

墨晔找来了自己身边最得力的助手,叫那人专门去替自己查一查住在王府里面的那位老人究竟是什么样子。

很快,那下人便匆匆的回来报告了。

“王爷手下查了,这老人的确是如同他所说的,一般多年居无定居,是个流浪汉。”

听着下人的回答,云寰宁心中松了一口气,笑意盈盈地望着自己身旁的墨晔,“这下可以确定了他的身世清白,我自己也可以对大伯好一些了吧。”

墨晔一向是看不得老人居无定所的,他摸着下巴,悠悠说道:“自然是要好好招待了。”

那老者与云寰宁一家三口一同吃饭,桌子上所摆放绝大数都是居然都是刚才问过自己,自己喜欢的东西。

那老爷爷看着这王府的伙食如此的好,况且居然还迁就他一个老者的喜好,不由得一愣。

“爷爷你吃。”

云糯糯声音软糯糯,睁着那黑溜溜的大眼睛盯着眼前的老爷爷,她特意为了老爷爷夹了一点菜。

云晨云暮两个小子也像是想要在老爷爷的面前献殷勤似的。

“爷爷你吃!”

“”爷爷你吃这个!”

两个男孩子的声音叽叽喳喳的,因得的他们都不由的笑了起来。

他自己已经好多年都没有经历过这种热闹的场景了。

那老爷爷的眼神不由闪了闪心思,有些微微的触动。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老爷爷的目光却落在了云寰宁的身上。

“还未曾问过王妃,这些文字的拓印是从哪个地方所得?”

那老爷爷摸了摸胡子,“毕竟像这种东西也的确很是难得。”

那云寰宁倒也是爽快,直接将地方说了出来。

“回老伯,这个地方是我从一个北方部落在那里经历了一些事情,从山洞上拓印的来的。”

北方部落?

那老爷爷的手指都不由得颤抖了,嘴唇微微蠕动,张了张嘴,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出来。

“这北方部落啊……”

不知怎么了,云寰宁听到这老爷爷说话的声音总是透露着阵阵伤感。

她蹙眉,不知为何老爷爷突然会这样子说。

“你难道就不好奇,封国百姓那么多,为何我会这些文字吗?”

随着云寰宁那诧异的目光,老爷爷坦白了自己的身份,“因为我就是天纹人。”

云寰宁脸色有些微微愣住了,没想到自己居然知道了这个事情。

而墨晔却是下意识的将自己的身子护着云寰宁,他紧紧靠着云寰宁。

这桌子上的氛围一下子变变的紧张了起来。

“你们不必如此紧张,你们刚才下意识的反应就已经在告诉我,你们知道天纹人的存在了。不过你放心,我也只不过是坦白自己身份罢了。毕竟好多年都未曾回去过了……”

见这老爷爷说的坦诚,看起来是引起了他的思乡之情。

云寰宁想了想,手中紧紧攥起的裙子,最终还是被抚平了。

她最终还是将现如今的北方部落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眼前老者。

“大伯,这北方部落现如今被一个叫做杜语堂的男子把握着,而且他利用毒控制人类制成毒人,还有毒尸,他这个为人毒辣阴险,前几日我在北方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