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废物!”

穆正平瞧着别院里伺候云寰宁和秦将军的下人,脸色难看,甚至直接破口大骂道:“要是摄政王妃和秦将军出了什么事,本王子一定拿你们的人头是问!”

穆正平神色匆匆,还有些气喘,好像是为云寰宁和秦将军打抱不平才急忙赶来的一样。

在房间里的云寰宁和秦将军听见了门外穆正平的动静,两人相视一笑。

这穆正平气急败坏,嘴中说着冠冕堂皇的话,看起来是为两人担心,实际上是怒气没处撒。

至于为什么生气……

云寰宁眼中一抹嘲讽浮现,低头,遮住眼中思绪。

当然是因为轮番安排了那么多的人想要暗杀自己这一行人,结果不仅没有暗杀成功,反而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原本以为今天晚上可以解决掉这一切,结果没有想到的是,她和秦将军根本就没有上当。

真是叫穆正平气的快要吐血。

而穆正平的心里正如同云寰宁所想的一样,气的七窍生烟,恨不得把自己手底下那一群没有用的废物全部砍了。

“王子,您不必生气。”

云寰宁和秦将军离开房间的时候,还不忘用手帕将桌子上的水渍擦拭干净,推开门,安慰穆正平。

穆正平正对着院子里的下人大发雷霆,听到云寰宁的话,他脸上神色又变成了愧疚。

“真是不好意思,要不是因为这一次保护不力的话,王妃您和秦将军也不至于受到威胁。”

穆正平睁着眼睛说瞎话,更是一副内疚到不行的样子。

“要不是因为那些下人蠢笨无能,王妃您原本不用受这些委屈,而今夜来刺杀的人可能就是我们部落里,这段时间一直想要用尽各种办法夺位的反贼。正是因为我们国家内部出现了分歧,才害的王妃您遇到危险。”

他一番话可真是说得天衣无缝。

就算是云寰宁想要再找他问些关于这件事情的缘由,相信穆正平还是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将谎言说到底。

早在来的时候,穆正平就已经想好了这个措辞。

云寰宁听着他的话,若有所思,“没想到你们部落的反贼还挺厉害。”

她低着头,好像察觉出了什么不对劲,浅浅一笑。

“幸好今天晚上没有出现什么大事,要不然,那些反贼妄图想要离间我们封国和你们部落的计划就成功了。王子,外面更深露重的,你还是进来和我们说话吧。”

云寰宁不容穆正平拒绝,先一步来到了房间。

穆正平心里本就存了看房间的想法,也没有推辞。

不动声色的将屋内看了个遍,他也没有察觉出什么异样。

“对了,现在你们部落的局势和情况究竟如何?本王妃才不过来了短短一日,便感觉出你们部落的艰难,你和本王妃说一说,或许本王妃还可以给你出出主意。”

云寰宁一副热心肠的样子,说出来的话根本就让穆正平拒绝。

穆正平心里尴尬,没想到挖了一个坑,居然还让自己跳进去了。

“这……”穆正平一副头疼的样子,被迫说起了现在北方部落的处境。

“不瞒王妃您说,现在我们部落真的可以说得上是战火连天,百姓流离失所……”

听着穆正平嘴中的瞎话,云寰宁也不拆穿,随便找了个梯子搭话。

“没有想到你们部落如此可怜,不过你放心,本王妃会写信告知摄政王,这段时间再派队伍帮你镇压这些反贼,毕竟要是不及时的处理的话,岂不是国将不国。这样,你们部落岂不就是真的亡了!”

云寰宁说得慨慷激昂,看起来处处都是在为穆正平打算,“有了援军,你就可以镇压那些反贼,还可以重新整治你的部落。”

“王妃说的是,真是听王妃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穆正平故作敬佩的样子,云寰宁只是笑笑不说话。

要是论装的话,这穆正平可真的就是部落第一人了。

“那么我这段时间再多派一些人来帮王妃您,省得叫那些反贼又卷土重来。”

穆正平话说的咬牙切齿,脸上却还带着笑,一副处处为她着想的样子。

云寰宁浅笑,“既然这样,便麻烦王子你了。”

找人来帮忙看守院子省得反贼来?

呵,怕是想要找人来监视她吧。

不过,云寰宁想的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根本就没有把这一切放在眼里。

“今夜不早了,王妃早点歇息吧。”穆正平随意找了个理由,又离开了。

第二日,云寰宁是被躁动的公鸡啼鸣声叫醒的。

也意味着城里面的百姓又开始了一整天的忙碌生活。

日头最毒辣的时候,云寰宁正在房间坐着,别院的下人匆匆赶来。

“王妃,王子来了。”

云寰宁点头,穆正平走了进来,脚步轻松,看上去很是高兴。

“王妃,好消息啊。”穆正平装作开心样子,坐在了云寰宁的另外一侧。

云寰宁蹙眉,故意装作一副不解的样子,“什么事情如此开心?”

“昨夜听了王妃您的一番话,我感触颇深,今日一早我便叫人给摄政王写了信,若是不出所料的话,信今晚就能百里加急送到王爷的手里。到时候摄政王派人来镇压,部落太平,王妃您和秦将军就可以安心回去了。”

云寰宁闻言,莞尔一笑,“既是如此,那真是太好了。”

看着云寰宁一副憧憬不已的样子,穆正平眼中讥笑划过。

真是一个愚蠢透顶的女子。

他根本就没有叫人给墨晔写信,刚才的话不过是骗云寰宁的罢了。

云寰宁浅浅一笑,像是不经意问道:“听王子说反贼是其他外族,不知身形外貌有什么特点?”

穆正平一愣,不曾想着云寰宁居然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他无奈,只能说出来,“长的…不尽人意,入不了王妃的眼。”

“是很丑吗?”云寰宁显然是来了兴趣,“能有多丑?”

穆正平脸部僵硬,又缓了一口气说道:“脸上都是奇奇怪怪的黑色线条,特别丑,很难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