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里面,昏暗无比。
烛火闪耀,才勉强不叫这地牢里变得真的伸手不见五指。
阳光从缝隙里照耀进来,却还是没有什么用处,不过是叫前来的人,可以看得清这昏暗的地牢里的环境。
云寰宁在地牢外面,站在墨晔的身旁,脸色很是冷淡,抿着嘴唇,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一言不发的样子叫人看着心里发颤。
“给本王好好审问这个白琉璃,她身上所经历的一切,特别是关于极北之地的事情。无论是用什么手段都要将事情全部说出来。”
墨晔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感觉现在的事情越来越棘手了,真的叫人心情烦躁。
云寰宁不放心墨晔的人独自审问白琉璃,毕竟现在白琉璃身上真的是有太多迷了,叫她感觉麻烦。
“我跟着你一起进去。”
云寰宁拦住那个正要进去审问的侍卫。
侍卫瞧着云寰宁要进来,也不多言,领着云寰宁走了进去。
“还请王妃在这里等一下。”
侍卫温声说道,声音很小,只有他和云寰宁两个人能听见。
云寰宁瞧着侍卫,也不言语,点了点头。
侍卫进入地牢,将白琉璃带了出来,用了一块红布将她的眼睛给遮住,不让她看见云寰宁的存在。
毕竟,这个白琉璃只要看见云寰宁就会发疯。
这样子只会让审查变得更加麻烦。
云寰宁见侍卫恭敬请自己进来,眉眼间满是忧愁,一言不发的坐在一边的凳子上听着侍卫如何审讯白琉璃。
“你……”白琉璃看不见一切,只能靠着自己的耳朵来分辨一些细小的声音。
她眼睛看不见,可是耳朵却变得格外灵敏。
“白琉璃,我问你的事情你快从实招来!”
侍卫脸色很是冷峻,盯着白琉璃,今日非要从白琉璃的嘴巴里撬出话来。
听着这番话,白琉璃冷笑,咬紧自己的嘴唇,一言不发。
“快说,你是怎么从极北之地逃出来的?这极北之地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还不把一切事情从实招来!”
侍卫狠狠的甩着鞭子,抽在白琉璃的身上。
即使自己的身上再痛,白琉璃却还是一句话不肯说出来。
“你、休、想!”白琉璃一字一句的将话吐了出来,叫侍卫心中更加生气。
无论接下来侍卫怎样对待白琉璃,白琉璃仍是一句话都不肯说。
关于极北之地的事情,侍卫一个字都没有问出来。
“呵……”
白琉璃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哈哈哈哈哈,我现在已经回到了王府,这就是说明王府很快就要灭门了,以后,这个王府就不会再存在了。所有的人全部都没有,全部都没有了……”
白琉璃笑得张狂,脸上的表情越发可怕,叫侍卫不由得紧紧皱起了自己的眉头,看着身旁的云寰宁,他心里很是担心。
这个白琉璃嘴巴里说出的都是一些没有用的废话。
侍卫是墨晔的心腹,他更害怕的是白琉璃会说出一些惹得云寰宁心情不快的话。
要是冲撞了王妃……
侍卫想到墨晔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心里很是害怕,低着头,想到的什么,直接打断了白琉璃的话。
“好啊,死到临头了你嘴巴居然还这么硬,那就什么时候你想明白了再说。把她押回去,往后,给我看好了她!”
两个小卒听着侍卫的话,将白琉璃押了回去。
白琉璃不甘心,心里还有一些咒骂云寰宁的话都没有说,怎么就这么快把自己给押回去了。
“王妃不必将白琉璃那个疯妇的话放在心里,她现如今就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什么话她都说得出来,这些话王妃您就当做是个笑话好了,白琉璃说的话没有一个实话……”
侍卫送云寰宁出门,还不忘安抚云寰宁的情绪。
他怕云寰宁真的会因为白琉璃这个疯妇的话而胡思乱想。这样的话,王爷怕是到时候会找自己的事情。
“她真是这样子说?”墨晔紧紧皱着眉头,双手负背而放,脸色很是难看。
那个审问白琉璃的侍卫点了点头,很是恭敬的答道:“是的,白琉璃那个疯妇嘴里说的话就是这些。为了怕惹得王妃不快,属下就没有再继续问了,只是叫人把白琉璃给押回去了。”
听着侍卫的话,墨晔缓缓闭上了眼睛,心里更是厌恶起了白琉璃这个毒妇。
“做得好。”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墨晔叹气,看着侍卫,“白琉璃那里暂时不要管了,这段时间叫她苟延残喘的活着,我不想看见她在地牢里作妖,你能知道本王的的意思吗?”
墨晔面色凝重,侍卫慌乱点头,“属下知道。”
听着侍卫的话,墨晔的脸色这才好看起来。
白琉璃被关押到了一个幽闭的小房间,和地牢比起来可以说的上条件更差。
而这边的看守更是过分,一天只给白琉璃一顿饭。
“白琉璃,你的饭!”下人毫不客气的把饭放了进来。
白琉璃瞪着自己的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些吃的,心里很是难受。
对于这个饭,她没有吃下去的欲望。
她自己知道饭里下了迷药,但是没有办法,想要活命的话就必须将这个饭菜吃下去。
毕竟,现在自己一天就只有这一顿饭可以吃,就算是有迷药又能怎么样,只要能够活下去,她就会吃。
很快,半个月过去了。
“事情打探的怎么样了?”
墨晔看着眼前从极北之地回来的李大,脸色很是凝重。
可李大面露难色,叹了一口气,“回王爷,事情属下已经打听完了……可是……我们带去的人已经死了一半,现在我们这边损失惨重。”
墨晔听闻此话,手不由得紧紧攥了起来,脸色很是难看。
“对方是哪里人知道吗?”
云寰宁听到此话,忍不住推门而入,眉眼间是抹不去的担忧。
“这……”听闻这个问题,李大脸色有写难看,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启禀王妃,对方实在是太厉害,我们没有打探出对方是哪国人。”
李大低着头,心中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