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主为何这般惊慌失措,这白琉璃身上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害的谷主你如此这般。”

云寰宁不明所以,这白琉璃身上不过是多了一些伤痕罢了,为何会叫谷主瞬间变了一个脸色。

“她身上遍体都是伤痕。”

谷主摸着下巴,仔细思索着,叹了一口气,“若是只是普通的伤口也就罢了,可还你还说了这白琉璃小腿处都是伤痕,样子宛如蜈蚣,甚至颜色发紫色。”

“这每一处的伤痕描述的样子都叫我想起来了一件事情,不过,自从很久之前这个就已经无人敢用了,怎么现在又会出现了呢?”

谷主百思不得其解,他说出来的话可是将云寰宁的胃口吊了起来。

云寰宁只感觉自己因为谷主的一席话,害得自己的心里犹如万千只蚂蚁在不停的趴着,惹得自己心里面痒痒的。

“谷主,你莫要对我卖这关子了,你感觉白琉璃伤口奇怪还是抓紧时间告诉我这是因为什么吧。”

云寰宁眨着眼睛,眼眸中满是不解。

“也是,都怪我刚才失态了,忘记和你说这件事情究竟是什么原因了。”

谷主面容有些懊恼,冲着云寰宁缓缓解释,“她身上的这些特征足够可以说明白了,这个白琉璃换髓了,准确来说也应该是洗髓。”

洗髓了?

云寰宁只感觉这个件事情哪里都很是奇怪。

这个东西她自己也从未听说过,对于洗髓一事更是想要打听。

“这洗髓又是什么意思,谷主,为何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为何我不明白这个意思究竟是什么啊?”

瞧着云寰宁很是迷茫的样子,谷主叹气,缓缓坐了下来,“你莫要着急,我和你说你就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了。”

“这个洗髓就是将人身上的筋骨不洁的地方洗干净,就好比将一个筋骨本是软弱的人洗的厉害了。”

闻言,云寰宁面容一怔。

她不由得紧张的将自己的衣裙攥了起来,瞧着谷主。

难怪当初的白琉璃连自己几招都接不下来,可这次回来却能过和自己坚持打上几招。

原来,洗髓?

“这个洗髓别看着很是厉害,这个洗髓可是所有人唾弃禁止的存在。”

“这个东西可是有这两面性,它的确叫人武功厉害。但是,洗髓会让人变得神志不清,况且人变成半毒人。现在的白琉璃还没有成为半毒人也不能够掉以轻心,否则到时候吃亏的就是你了。”

云寰宁听的心惊肉跳,只感觉不可思议。

谷主脸上表情更是罕见的严肃。

因为一个白琉璃,这几日谷主的面容一次比一次严肃,叫人看着心里面很是担心。

云寰宁也明白了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现在她昏迷了也是一件好事请。”谷主心中庆幸,但仍是叮嘱云寰宁:“这白琉璃不可能自己就可以洗髓,她的幕后之人才可能是那个真凶。你一定要注意一点,找到她背后的人。切记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云寰宁明白谷主嘴里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心里面也有了主意。

白琉璃既然如此危险的话,那么就应该叫自己处理她。

云寰宁思索一下,心里面很快就有了主意:“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不如叫我把她带回去吧。她现在就是一个定时炸弹,我不能叫她毁了所有人。”

她说话声音很是诚恳,谷主听着叹气,摇了摇头,却是第一次否认了云寰宁的话。

“你想的主意确实挺好,但是这一次白琉璃必须留在医谷。若是她伤人的话,你和墨晔那个小子都没有办法可以解决白琉璃。况且,谁知道白琉璃会不会变成了半毒人,这一切都是未知的。我不同意!”

谷主态度坚决,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僵硬。

看着谷主,云寰宁也不肯听他的话。

白琉璃这个人是自己招惹来的,自己就应该对这件事负责。

要是把这么大的炸弹扔到了医谷里,这算是什么事啊。

“不行,谷主,我不能因为白琉璃一个人害得整个医谷里面的人。所以,无论怎么样我都要把白琉璃带走。”

云寰宁态度坚决,叫谷主眉眼更是惆怅。

谷主叹气,瞧着云寰宁。

“不行,她留在医谷里,这样子的话才能够保证安全。再说了,医谷里有药物可以制止住白琉璃,所以,留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

听着谷主苦口婆心的说个不停,云寰宁依旧摇了摇头,“谷主,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是我这一次真的不能够答应你。因为一己之私害得整个医谷的人,你认为我良心上能过得去吗?”

听着云寰宁的话,谷主知道这一次的她是动了真格的。

自己要是真的再拒绝她的话,只怕她会执拗下去。

不想再看见云寰宁执拗样子,谷主无奈,只能答应了她,“既然你都这样子说了,那么我就答应你。”

见终于答应自己了,云寰宁松了一口气。

可谷主仍是不放心,想起什么,将一个药瓶递给了云寰宁。

“这里面是五颗万消丸,可叫人万毒不侵,这也是对你的一个保障。”

见谷主关心自己,云寰宁心中暖意浮现。

但是刻不容缓,云寰宁叫人将白琉璃抬出医谷,上了马车。

王府里面跟随而来的人自然是认得白琉璃,看着如今的白琉璃,他们心中很是诧异。

但是云寰宁却无所谓下人们的目光。

她能猜到下人们在疑惑应该在极北之地的白琉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过这一切并不是重要的事情,重要的还是抓紧时间回去。

马夫快马加鞭,马车一路颠簸。

白琉璃被这动静给晃醒了,睁开眼睛,挣扎着自己的手,却发现自己被云寰宁绑着,根本动弹不得。

看着云寰宁,白琉璃心中的怒意便如同海啸一般扑面而来。

“因为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怎么可能会沦落成这种地步,都是因为你!快放了我……”

听着白琉璃的破口大骂,云寰宁丝毫不在意,反而闭上眼睛休息了。

“随便你骂吧,反正动的是你的嘴,不是我的嘴,骂累了你也就不会骂了!”云寰宁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又转言催促马夫,“快点赶路,争取在午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