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寰宁一个飞身随之下了马车,冷眼瞧着被自己打下马车的阿逸。
“呵,你究竟有何目的?”
她心里明白自己不能给阿逸反应过来的时间,所以出手步步皆是狠招。
阿逸瞧着云寰宁对自己下死手,急忙在地上躲闪翻滚,卷起来一地的风沙。
迷的人眼睛快要睁不开了。
“呵……”云寰宁冷笑一声,趁着阿逸无暇出手,一招冲向阿逸。
可此时的阿逸倒是预料了云寰宁的招数,一个转身,灵巧地避开了。
云寰宁一招落空,一掌拍在地上。
那土地裂开一道缝隙,足以证明云寰宁今天下手究竟是有多么的不留情分了。
而阿逸一直不肯对云寰宁出手。
他只是在不停的闪躲,试图想要消耗掉云寰宁的体力。
“你为何不出手?”云寰宁嗤笑一声,打量着面前的阿逸。
这个阿逸给云寰宁的感觉真的是很奇怪。
自己今天步步都是狠毒招数,要是他不反击的话,今日只有一个下场,那么就是——死!
若是这样他都不出手,那也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我不想对付你,毕竟你是一个女子……”
阿逸语气有一些失落,看着云寰宁的眼神是藏不住的落寞。
下一刻,语气里便是满满的自信。
“毕竟,你打不过我。”
瞧着眼前的人如此神气的样子,云寰宁冷笑一声。
“你可是真的对自己自己充满了自信啊,能不能打得过我,还是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话语刚落,云寰宁飞腿劈去。
忍了半天,见云寰宁不念及自己对她的好,对自己出手一招一式反而更是毒辣。
阿逸再也不想要忍耐下去了,语气低沉带着烦闷。
“既然是你不肯见好就收,那么就不要怪我对你无情了。”
阿逸直接上手,一招一式都是云寰宁从来没有见过的招数。
云寰宁盯着面前阿逸,瞧着他出招手法很是诡异,叫她看了心里都是不由得一惊。
“这……”
没有想到这个阿逸居然藏的这么深,武功如此高强。
看来,从前还是自己大意,小瞧了他。
云寰宁不过是一个分神,差一点就被阿逸给击中。
幸好她闪躲速度快,要不然,自己还不一定会被阿逸伤成什么样子。
“真是委屈你了,武功那么高强,反而还在我们摄政王府藏的如此深。”
若是古代有这个奥斯卡的奖项,自己说什么都必须要颁发给这个阿逸。
云寰宁奋力抵挡住阿逸诡异的武功。
阿逸则是闻言一笑,“也不过是为活命罢了,要不是只有藏着才可以活命的话,谁会去当个下人呢?”
他索性都已经不装了,反而对于云寰宁更是好奇。
“既然我藏的这样深了,那么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装的呢?我明明如此隐忍伪装,可还是被发现了。”
“不错,你的确伪装的非常好。”
云寰宁眼中冷意浮现,带着几分嘲讽,“可是,狐狸尾巴总是要露出来的,可还记得上一次你为了云晨和云暮而说谎的时候吗?”
那个时候?
阿逸还是不明白,他那个时候明明什么马脚都没有露出来啊。
可为何单单凭着那个就可以判断?
阿逸不解的神色被云寰宁捕捉到,她浅浅一笑。
“我们当初是在狼堆里救出来你,当时的你不过是一个武功平平无奇的人罢了,要不然的话,又怎么会被狼群吓得昏迷呢?”
云寰宁话锋一转,说话更是一针见血。
“当时两个孩子错怪你,对你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你虽然一直隐忍着,但是你的手掌指尖却全然酝酿着一股杀气。”
“两个孩子不谙世事没什么戒备心自然看不出,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所以那个时候你的马脚就已经露出来了。”
风沙扬起,更是迷了两个人的眼睛,阿逸笑着打趣云寰宁。
“没有想到摄政王妃居然如此关心家中男仆,要不然的话又怎么会偷偷监视我,还了解的如此的清清楚楚,真是叫我受宠如惊啊!”
“莫要往自己的脸上继续贴金了,要不是我偷偷安排在两个孩子身边的暗卫看见了这一切告诉了我,只怕如今我还被你耍得团团转,被你蒙在了鼓里!”
“既然你如此想要知道我的身份,那么我就和你说说我的身份究竟是什么。”
阿逸邪魅一笑,语气漫不经心。
但面对云寰宁,他可不敢掉以轻心,“我父亲是之前被墨晔攻打的周国的将军,若不是因为他,我父亲怎么可能会打败仗,又怎么可能会被皇上怪罪被贬官职?”
听着这话,云寰宁蹙眉。
这战场上不是别人要自己的命,就是自己要别人的命。
谁输谁赢全部都是看自己的本事,何来埋怨对手一说?
这个阿逸真是不可理喻,自己父亲没有智谋,打了败仗,结果却将所有的源头全部推到了别人身上,当真是让人笑话。
“所以我装失忆,专门在那里等着你们,结果你们还真的如同我所想的一样,信任我,把我收留在了王府。而我,从始至终只有一个目的。”
阿逸不由得哈哈大笑,看着面前的云寰宁,眼中满满都是势在必得。
“我只要墨晔死,既然一切都是因为他,那么就应该由他死而结束。”
云寰宁闻言,只感觉阿逸真的是疯了。
“你这个疯子。”
可眼下对于云寰宁来说,还是自己的孩子比较重要。
她眉眼冷若冰霜,拼尽力气想要赶走眼前的阿逸。
阿逸没有想到眼前的云寰宁出手更加凌厉,完全超出了自己对于她的想象。
“你!”
阿逸咬牙,更是狠狠地攻向云寰宁。
可是她灵活的犹如一条蛇一样,叫人根本就捕捉不到她的身影。
“啊!”
“救命!”
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正是自己的两个孩子的声音,云寰宁心中着急不已。
云寰宁救子心切,她一招制胜,阿逸直接倒在地上起不来。
“呵,你也不过如此。”
顾不得那么多,云寰宁冲着森林深处声音传来的地方赶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