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怎么做?”柳凝霜的眼底带着很期待的神情,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林洛,想要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做。
柳凝霜知道林洛不可能会莫名其妙的说出这种话,对方既然都已经这么说了,那就证明肯定是有着十足的把握,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才是!
林洛摇了摇头,脸上闪过了一丝淡然,“不用这么着急,一会儿你们带着人直接就朝着那边走,把那些躺在树上的蛇全都杀了,你负责带队。”
听到了林洛的话以后,柳凝霜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不过最终还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看林洛这样子,是打算一个人去面对这些洪水猛兽,也不知道他的内心究竟有着怎样的想法。
其他人都有些纠结,他们想要劝林洛稳妥起见,可看林洛的样子,似乎又是信心十足。
林洛直接就把剩下的人都给安排好了,梁辉也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带着自己仅剩的几个人,直接朝着前方走去。
他虽然很想要亲自看看林洛是怎么被这猛兽给杀死的,但是在这深渊之中待的时间有限,他们也不想把时间都浪费在一个和自己不相干的人身上。
一共就只有那么几天的时间,他们一定要创造出最大的利益才行。
林洛看到他们离开过后,自己从包里摸出一颗丹药吞下,紧接着一头钻入了水中。
柳凝霜时不时的朝着林洛所在的位置张望着,想要看看对方究竟有没有事情,但是除了一汪死水之外什么也没有。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林洛跳入了水中,他们可能都不会觉得有人在这水里面折腾。
柳凝霜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担忧,但是还是很认真的,带着大家一起杀着蟒蛇,这些蟒蛇的数量可是不少,够他们折腾一阵子的了。
林洛在进入水中以后,第一眼就看到了这条鱼,对方在自己不远处不停的游动着,对于自己这个突然闯入其中的陌生人感到非常的好奇。
或许是林洛表现的太过于狂妄,对方表现的相对淡定一些,只是在远处游来游去,没有主动的上前攻击。
原本深绿色的水在刚刚那人的死亡下,变成了血红色。
林洛甚至都能够闻得见水里面的这一股血腥味,他看了一眼这一条鱼,发现对方没有搭理自己,干脆直接朝着深处游去,他发现深处好像有着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
这条鱼在看到了林洛的动作以后,连忙跟上,却始终没有发起攻击,也不知道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林洛看到水底下居然有一艘破船,看样子也有些年头了,这一艘船一看就给人一种很是渗人的感觉,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内心也感到有些好奇。
当他想要靠近这艘破船的那一瞬间,这条鱼突然一下就冲了出来,直接朝着林洛一尾巴甩了过去。
林洛的眼底露出了很是烦躁的神情,他一巴掌拍在了对方的尾巴上,竟然直接将这条鱼给拍飞了出去。
“这……”林洛也有些惊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实力居然变得这么强悍了。
当他来到这艘破船附近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实力也都得到了提升,放在以前,按照他的初步估计,自己是没有办法能够将这条鱼一巴掌扇飞的。
这条鱼也有些惊讶,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林洛这番收拾一顿,他活了上千年,在这个深渊之中早就已经近乎于无敌了,结果没有想到居然被一个愚蠢的人类给收拾了。
但是不论如何绝对不能够让这个愚蠢的人类靠近那艘破城。
林洛看到这条鱼居然再一次冲了进来,他能够确定这艘破船里面绝对有着好东西,当他游进的时候才发现,这一艘破船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大得多。
他感应到有个东西正在吸引着自己,于是他顺着自己本心的想法,直接就钻进了破船之中,而这条鱼在犹豫半天后,竟然缩小了自己的身体,一同进入了船里。
要是林洛看到了这一幕,一定会有些惊讶的,只不过他现在一心都在思考着那个神秘的存在,根本就没有在意着这一条鱼。
既然知道对方自己的实力不如自己,那他就没有任何担心的必要,安心寻找自己的宝藏好了。
倘若这条鱼敢不长眼,那可就怪不得自己想办法收拾对方了。
当他来到了其中一个房间,发现这里居然放着一个宝箱,打开一看里面有着一颗宝珠,林洛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这玩意儿无疑是在吸引着林洛。
看着这一颗宝珠绽放的光芒,林洛只觉得浑身发颤,他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因为他在这颗石头上感受到了极其庞大的天道规则之力。
天道规则是所有的修行者都无比渴望得到的东西,现在的修行者只要是发誓,那一旦不履行,都会遭到天道的收拾。
但是拿到了这个东西,林洛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都有了一丝变化,他甚至感觉自己有了能够对抗天道的力量,这无疑是一件非常瘆人的事情。
想到了这里,林洛的眼底闪过了一丝激动,他毫不犹豫的直接就将这一颗宝珠给收进了空间戒指。
他的心中非常清楚,一旦自己能够将这东西收入囊中,假以时日,那自己一定是可以成就一番事业的。
当他将这颗宝珠收入囊中的那一瞬间,一下子就看到一条小鱼冲着自己游了过来,他下意识的一巴掌拍下了对方的脑袋,随后打晕扔进了空间之中。
这条被打晕的鱼直接傻眼了,在林洛的空间之中恢复了原有的大小,瞬间就占据了很大一块地方。
林洛并不知情,因为他在拿到这颗宝珠的那一瞬间,就感觉自己的身体疼痛无比,而这一颗宝珠也直接就钻进了他的脑袋之中。
林洛捂住脑袋,有些痛苦的躺在一旁,他在不停的挣扎着说实话,他从未想过这玩意儿会痛成这样!
纵使自己是一个经受过各种忍痛训练的人,他也难以忍受这种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