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里,一个巡捕正看着他们东岛国特产的爱情动作杂志,没干什么好事。
林洛给他点穴,并拍下照片。
一间普通办公室里,两名巡捕正挥舞着警棍,殴打一名年老体衰、衣衫褴褛的老乞丐。
林洛给他们点穴之后,拍下了照片。
巡捕课长的办公室门被反锁着,林洛破门而入,见到巡捕课长正在审问着一个衣着清凉、浓妆艳抹的女人。
他又给两人封住穴道,也用手机拍了下来。
巡捕大佬的办公室门也被反锁着,林洛再次破门而入,只见大佬办公桌里有个保险柜,此时那大佬正在清点里面的物资,有金条,有现金,有各种金银珠宝,还有一个账簿。
林洛照样是点穴道、拍照留念,还把账簿的每一页都拍了下来。
“啊!你不要这样!救命啊!!!”
突然从走廊里传来一个求救声,林洛立刻听出来那是田甜的声音!
林洛的听力极其敏锐,他已经从声音的来源辨别出方位。
于是他立刻从大佬的办公室里冲了出来,如同一阵旋风般沿着楼梯上到了二楼!
在一间办公室里,一个巡捕正满脸邪笑的想要用一团抹布塞住田甜的嘴巴。
“轰!”
实心木门突然炸裂,碎木屑带着“嗖嗖”的破空声到处乱飞!
其中一根如同筷子般粗细的木刺就偏巧不巧的扎在了这个巡捕的大腿上!
“嗷!”
巡捕抱着大腿躺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林洛闪身而入,看到现场的景象,顿时大怒,直接把那巡捕打晕,扒光他的衣服,拖到巡捕房门口,扔到了外面的大街上!
来来往往的路人立刻拿出手机开始拍照。
林洛返回屋里,抓住田甜的手铐用力一掰!
“咔嚓!”
手铐应声而断!
田甜立刻扑进林洛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泣不成声!
刚才那个巡捕真是把她吓坏了。
林洛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没事,不用怕,我这就带你出去!”
他带着田甜从巡捕房里走了出来,然后掏出手机给苏眉打去电话。
苏眉的手机一直占线,因为此时她正和温柔、云天娇开视频会议呢。
林洛想了想,又给江老爷子打去电话。
“喂,林洛,你没事吧?我刚才接到吴克岭的消息了,正准备跟东岛国那边进行接触呢。”
江老爷子关心的问道。
“没事,我已经出来了。我给你发一组照片过去,你立刻联系所有能合作的媒体,把这组照片发布到世界各地的网上,我连标题都想好了,就叫做:看看东岛国的巡捕们日常都在干些啥!”林洛坏笑道。
江老爷子一听就知道林洛这家伙又要整事情了,也是呵呵一乐:“行吧,你发过来吧。”
他从林洛的声音里听出来,林洛并没有什么事,所以也就放下心来。
林洛把自己刚才拍的照片都给他发了过去。
于是,突然之间,世界各地的人们都发现自己的网上出现了一条爆炸性的新闻!
“看看东岛国的巡捕们日常都在干些啥!”
“惊!东岛国的巡捕界竟然如此乌烟瘴气!”
“警界之耻!这样的败类巡捕如何能保护民众安全!”
“东岛国巡捕界!到底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这个小小的片区巡捕房,代表的可不仅仅是他们自己,在江老爷子的有心运作下,俨然已经代表了东岛国的整个巡捕界!
各种触目惊心的标题层出不穷!
世界人民破口大骂,仅仅只用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就直接把这个消息骂上了每个国家的热度榜第一名!
东岛国的巡捕界制造了一起轰动全世界的大新闻!
整个东岛国的巡捕界,也都跟着这个小小的片区巡捕房而火了一把!
只不过却是被骂火了的……
“衣冠禽兽!”
“警界之耻!”
“人渣败类!”
“国之蛀虫!”
等等各种各样的标签,都被贴在了东岛国巡捕界的身上!
这个消息立刻就引起了东岛国巡捕界的注意,开始迅速调查整个事件的经过。
林洛带着田甜从巡捕房出来之后,因为联系不上苏眉,所以只好自己打车。
田甜此时也已经惊魂甫定,恢复了一些冷静。
她主动说道:“林洛哥,谢谢你今天救了我!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林洛吓了一跳,还以为她接下来会说:“唯有以身相许了。”
结果田甜却是说道:“我懂一些日语,反正我还没想好要去哪里寻亲,不如我就先给你当翻译吧?虽然相比起你对我的救命大恩,这点事情不足以为报,但这是我目前唯一能帮你做到的事情了……”
林洛一想,这样也好,现在他不仅是人生地不熟的,而且最麻烦的是连语言都不通!
这真是让人着急啊!
林洛把苏眉给自己预定的酒店名字说出来,田甜帮他打了一辆出租车,两人直奔酒店而去。
田甜暗自感叹这缘分真是变幻莫测啊,一开始林洛还邀请自己一起乘车,把自己送到地方,被自己拒绝了。
结果现在终究还是跟着林洛走了。
她偷偷看了林洛的侧脸一眼,脸色变得有点红扑扑的。
林洛今天已经救过自己两次了,每次都是如同神兵天降!
自己以前曾经无数次幻想过的盖世英雄,会身披五彩圣衣,脚踏七色祥云,前来拯救自己,不就是林洛刚才的样子吗?
在不知不觉中,林洛的身影,与田甜想象中的那个盖世英雄的身影,渐渐的融合在一起。
……
在出租车上,林洛饶有兴趣的问道:“田甜,你说你是来东岛国寻亲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你有亲戚住在这边?”
田甜神情黯然的摇了摇头:“不是亲戚,是我的父母。只不过我现在也联系不上他们,也不知道他们住在哪,所以还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才能找到他们呢,或许永远也找不到了。”
“哦?怎么会这样呢?”
林洛更加疑惑了。
田甜轻叹一口气,讲述起自己的身世。
“其实直到一个月前,我都还一直以为自己是土生土长的临汐市人呢。几年前,我的爸爸出了车祸,送到医院里没能抢救过来,什么话都没留下,就永远地离开了我和妈妈。”
“半年前,我妈妈也查出了癌症晚期,一个月前她也去和我爸爸相聚了,只留下了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