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长没有想到林洛竟然会给出这样一个回答,当下就怔住了!
毕竟,林洛之前说的头头是道,无论是法宝,元神,夺舍,这些可都是林洛说出来的,这说明他对这些很是了解才对!
“李道长不要误会,不是我知道而不告诉你,而是我真的不知道。”林洛解释道:“法宝只有炼制者,以及使用者才知道有什么神异之处,我不过才刚刚得到这把黑色长剑没几天,所以,目前只知道这把黑色长剑是法宝,且极为锋利,至于其他的神异之处,我是真的不知道。”
顿了一顿,林洛又说道:“而且,但凡是法宝,其自身必然蕴含灵气,就比如李道长借的紫阳观的阴阳铃,我能够感觉的到阴阳铃蕴含的灵气,而这把黑色长剑上的灵气,早就已经消失殆尽,应该说是被这杜天南修炼邪功而吸收掉了,所以,这把黑色长剑虽为法宝,可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恢复!”
“原来如此!”李道长恍然大悟般的说道。
此时,黄土凝实而成的杜天南的元神,正咬牙切齿,用恨得杀人的目光看着林洛。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林洛此时身上怎么也得多了七八个透明窟窿了。
“杜天南,你杜家败了!”林洛看着杜天南的元神,说道:“杜天明带着他妈妈苏兰卷款跑路了!不过,在我看来,这并不是什么坏事,他带走了从许家借走的八个亿,还有你们杜家账面上的资金,起码得十个亿以上,过一辈子逍遥快活的日子用不完的!”
“一辈子?换普通人身上,十辈子也用不完!”李道长接口说道。
“胡说八道,我杜家好好的,他怎么会卷款跑路?”杜天南明显不相信林洛所说!
林洛笑了笑,说道:“你附着到这把黑色长剑之后,发生了一些事情,许家看你和你儿子相继去世,找到杜天明,要他偿还这八个亿的资金,看样子杜天明是偿还不上,干脆将这个项目转给了许家,了结了这笔债务,带着所有资金走人了!”
听到林洛这话,杜天南皱起了眉头,沉声问道:“你说的只真的?”
“你都这副鬼样子了,我有什么骗你的必要?”林洛笑着说道:“换了是我,我肯定也选择卷款跑路,要不是我们,杜天明的身体就是你的了,经历了这种事,他肯定也不愿再有这种事出现在他身上!”
“许文林这个狗东西!”杜天南冷声说道:“我明明告诉过他,我近期就会夺舍,看到我杜家出事,这狗东西应该知道我夺舍成功才对,竟然敢来我杜家索要债务,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李道长笑看着杜天明的元神,说道:“得了吧,你就少说两句狠话吧!你现在这种情况,压根什么都做不了,说狠话只不过是徒增笑料罢了!”
听到李道长这话,黄土凝实而成的杜天南的沉默了下来。
的确,他现在这副样子,压根什么都做不了!
现在的杜天南只剩下了元神,而没有了躯体,虽然元神被李道长用五行引元阵,从那把黑色长剑上引了出来,可却走不出这五行引元阵,自然也就什么都做不了!
“我做不了,有人做的了!”杜天南脸上露出了阴狠的神色,看向了林洛,说道:“我杜家那个项目的地块在你手里吧?许家想要开发这个项目,势必绕不开你!”
“这倒是,许家印今天还找我谈了。”林洛说道:“只不过,我们两个谈不拢,那块地对我来说,其实压根就不重要,我送给许家都没什么问题,可我的条件,许家印不答应!”
“哦?”杜天南好奇的问道:“你提了什么条件?”
“温家有意跟许家联姻,而我和温柔两情相悦,我提出的唯一条件,即使要让许家放弃跟温家联姻的想法!”林洛叹了口气,说道:“也不知道那许家印怎么想的,非得做这横刀夺爱的事,我和许家印,现在说一句针锋相对也不为过!”
顿了一顿,林洛又说道:“不过,即便是这样,我也不会为你所用,我不会对许家做什么的!”
“是吗?”杜天南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说道:“当年,白家的白承业,在你家生产线上做手脚,导致你家破产,而你父亲也自杀了,这件事你知道吗?”
“当然,白家已经彻底完了!”林洛点了点头,说道:“白承业将白家的那块地,转到我家名下,这些年的租金也全部如数给了,他只求我放过白秋和白素素,当年的事情跟白秋和白素素没关系,我也不打算追究他们两个,白承业也已经去投案自首了,等待他的是法律的审判,这已经足够了!”
“可那白家不过是走狗而已!”杜天南看着林洛,冷笑出声:“跟白承业直接联系的人就是我!”
“这件事,我也是知道的!”林洛看着杜天南,说道:“所以,从你杜家算计白家开始,我就一直在看戏,也早将你杜家列入了要收拾的名单当中,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你杜家在你夺舍之下,竟然败落的如此之快!”
“看来,你知道不少?”杜天南疑惑的皱起了眉头,说道:“那你为何还说不准备针对许家?”
听到杜天南这话,林洛皱起了眉头,沉声问道:“杜天南,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说,当年的事情,许家也参与其中了?”
“哈哈哈哈!”杜天南大笑出声,说道:“原来,你知道的并不多,我可以告诉你,你连许家参与其中都不知道,那你知道的可真是冰山一角了!”
李道长一直默不作声的听着杜天南和林洛的对话。
此时,李道长不由得扭头看向了林洛,说道:“林洛,你可不要着了他的道!”
“李道长放心,我不会被他蒙蔽的!”林洛点了点头说道。
“仇恨是最容易蒙蔽人双眼的!”李道长不放心的叮嘱道。
“可笑!”杜天南斜睨着李道长,说道:“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怎么知道我在蛊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