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林再次缓缓闭上了眼睛,靠在自己老板椅的后背上,结合调查而来的这些信息,进行着梳理。
首先,林家的林洛出现了,还去过杜家老宅,还是在杜天南去世的当天,而杜天南还将他孙子杜天明叫了过去。
这里面的复杂程度是不言而喻的,怎么想都不可能想的明白,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整件事里面,都有林家林洛的身影。
其次,杜天南和杜太河相继去世之后,杜天明在杜家公司高层会议上的表现,也就是直接出手,这说明杜天南应该夺舍成功了!
因为这符合许文林对杜天南的了解!
可既然夺舍成功了,又为何会会跑路?
跑路这个选项,是绝对不会在杜天南的选项里面的,比较符合的则是他孙子杜天明那个纨绔的选择。
由此不难看的出来,杜天南夺舍成功了,可最后跑路的却是杜天明!
换句话说,杜天南夺舍到杜天明卷款跑路,其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最后,苏兰也曾消失了一些时间,却又跟杜天明一起回了家,也能佐证这一点!
“杜天南夺舍成功,却又出现了变化,到底是什么变化?”许文林沉吟着自言自语:“那个老东西可是跟我说过,他近期就要夺舍的!”
顿了一顿,许文林又自言自语的说道:“林家的林洛,你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几分钟之后,许文林睁开了眼睛,起身离开了书房,他决定等自己的孙子与林洛谈过之后再说。
至于当年的事情,许文林一点都不担心,白家在当年的事件当中,充当的是走狗的角色,压根就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而与白家联系的正是杜家。
此时,白家破败,白承业投案自首,也必然说不出什么,而杜家出现剧变,杜天南和杜太河都死了,即便是杜天明没有卷款跑路,他也不知道内情,完全不必担心。
更何况,杜天明都已经卷款跑路,杜家可以说是从滨海消失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与此同时,许家印赶到了保济堂。
“林医生,我们聊一聊?”许家印见到林洛之后,也不废话,直接说道。
“还有几个病人,等我给他们看过病,开过药!”林洛点了点头,给剩下的几个病人看病开方抓药之后,起身说道:“走吧,我们去外面聊,这里是保济堂,是看病的地方,不适合我们聊的事!”
“正合我意。”许家印点了点头,和林洛一起出了保济堂。
“旁边有家饮品店,咱们就这聊吧!”林洛说着话,带着许家印走向了与保济堂隔了几间店面的饮品店,进去之后随便点了两杯喝的,与许家印面对面的坐了下来。
“我离开温家之后,去了杜家和杜家的公司!”许家印说道:“看来,一切都如林医生所言,杜家甩了一个烂摊子给我许家,的确是卷款跑路了!”
林洛笑了笑,说道:“那许少来找我的意思是?”
“这个项目已经转到许家手里了,许家肯定是要开发的。”许家印直接说道:“明人不说暗话,现在唯一没有解决利索的事情,其实还是那块地的事情,而那块地又全都在林医生手里,林医生不妨直接开个价,只要价格合适,我许家还是完全支付的起的,你应该也知道,我许家的实力可比杜家要强的多。”
顿了一顿,许家印继续说道:“最重要的是,我许家根本不屑于阴谋诡计,杜家那种做法,我许家一向是看不上眼的!”
毫无疑问,许家印的意思就是让林洛明码标价,他许家直接买下林洛手里的那块地,如此一来,一切不利索的问题全都解决了。
林洛笑了笑,说道:“许家果然财大气粗!只是,那块地我是不会卖的!”
听到林洛这话,许家印皱起了眉头,问道:“林医生这话是什么意思?一块地而已,在林医生手里也没什么用吧?”
顿了一顿,许家印又说道:“难道说,林医生有本事自己开发?”
“许少太高看我了。”林洛淡淡的说道:“我可没这么大的实力自己开发那块地,许少想要拿到那块地也可以,就一个条件,也是唯一的条件,许家跟温家联姻的事情就此作罢!许少今天也应该看的很清楚了,温柔跟我是两情相悦,这种棒打鸳鸯,横刀夺爱的事情,我觉得许少没必要做,许少觉得呢?”
许家印不禁皱起了眉头,他没料到,林洛提出的唯一条件,竟然是要许家放弃跟温家联姻。
“感情的事和项目的事,不能混为一谈吧?”许家印沉吟了一下,说道:“林医生这么做,怕是有些不厚道了!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对温家小姐也很是倾心的,难道林医生连我追求我喜欢的女人都不允许?”
“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感情的事还是要两情相悦。”林洛淡淡的说道:“这块地于我而言,一点都不重要,我跟温柔两情相悦,许少要是想横刀夺爱,那咱们可就真没的谈了,也没必要谈了!”
林洛说完这话,目光灼灼的盯着许家印,说道:“别人让我不痛快,我也会不让别人痛快的,就比如今天在温家,许少走了之后,我也没让温家人痛快!”
“看来,按照林医生所言,我们是真没的谈了。”许家印站起身来,说道:“林医生,做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的,温家虽不是什么大家族,可却也不是你林医生家能比的,而我许家在滨海的地位,要比温家还高上不少,温家会想跟我许家联姻,在我看来可没什么不对,因为我许家可以给温家带来实质性的发展,而你林医生,又能给温家带来什么?”
林洛也随之站起身来,看着许家印,针锋相对的说道:“许少,不可否认,钱很重要,能解决绝大多数事情,可有件事情,却是钱解决不了,那就是人的命,而我擅长的正是此道!所以,我对钱其实一点都不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