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回到院子不久,苏婵便开始催吐起来。

“殿下,可要去请郎中?!”苏月焦急的看着面色苍白的苏婵。

“这个时候怕是谁都不会来了!”

苏婵眉目一凛,满是冷意。

“苏月,却把苏涣留下的箱子拿来,里面有药可以解百毒。”

“好。”苏月慌忙去翻。

苏婵连水都没喝,便将药丸生生的咽了下去。

刚缓了几口气,苏婵便道:“苏月,你去门口守着。待会怕是有贵客会到。”

果不其然,过了没多久,门口传来打斗的声音。

而苏月也在苏婵的授意下故意落败,以有机会去找苏延清。

门被轻轻的推开。

“表妹?”

徐晖的眼中满是得意,心里不觉还有些雀跃。

虽说是算计苏婵,可像苏婵这样的美人,便是找遍整个帝都都是无出其二的。有这样的软玉温香在怀,想想也是惬意。

“表妹。”徐晖听着没有响动,便放心掀开纱幔走了进去。

如他所料,苏婵正躺在榻上昏睡着。

“苏婵,你还是落在了我的手上。”徐晖的眸中满是情欲,手不由得想要挑开苏婵的衣带。

“是嘛?”

徐晖眼神一紧,可已是来不及了。

锋利的匕首抵在了他的脖颈间。

苏婵眸色冷冽,眉眼里尽是傲然与不屑,就仿若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苏婵,你早就知道了!”

“只是太子殿下受姑母的训导没有臣女多罢了!”苏婵故意捡着徐晖的痛楚来说。

“苏婵!”徐晖大怒,却不敢挪动分毫。

“是你先算计我的,徐晖,既然你不留情面。自此之后,我也不会给你留半点退路!”

“苏婵!你是苏家人!大逆不道的人是你!”

苏婵微微扬起下颚。

“那臣女便问问太子殿下,臣女有何对不住苏家的!臣女作为苏家女,可有哪里辱没门楣。臣女不过是想嫁给心爱之人,便遭太子殿下这般阻拦。怎的,那太子殿下身为东宫之主,就没有个心爱的侍妾吗?!”

“牙尖嘴利!”徐晖横了她一眼。

“究竟是太子殿下太过苛责于苏家女,还是臣女等做的不够好!太子殿下心里应该也是有谱的吧!”

“徐晖,徐昭我是一定要嫁的。谁都挡不住我!你要是还想留住你那可怜兮兮的太子之位!就给我安分守已!”

说着的功夫,房门大开。

“阿爹。”苏婵收起她那副狠厉的神色,可怜兮兮的扑到了苏延清的怀里。

苏延清看见了苏婵手里的匕首,加之苏月的禀告,便也将事情的全貌猜了个七七八八。

“太子殿下何意!”

“大伯不妨问问表妹何意!”刚刚死里逃生,又徒增算计的徐晖火气还没消下去。

“阿爹。”苏婵余光看到了苏老太君前来,连忙哀声哭了起来。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醉了,想要轻薄女儿,女儿抵死不从,殿下便向治女儿的罪!”

“苏婵你在这里红口白牙的说些什么呢!”徐晖气的眼睛都瞪圆了。

可这样子更加让在场之人相信是徐晖意图不轨,以权压人。

苏老太君听说计划失败,也是费心的挪着两条老腿,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

“婵姐儿约莫是癔症了吧,误会了太子殿下做兄长的一片心意,是老身见你看着面色不佳,向来探望一二。太子殿下作为兄长,爱护幼妹,又觉老身上了年纪,腿脚不便,才特地请缨而来。没想到,倒是惊着婵姐儿了。”

“母亲这话好没道理,”苏延清不想息事宁人,想要给徐晖一个教训“所谓男女七岁不同席。殿下与晚照便是身份再亲近,也没有外男来探视的道理。”

“想来,是太傅的失职。”

苏延清的眸色暗了下去。

徐晖一惊,这是要将太傅从他身边挪开啊!

“是孤惊着晚照了,孤向表妹赔礼可好?”

“礼自是要赔的,太子乃未来的天子,一国的表率,错了便当罚。礼节上殿下做做便是了,至于受罚,为教导好殿下乃是太傅的失职,臣会向陛下请旨,为太子殿下换一位新太傅的。”

“你别....”

“殿下!”苏老太君及时止损。

太子身份再高贵,可是苏延清到底是苏府的统率,现下里苏明意没有回来,苏府便没有人能与他抗衡了。

两虎相争,不论结果如何,伤的都是苏府的元气!

徐晖有些不甘心,却只能道:“那孤便向表妹赔礼了,今儿是孤唐突表妹了。”

“表哥自重便是了。”苏婵眸色不善的看着他。

真真是胆大包天了,要是今儿没有苏涣留下的药,那今儿她便是真的栽了!

“那孤先告辞了。”

徐晖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太子殿下。”

“三伯父安好。”徐晖的眼里甚至都没有看进他去,便径直向前走去。

“太子殿下。”

苏延霖又唤了一声,声音好似毒蛇缠绕,阴冷骇人。

“三伯父何事?”徐晖不耐烦的挺住脚步,眉目微抬,仍是不把苏延霖放在眼里。

“太子殿下安好。”苏延霖不急不缓的向前行礼。

“殿下,臣找殿下是来解殿下忧愁的。”

“凭你?”徐晖眯着眼,满脸的不屑。

“自是要借殿下的势。”

“渔翁得利?”徐晖依旧不为所动。

“不,”苏延霖的眼中泛起淡淡的波澜“是合作共赢。”

“殿下需要苏家,而我想要取代苏延霖。而殿下与臣下合作共赢岂不更好?”

徐晖突然笑了起来。

他倒是小瞧了这个不声不响的伯父了。

官职不高,能力也不出众,没想到野心这么大啊!

不过也无所谓,不论是谁上位,只要不是苏延清他都有能力去控制。

“自是好的。”

徐晖的笑容变得幽深。

“你..你这个逆子!”苏老太君气的浑身颤抖,一巴掌便上去了。

“母亲息怒。”苏延清不躲不避的接下了这一巴掌。

“阿爹!”苏婵满眼心疼的看着苏延清。

随即她的眉目被戾气填满。

本想留着她慢慢的套出阿娘的死因,既然她不留情面,那便送她早登极乐来的好啊!

这样谁都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