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玥婷强装着镇定,但是静慈还是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些许的恐惧。她轻轻的一笑,犹如一朵绽开的白玉兰花,“我记得景晟临死之前不是告诉你了吗,所以你也不用表现的那么惊讶吧。”说完她轻轻的俯下身子,动作语气都极度的轻柔,这一点倒是和大姐楚语嫣非常的相似,“放心我现在还不会伤害你的,不过我想问你一个问题,究竟是你美,还是我美?”
楚玥婷大大的明眸瞪着圆圆的,她现在眼里都是对她的愤恨,一个人要是心肠都坏了的话那么即使她再美有何用,再美也是个蛇蝎美人。
静慈突然哈哈大笑,大笑过后又目光如炬的盯着她,“我还真是喜欢你这股倔强的性格,都死到临头了,依旧都不懂的求饶,说起来我们还真是挺像,不过可惜呀可惜,俗话说这一山不容二虎,留着你对于我来顺说迟早都是个危险。”
“你卑鄙无耻。既然我来了就没想过要活着回去,只是你把我那几个丫头怎么样了,还不快把她们给放了。”
静慈缓缓的起身,“放心,她们都很好,不过放了,那是不可能的。我留着你们每个人都有用,知道我这张脸是怎么来的吗?这张脸可是梁国公主的。梁国公主既漂亮又有才华,深受梁国皇上的喜爱,可是那又怎么样呢,这张脸还不是最后被我给夺了去。”她无奈的摇了摇头,漂亮的眼睛里是一闪而过的失落,“不过可惜,本来想着借着这次事件嫁祸给齐国,看着他们两国相争我也好坐收渔翁之利。可哪成想半路杀出个常山王,轻而易举的就击退了梁军,破坏了老娘的整个计划。”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静慈几乎是咬碎了牙齿,可见她对高演有多么的憎恨。
说完她又慢慢的蹲下身子,看着楚玥婷带着一种憎恨的眼神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轻柔的邪笑。白皙纤细的小手就像一件雕刻出来的艺术品,缓缓的伸向楚玥婷同样如玉雕刻的脸颊,不过很快就被玥婷给躲开了。
静慈笑了笑,丝毫的不气恼,轻柔的声音带着一种欣赏,也有一种惋惜,“瞧瞧这张如玉一般雕刻的小脸儿,真的是叫男人看了为止发狂,女人看了为之羡慕。要是我以前也能有你这么漂亮就好了。”说着她缓缓的起身,清淡而又优雅的走了几步,“我之所以不杀你,是想让你配合我一件事情,如果你要是答应了我,我不仅可以放了你那几个仆人,而且还能留你一条活路。”
楚玥婷眸光一闪,假意的附和着,“说说看。”
静慈微微一笑,以为她心动了,心叹,人呐,这就是人,只要是在活命面前什么刚强,什么不屈,通通都是狗屁,对于他们而言,只有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说实话,楚玥婷之前刚强的性格她还真的有些佩服,她跟她的性格一样的倔强,一样的不服老天爷的安排。只可惜她们终归不是一路人,到了最后只能是拔刀相向。
即使这样静慈出于本是天涯沦落人的原因,到了最后真的有可能会留她一条生路,但是到最关键的一刻没成想楚玥婷还是懦弱了,这让静慈很失望,即使嘴上答应放她一马,但是真的到了最后楚玥婷一定会必死无疑。
静慈一边脚步优雅妩媚的移动着,一边和玥婷说着她的计划,像是商量的语气,丝毫没有半点儿的强硬:“如果我要去换上你的这张脸,不仅美貌,而且将来还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但是我可以凭着你的这张脸一步一步的接近你喜欢的长广王殿下,再慢慢的接近皇上。哈哈哈……”她突然性情大变,笑的有些发狂,“到时候我要亲手将皇帝老儿给杀了,这天下就全部落到我的手里。”她的目光带着一股凌厉,一股阴狠。“我要做这世上唯一一位女皇帝。”
楚玥婷冷笑,原来她是要效仿武则天,做个女皇帝,以前还真是没有看出她有这么大的狼子野心。
“当皇帝,你何德何能又能当的了这个皇帝,你以为当皇帝就像你耍耍手段那么简单吗?”
突然间,静慈漂亮的墨眸中闪过一道凌厉,死死的盯着她,仿佛都能把楚玥婷的每一寸肌肤都能穿透。“为什么男人可以当皇帝,女人就不能。秦朝的欲太后不是照样垂帘听政,掌握国家的实权,而且将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又有哪一点比不上男人了。”
静慈显然没有理解楚玥婷这句话的真正意思,她以为玥婷会跟那些世俗之人一样,一样认为女人只能在家相夫教子,不成气候。可她又哪知道楚玥婷是从千年以后穿越而来的现代新知识女性,古代那些男女不平等的陈旧思想在她这里压根儿就是不存在的。女人非但不比男人差,而且还能干出一些男人根本就干不到的事。
楚玥婷冷笑,又觉得可笑,这静慈连一句完整的话都理解不了,居然还敢痴人说梦说什么自己要效仿欲皇后。如果将一个国家交到这样一个无知的帝王手中那么这个国家只会加速灭亡的更快。不过还好,楚玥婷知道历史,中国历史只有武则天一位女皇帝,并没有再出现过什么其他的女皇帝,所以静慈的这段自认为是天衣无缝的阴谋她也不用担心,因为她根本就不会得逞。
静慈对楚玥婷没由来的冷笑极为的恼怒,压抑不住地怒火只是在顷刻间如同火山爆发一样喷射了出来。怒目而视的瞪着她,就像是看着一个多年未见的仇人似的,“你,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啊?我没有资格当皇帝,那现在的高橙她就有资格当皇帝吗,啊?没错,他是个男人,但是那又能怎么样,他不还是一样昏庸无道吗?他横征暴敛,逼良为娼,残害忠良,这些有哪样不是杀头的罪过,如果他要不是皇帝恐怕早就有人送他地狱了。”顿了顿,“我本只是一介良家妇女,要不是因为他不顾百姓的苦难,硬要修建什么宫殿。我那苦命的夫君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丢掉性命,以前有孟姜女哭倒长城,如果可以我也想哭,哭的个山崩地裂,宫殿倒塌,可是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