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杨剑心回答的很干脆,飞快的拿剑起身,英姿煞爽的走了出去。她一走两个丫头,像是被放飞的小鸟立刻得到了解放。又像是做贼一样,往自己白花花的米饭碗里夹了很多的蔬菜,仿佛这菜过一会儿就不是她们的的一样。当然楚玥婷没有去管她们,对于她而言,她们吃的越多,楚玥婷就越是开心。
杨剑心前脚刚走后脚惠音就走了进来。看着这一大桌的饭菜,脸上流露出表情让人有些看不懂。
楚玥婷抽回观察她的眼神。芊芊玉手替她倒了杯茶,她们之间年龄相差不大,应该很好沟通,“师姐,原本昨天就应该去主动的去拜会你,可是……”
“不用说了。”惠音缓缓的伸出一只手,阻止她后面要说的话,“你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所以我能理解你,只是作为师姐,我不得不提醒你,静慈师叔不是什么好人,我劝你不要离她太近。之前我也听说了你的一些事情,知道你有几分小聪明,但是你可以和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这句话,我知道你想对付景致,但是你要知道她只是个小角色而已”
从昨天那场午课下了以后,惠音就连夜的给老夫人飞鸽传书,老夫人告明了她一切的原由,并在书信中交代她保护玥婷,其实也不能说是保护,只是交代千万不能让她死了,至于其他别的她也没说,也没交代让她特别优待一下她什么的。
楚玥婷垂下眸子,她当然知道静慈师太不能完全相信,但是同样惠音的话也不能完全相信。静慈师太撑死顶多也只能算是心术不正之人,但这惠音楚玥婷知道她背后有股强大的势力。静慈师太想要利用她,这一点起码楚玥婷是知道的,但是这惠音是敌是友她终究还是无从知晓。
楚玥婷笑笑,漆黑的墨眸中如同一汪泉水,虽然清澈,但是却深不见底。“谢谢惠音师姐的好意,我虽说从小在乡下长大,但是和我一块儿有个姐姐经常给讲将一些戏文。不知惠音师姐可曾听过燕王渔翁得利的故事。”
惠音低下头暗自沉思了片刻,“不曾听说。”
“那是在很多很多年前,当时分为很多的国家。其中最大的一个国家就是当时有着数十万人口的魏国了。魏帝不但狼子野心,而且还始终排除异己,容纳不下自己的兄弟。魏帝的亲弟弟高阳王一心只为魏国,立下战功赫赫,可谓是为了他这个出生入死,开辟了半个魏国的疆土。但是魏帝始终认为高阳王功高盖主,一心只想杀了他。但是无奈高阳王深得魏国老百姓的民心,魏帝想杀他一时间也是师出无名。”
楚玥婷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当时与魏国交好的还有一个小国,名叫周国,周国虽小,但是周国的君主确却野心勃勃。魏帝永诺他,只要帮他排除异己,他便亲手将三座城池奉上。”
“三座城池的确是一个非常诱人的条件,但是想要得到必须得要先付出,高阳王身经百战,素有常胜将军之称。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道理他不是不懂。于是乎他就采用了一个借刀杀人的计谋。”
“什么样的借刀杀人?”惠音颇为好奇的问道。
“当时的周国的四周分别是燕,周,赵三国,他们这四个相辅相成,又互相牵制。其中周国与燕国最为相邻,他们之间唇亡齿寒,又彼此都想吃掉对方。于是乎周王修书一封,信的内容是“燕王吾第,今有中原魏帝献上塞外的三座城池,特请吾兄相助他除去他弟高阳王,但是吾自知能力不足,特邀吾弟派兵相助,大功告成后,三座城池你我一人一半,重中之重,高阳王乃大魏之左膀右臂,如若卸之,出兵伐魏拭目以待。”楚玥婷看了她一眼,便继续说道。
“没想到这周王还挺机灵的。”惠音说道,楚玥婷讲的这个故事没想到她还蛮感兴趣的。看的出来平时的她也是个雷厉风行,懂得用计谋的人物。
楚玥婷点了点头,“是,他是很机灵,但是他却没想过要出兵伐魏,他更加没想过要把到手的城池去拱手相让。”
“那他是?”惠音又问道。
“他是想鹬蚌相争坐收渔翁之利。”楚玥婷边说边不慌不乱的往惠音的水杯蓄满了水,看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实际上却是表示着对她的尊重,她在想办法让她们彼此之间的距离更拉进一点,“他是想借燕王这把刀,削弱高阳王的势力,最后在由他出马将两股势力一举歼灭。”
“那高阳王岂不是有危险了?”惠音这样问道,她跟大多数的人一样都认为高阳王此此必定是凶多吉少。到了这儿她完全都没有听的出楚玥婷所要表达的意思,只是孜孜不倦的像是在听戏文一样的乐此不疲。
楚玥婷笑笑,继续道:“周国有魏国做靠山,可他燕国却什么都没有,如若长久这样下去,他燕国岂不是早晚都要灭国,他燕王岂能不明白这个道理。形势危急。燕王身边的一位谋臣名叫,墨非,他仔细的分析形势,认为高阳王素有常胜将军这一称,肯定自有他道理,与其与周攻打高阳王,倒不如反过来和高阳王联手去攻打周,这样岂不是更为稳妥一些。这样得到利益也会更多。”
燕王听了后大喜,马上修书派了使臣墨菲出使魏国,于是墨菲游说高阳王,并和高阳王讲了他们的计划。高阳王虽说内忧外患,但是还是不愿意后院起火,正当他准备放弃这场战争之时。
墨菲以“忧在外者攻其弱,忧在内者攻其强”的道理,劝他要想不被以及除掉,必须要自己先强大起来,扩大势力。周王好色误民,这样的君主留在周国也是个祸害。倒不如高阳王殿下匡扶正义,这样不仅保护了自己,也顺带手的为周国百姓除去一个祸害,您的大名也会被世人载入史册。高阳王心动,认为即使他不会负皇帝,皇帝也会负他,与其等着被除掉,倒不如放手去拼一拼,他一个人死不足惜,但是大魏的千千万万子民还等着他拯救。”
听着听着惠音好像恍然大悟,一种异样的眼光落在了楚玥婷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