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洗洗也就上床睡了。

沈又晴说:“你不是说亥时初(21点)走嘛,现在还能睡会,你躺下,到点了我叫你。”

“躺着也睡不着,我们说说话吧。”

说话就说话啊,动手动脚做什么。

竟然一连要了两回,时间都差不多可以准备出门了。

沈又晴拍开他的手没好气道:“这就是你的说说话啊。”

“嘿嘿…现在还有点时间,我去给你烧水,等会给你擦擦身。”

“你别折腾了,看看东西带齐了没有,夜里气温低,天冷的很,你多加两件衣服。”

“我就知道我的小心肝最疼我了。”

沈又晴:……

为什么这个男人在别人面前一本正经,在她面前就能够各种骚话啊。

丁威剪了一段灯芯,然后系好裤腰带提着煤油灯出门去烧水了。

自己的娇妻自然自己疼。

他给不了她更多的,自然就要多做一点。

水烧好提着一桶温水回了房。

“放着我自己来。”沈又晴赶紧说,她真怕他一动手最后两人又滚到一起去了。

“好,那我先走了,你洗完了放着等我明天回来倒就行了。”

沈又晴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

下床看着他背起早就准备好的竹篓,拿上鱼笼,戴上斗笠,提着气死风灯就出门了。

目送他出了院子,见他回头朝自己摆摆手,沈又晴才把堂屋门给关上。

回到房间,一下子心里还有点空空的不适应。

擦完身子,躺回**,沈又晴就看看系统空间里那些杂七杂八又为数不多的奖品。

“系统,你能不能奖励我一个储物戒指什么的啊?要不然夜明珠什么的也可以啊。我不是太挑的。”

结果系统一如既往的高冷,不知道是装死还是真不在。

算了,没回应就没回应吧,虽然才夜里九点出头,但是沈又晴觉得刚才活动的太多,累了,适合早睡。

日次天还蒙蒙亮,沈又晴就醒过来了,这还是她来到这里之后第一回醒这么早。

起床的,将木桶挪到外面倒掉脏水,就着冷水刷牙洗脸后去看了星火,难得的,他还没起。

看着小小的他在**缩成一团,沈又晴拉过被子给他盖好。

这里冬天没有烧炕的,富贵人家都是烧地龙,烧无烟碳,村里是靠什么过冬的呢?

沈又晴不知道,她打算晚点问问别人。

昨天说好了,今天她们要是有空就还过来继续接着做衣服做鞋子。

早上总还是需要吃点东西才好的,所以沈又晴决定自己去煮粥。

结果到了灶房才发现丁威走之前还在灶膛下面煨了一罐子白粥。

“这家伙,走之前也不知道说一下,要是我没发现岂不是就不知道了。”

拍掉陶罐上的灰,掀开盖子,里面的粥还已经熟了还带着温热的香气。

给自己声了一小碗,想加点白糖,家里也没有。

好在肚子饿,吃什么都是香的。

甚至连咸菜都没有,沈又晴就直接干了一碗粥。

“我真是越来越好养活了。”

……

今天的天气一如既往的好,这让沈又晴对丁威的担忧都放下不少。

一个人如果不想做家务活,不想收拾家里,不想收拾菜地,没电视没手机没网络没电玩其实是很无聊的。

沈又晴还不会做衣服,说来她真的不知道这个点她能做点什么才好打发时间。

吃完饭洗完自己那一个碗,坐在门口,沈又晴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天呐,她难不成这么早就要开始养老了?!

目光扫啊扫,就扫到了桂花树下一个四四方方的沙池。

在沙子上写字作画?

连忙摇头,把这个想法给丢掉,她现在还不想动。

一个人先尝试做出来一个荷包,等她们来了吓她们一跳?

算了算了,天色尚早,光线不足,她不想以后当个近视眼。

能干的事情那么少的吗?

“唉~我明明知道一清早叹气不是好事,但是控制不住自己,真是罪过啊罪过。”

轻声说了自己一句,沈又晴起身伸了个懒腰。

她觉得自己一大早可以做一套广播体操锻炼锻炼身体。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啪啪~啪啪~

做到一半,有人敲院门。

沈又晴脸上一喜,赶紧跑过去开院门。

门外站着的是挎着个空篮子的周白露。

“白露姐,早啊。你是来摘菜的吧,快进来。”

“不好意思,一大早的就来打扰你。”周白露其实挺不好意思的,一般人家起来了,都会把院门打开的。

她早前就已经过来过一趟了,结果空手回去被奶奶一顿骂,现在是被催的没办法了,才想着敲门试试。

毕竟之前丁威早早起来就开了院门的。

“这有什么啊,是你们种的菜,说好了的,我围了围墙,你们想摘随时都可以过来。今天摘什么,我帮你啊。带豆长得很好,昨天我摘了做了一盘。”

“豆子一好就要马上摘,要不然老了口感就不好。长的多,你也多摘点。”

两个人说说笑笑一起到菜地开始摘带豆。

“白露姐,平日里你忙不忙的?”

“也还好,跟着婆婆将家里事情做完就自己做点鞋子。”周白露没说的是她做的鞋子不光是给家里人穿的,还有拿出去卖的。

沈又晴原本只是想知道她做什么,参考一下,自己说不定也能做点事打发时间。

她说的事情她都不感兴趣要不然就是不会。

“白露姐,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家星火做两双冬日里穿的棉鞋?”

“行啊,这算什么麻烦啊。正好我新的还没上手,可以先给星火做。”

答应的这么痛快,沈又晴真是谢了又谢。

摘了满满一篮子菜,周白露就回去了,说她忙完家里的事情就过来帮忙做鞋。

做鞋跟做衣服又不一样,需要先纳鞋底子。

刚才光是听,就知道程序很麻烦。

沈又晴觉得自己根本不用学,因为光听就知道不是自己能会的事情。

这一点上她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她现在要去堆着她嫁妆的小房间里把那匹粉色细棉布给找出来,裁剪是不会,咔咔剪出一段布她还是很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