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到手的是储物戒看上去就是一个普普通通小银戒,倒是显得非常低调。
按照系统的指引,也因为有它的存在,所以沈又晴才能将精神烙印在银戒上,以后这个4立方空间就真真切切归她个人所有了。
其他人就算了得了戒指也打开不了,除了当一点银子之外毫无用处。
还以为会融入骨血的那种,结果真就是普普通通最最平常的那种。
沈又晴反而相信那个玉环系统可能真的就没剩下多少价值了吧。
当然这也是她的自我精神安慰大法,要不然容易道心不稳,容易跟系统闹不愉快,最后不愉快的就还是自己。
往好了想,她现在也算是有系统有空间的人了,简直赢麻了好嘛。
以后家里贵重物品都可以收在自己戒指里了。房契地契银票首饰等等,再也不怕被偷被遗失了。
系统得了那个玉环之后也消失了。
嘚嘚嘚~
有人敲门,还小心翼翼的。
沈又晴将东西都收拾好之后打开门,就对上了丁威满是担忧的眼睛:“我没事,你放心吧。”
“哦,好,没事就好。姨娘看着虽然不好,但是也没有变坏,指不定再好好吃药就痊愈了。”
(*´□`σ)σ这是不信我说的啊。
沈又晴主动踏出房门,扑在丁威怀里,双手环抱着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膛:“六郎,以后你跟星火就是我最亲的人了。姨娘她…她只怕活不长久了。”
说到后面,沈又晴的心情也不免低落下来,杨姨娘虽然可能有各种各样的不好,但是她对女儿的一片慈母之心沈又晴却是真切感受到的。
以前还想过要把她接出沈家,由她来给她养老送终呢。
结果,她连给她送终都做不到,更别说接她出沈家了。
“不会不会,吉人自有天相,往好了想,说不定我们回来没几天她就全好了呢。”
沈又晴轻轻摇摇头,不过没再说什么。
“爹,娘,你们……”星火跑过来,就看到他们拥抱在一起。
沈又晴松开手,很是自然的说道:“爹在安慰娘呢,他说你姨奶奶很快就会康复的。”
星火伸手抓住她的手:“娘,姨奶奶会好的。”
“嗯,会好的。”
他们回来是马车直接送到家门口的,而且天也晚了,所以也就没有跟村里人打招呼。
但是马车进村了这种事情,在村子里还是很稀奇的,别人也是一路盯着马车到他们家门口。
还从车上搬下来很多东西。
等马车回去的时候就有那胆子大的直接就问车夫打哪里来之类的。
本来就随口问问,虽然想知道,但是别人要是不说,他们也没法。
哪里想到车夫是个健谈的,特意说了他是沈家的下人,这是沈夫人特意安排他直接送三小姐和三姑爷他们回来之类的。
真是大大的满足了村里人的好奇心。
再次感叹,这就算是下嫁到他们这样的渔村里来了,大家里出来的千金小姐跟他们还是很不一样的。
别的不说,谁能回娘家一趟,娘家大包小包的还专门用马车送回来的啊。
等马车走远了,村子里对沈又晴的议论也开始变多了。
以前还都觉得同样是大家小姐嫁过来的,她跟张幼娘比起来可差远了。
哪里想到就算是差的再远,也不是他们这种乡野村民能够比得上的。
是个男人都对丁威和丁景澄两人的羡慕不已,就算是自家亲戚也一样。
上哪里找那种上杆子倒贴的娘家人啊。
丁威不想再提这个,就说:“我晚饭简单的做了点,一起随意吃一点,好好睡一觉,明天在去买点好东西来。”
“好。”
一家子都是吃过大力丸的人,而且每天不是在劳作就是有在锻炼身体的。
所以身体素质真的非常好,赶了一天路也并没有觉得多累。
倒是没想到晚饭的时候紫桐还特意送了一碗肉菜过来。
沈又晴哈哈笑道:“谢谢紫桐,幼娘有心了。二奶奶没有气得跳脚?”
“今天奶奶去二伯家吃饭了。”紫桐也是笑,要不然一碗肉菜,家里都能闹起来。
“那看来我运气不错哈。”
紫桐见她还能说笑,想着她姨娘的病说不定已经好了,就开口问:“六嫂姨娘的风寒可是已经痊愈了?”
沈又晴叹了口气,摇摇头:“没有,去的时候已经病入膏肓了,每日里说话都很费劲,本来我还想在那陪着她的,她说我在那时间长了影响不好,终归是出了门的女儿,不好总在娘家。”
紫桐(꒪⌓꒪):“六嫂也别太难过,姨娘也是为你想的周全。说不定你去看过她,她心里有了念想就很快好起来了。”
“嗯,借你吉言。”
沈又晴心里已经做好准备了,只是想不到她才回到丁家村还没过五天,那边就有人给她带来了一包东西还有姨娘的噩耗。
初听到的时候,沈又晴整个人都呆住了,怎么人说没就没了,而且作为一个后宅小妾,连办丧事的资格都没有。
死了之后没有直接一通草席直接裹了丢乱葬岗都是主家仁慈了。
沈又晴抬头两眼茫然的看着来人,她问道:“我姨娘死后葬在哪里了?我想去看看,给姨娘坟前上一炷香。”
“三小姐,按照杨姨娘生前自己的意愿,死后直接就给烧了,喏,这就是她的骨灰。你要祭奠她的话,自己拿去摆着上香就好了。”
来人还直接递给她一个白色陶罐,沈又晴木然的接过,她还听到自己好像对来人说了谢谢。
所以之前那一个包袱里面是姨娘留给她的全部东西了。
沈又晴感觉自己好像人和神分离了,她听到自己在说:“你回去替我谢谢夫人,我很感激她愿意将姨娘的骨灰送来给我。”
而院子里面原本一众在平地准备打地基的男人们在知道这事之后,说话声直接都都消失了。
在他们同情好奇之类的目光中,沈又晴整个人好像就在飘着走一样回了房。
原来对于生母,原身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嫌弃啊,她其实也在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