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贤公子身上的病,并不是普普通通的那些医疾,而是一种浓厚的怨气,这种怨气的来源我自己也没有查清楚,不过这些怨气倒是短时间内没办法伤害许贤公子……”我不满地撇了撇那些低看我的人。

妄自尊大,难怪日后许家只剩下我跟许生梅,这也是一种报应。

“怨气?你是说?妖怪身上的某种执念?”许二爷冷哼哼地说着,他以一种不知道是赞赏还是嘲笑的目光看着我,那种目光带有一丝的攻击性,让我有些不寒而栗。

“你叫什么名字?”许二爷在一群笑声之后问了我,他的表情变得十分的淡定,似乎都在自己掌心之中似的。

“许邹晨,没有字……”我抬起头来,那些方才还是哈哈大笑的一排医草师顿时就变为了惊骇,他们又开始低下来窃窃私语。许二爷说道:“你也是许家的?”

“不是!”我是未来的许家,不过不是现在的。在许二爷微微颤抖地脸上撇着一白的胡子,他重新地打量了我一番,然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许二爷说道:“不过就算你不是许家的人,但是刚刚的那些举动让我很不爽……”我明明没有做些什么,但是却莫名其妙地感到了紧张。许二爷说道:“我们这里可是医草师的门派之一,哪有什么妖怪敢动我们的人,更何况是许贤公子?”

许二爷旁边的医草师们点点头,这便是刚才为什么要嘲笑我的原因。许二爷说道:“如果说因为你的这个消息,传了出去,只能说明我们许家没有什么实力,连妖怪都可以随随便便地攻击一个掌门人,这种门派还有什么实力吗?”

“不,我敢肯定一定是怨气,而且是妖怪的怨气!”我抬眼看了看许贤,许贤根本就没有看着我。许二爷摆摆手,说道:“我才不管是不是别的问题,反正绝对跟妖怪没有关系,你根本就不了解许贤公子的状况!”

许二爷周围的医草师全部都面向着我,那些目光里不知道是嫌弃还是别的其余意思。我的嘴角**着,说道:“为了许家的名声问题,你就那么不在乎未来掌门人的感受?”

这句话我已经是压实了自己的怒火,许二爷面色一沉,显得很难看。医草师们也感受到了一股的火药味,就不敢接着插嘴说下去了,许二爷眯着自己的眼睛,看了看我。

“大胆!你知不知道许家是什么地方?你敢这么对许二爷说话?”许二爷旁边的一个侍卫把刀都给拔出来了,一副老子要砍了你的样子。

“我不想动手,救人本来就是医草师的天职不是么?”我目光扫了扫这些所谓的医草师,他们看着我的目光里充满了杀气,我接着说道:“如果说你们为了掩盖自己的错误,而向我动手的话,你们的名声恐怕就更不好了吧?”

四下里非常的安静,许二爷闭着眼睛,点着头,似乎在复合着我的意思。

我说道:“我也姓许,但我不想跟你们动手是有我自己的原因。但是你们非要动手的话,恐怕你们全部人都不是我的对手!”我已经是下了狠话,这些话让在坐的每一位医草师都觉得我实在是过于自信了,甚至是自满。

“既然你们不相信我说的话,那好,我们来打个赌如何?”我从指邪道内变出了一根粗细均匀的香,然后说道:“等这根香烧断之前,你们会亲自来找我……”我说完的时候,抽袖而去。

“放肆!你知不知道你怎么对许二爷说话的?”侍卫怒不可遏,但是我却在众人之中撇开了一条路来,很快就走出来到了店外。

“二爷,这个黄毛小子太狂妄了,让我出去跟他斗个输赢!”侍卫手里捧着砍刀,然后面色十分的难看。许二爷推开了他手里的刀,说道:“你难道没有听那个许邹晨说的话么?要是跟他动手,我们的名声可是会败坏更多……”

“他虽然说是狂妄了些,但是我们姑且先忍忍,为许贤公子治病才是我们首要的任务……”许二爷的话从屋子内传出来,我深深地叹着气,然后摇摇头。

照他们这样子用药物的治疗方法,恐怕得要五六年,那个时候估计许贤都成骨架子了。我的话虽然说是轻浮了些,但是也是他们先小看我的情况之下,我手里一颗潜力猛烈的灵妖珠,还有一个状态全满的指邪道。

用这两个东西,我基本上是无敌的存在。

“怎么了,他们跟你谈完了?”吴诗雨是第一个围上来问我的,我摇了摇头,事情还是没有我想象之中的那么顺利。现在我遇到的不是像乡镇里那样子的土地神,而是一个确确实实的家族,需要名气和实力的家族。

他们可不会有土地神那么多的怜悯心,不是能够轻轻松松就可以说服的,最过分的还是这个家族竟然是我的祖先。

我在吴诗雨的背后看见了柠苛清揪着筱坤,把筱坤像一个宠物般地抱在怀里。“柠苛清对她怎么了?”我实在是受不了眼前的这番场景,筱坤总是到哪里都会因为卖萌被玩成这样子。

“哦,筱坤已经把你的事情跟我们全部说了,如果我们能够帮上忙的话,就喊我们吧……”吴诗雨还是很了解我的 起码不会像刚才那帮自以为是的医草师。

“这里的许家药铺的二楼还可以当作露宿的地方,刚才柠苛清拿着几张符纸换了我们住在这里一天的时间……”吴诗雨跟我说道。

“哦,那刚好,我们就先去二楼休息一下吧,我有点事情跟你谈……”我打了一个指响,把柠苛清给招呼过来,我说道:“你别欺负她了,我们还有事情要说,这件事情很重要……”

柠苛清松开了筱坤,筱坤躲在了我的背后对着柠苛清吐吐舌头。柠苛清翻了一个白眼,说道:“哪有欺负,我只是觉得跟一个鬼靠那么近,有点好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