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噗通!”
……
凡是被剑奴目光扫中的人,无不是心生颤抖,浑身一软的瘫倒在地上。
葛执事、柳复生父女更是面色惨白一片,没有半点血色。
天真的塌了!
谁能想到,一个任人宰割的年轻人,会是紫霄圣地已经死了的圣地呢?
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可是无论他们说得怎么天花乱坠,都没用啊!
人家根本不信。
就认定了是他们的圣子。
他们能有什么折?
“哒哒哒……”
这时,望月阁里终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宁缺终于出来了,目光一一扫视全场,看着他们笑道:“我早说了,你们会跪着求我。”
语不惊人死不休,这话一出,柳复生他们又是心头一颤。
这时候所有人都想起来了——宁缺的确说过这样一句话。
可是他们都觉得不可能,权当一个笑话。
结果紫霄圣地的人来了,弄不好他们一个个都得死在这儿!
柳复生第一个变脸,像条狗一样爬到宁缺面前,卑微道歉着:“宁先生,宁圣子,我们错了,你不是邪修,你不是邪修,我们认错人了,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
“呜呜呜……”
柳飘影更是一度吓到哭泣,身躯一直颤抖,好几次都要晕过去。
吓人啊!
人家是紫霄圣地的圣子,却被他们说成是邪修。
这事太大了!
恐怕死上一万遍都不为过!
“不不不,我是邪修,我就是邪修!你们望月阁势力多大啊?”
“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宁缺却是脸色一变,一脚将他们踢开,不屑的否认道。
葛执事他们越加的害怕了。
柳复生父女都要疯了。
这时候宁缺越是说自己是邪修,他们的下场就越惨。
葛执事都快给宁缺跪下磕头了。
果然,剑奴听着双方的对话,立马明白了怎么回事?
望月阁这是把圣子认成是邪修了啊!
不可饶恕!!
“望月阁是吧?修行界的执法者?我看可以不存在了。”
剑奴一脸平淡的说道。
听着这话,所有人都要疯了。
“宁圣子!误会……真的是误会啊……砰砰砰!”
葛执事拼命求饶,更是不停给宁缺磕头。
脑袋都要磕破了,血流不止,都没停下。
“葛执事,拷问的怎么样了……葛执事?您跪下磕头干什么?”
这个时候,又一声惊呼声传来。
星辰渊与莫轻敌师徒来了。
原本满脸激动,然而冷不丁看着葛执事再给宁缺磕头的一幕,直接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唰……”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星辰渊身上。
葛执事更是杀了星辰渊的心都有了。
害人精啊!
一切都因你而起!
要不是你,我会错抓紫霄圣地的圣子吗?
宁缺目光变得玩味起来,看着星辰渊,对剑奴说道:“你来得正好,正是他诬陷我的。”
“一切因他而起。”
剑奴一言不发,拔剑朝星辰渊走去。
莫轻敌感觉到了危险,想出手阻拦。
“噗嗤!”
一道剑光闪过,莫轻敌的人头被应声斩断。
人头落地,鲜血喷涌。
星辰渊直接吓傻了。
“师傅!”
他悲呼。
可来不及悲伤,剑奴已经来到他面前,举剑就要劈下。
星辰渊瞳孔缩成了一点,正要呼救。
可葛执事却是大喊一声:“你害死我了!你让我抓的人是紫霄圣地的圣子啊!”
“轰……”
这话一出,星辰渊也傻了。
脑海更是“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
紫霄圣地的圣子?
宁缺?
那个被他视作绊脚石,随意构陷的大师兄,居然是紫霄圣地的圣子?
这怎么可能?
宁衬衣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
眼睛瞪得像铜铃,布满血丝的瞳孔里映出宁缺冰冷的脸。
这怎么可能?
紫霄圣子不是早就传闻陨落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种边陲之地,还被他当成邪修处处针对?
疯了!
“不……不可能……”
星辰渊浑身剧烈颤抖起来,牙齿都在忍不住打颤。
望向宁缺:“你……你怎么会是……”
不等他把话说完,恐惧就瞬间淹没了他的思绪。
莫轻敌的人头还在脚边滚着。
温热的血溅到了他的袍角。
那股腥甜气息此刻成了催命符。
连莫轻敌都挡不住此人一剑,更别说他这点实力了。
和蝼蚁没什么区别!
“圣子……宁圣子饶命啊!”
“噗通!”
星辰渊直接跪在了地上,膝盖砸在青石地砖上发出闷响。
他却顾不上疼痛,疯狂地给宁缺磕头:“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瞎了狗眼!我不知道是您啊!求您看在我是您师弟的份上,饶我这一次!”
他涕泪横流。
往日里的倨傲**然无存,只剩下最卑微的乞怜。
宁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饶你?可以。但你得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诬陷我是邪修?”
“还有那本《四神星宿经》的拓本,到底是怎么回事?”
闻言,星辰渊身体一僵,眼神顿时闪过一丝慌乱。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
若是说出来,就算能活过眼前这关,也逃不过修行界的追杀。
可他眼角余光瞥见剑奴那柄染血的长剑,想起莫轻敌瞬间被斩的惨状,心脏猛地一缩。
“我说!我说!”
他咬着牙,声音喑哑:“其实……其实我才是邪修!”
“轰……”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葛执事原本还在地上抽搐,闻言猛地抬起头,满脸难以置信。
柳复生父女更是张大了嘴,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星辰渊不敢抬头,声音越来越低:“《四神星宿经》是正道心法没错,但我修炼的是其中的邪门分支。为了掩盖踪迹,才故意篡改拓本,把它伪造成邪功的样子……”
“我看到你天赋卓然,又来历不明,就想嫁祸给你,让你替我挡下追查的目光……”
说到这儿,星辰渊已经不敢说下去了。
因为在场所有人已经傻了。
渐渐的,众人看向星辰渊的眼神变得鄙夷和愤怒。
谁也没想到,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才是真正的邪修!
宁缺却眉头微皱,他总觉得星辰渊的话里还有保留。
一个普通邪修,哪来这么大的胆子敢挑衅望月阁,甚至陷害紫霄圣子?
他看了剑奴一眼,后者立刻会意,面无表情地说道:“不用解释了,说完直接搜你的魂来得直接!”
说完便大手伸出,抓向星辰渊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