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公平起见,李小花随后征求了药膳坊所有人的意见后定了胜负,可是双方实在是都精彩,一局下来,竟是平局,李小花虽然觉得两双方都很优秀,但比赛总归是要有结果的。

“那现在,以对爱人情深的主题作诗一首!”

“国子监的好了!今古河山无定据,画角声中,牧马频来去。。

满目荒凉谁可语?西风吹老丹枫树。

从来幽怨应无数?铁马金戈,青冢黄昏路。。

一往情深深几许?深山夕照深秋雨。”

“太学的也好了!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此证!”

……

小包子在一边听得目瞪口呆,虽然不懂,但是他虚心求教,时不时就让柳新给他解释一番。

没想到,几场下来,双方竟然又是平局。

李小花也口干舌燥,双方实在是难分高下,因为实在是都太精彩了。李小花决定最后一场定胜负,主题就是以相思为主,而这次,就看谁先好了。

“太学好了!”没想到,柳新最后率先完成了任务。

“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躞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竹竿何袅袅,鱼尾何簁簁!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

这正是卓文君的白头吟!李小花不禁有些激动,这柳新确实是更胜一筹,不禁腹有诗书,而且还头脑敏捷迅速作答。

“别来春半,触目愁肠断。砌下落梅如雪乱,拂了一身还满。

雁来音信无凭,路遥归梦难成。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

“国子监的也好了。”国子监的人不服气,立马也跟着说道。

“但是实在可惜,这一场,胜负全凭时间。”李小花可惜的判定了结果,实在精彩,这些才子们确实是不容易。

于是最后靠着柳新一首词太学险胜国子监,李小花也兑现了她要免单的承诺的,国子监的人不服,但是又无可奈何。

“不过今日,我实在是高兴能够看到这么多才子汇聚一堂,让我药膳坊蓬荜生辉,我决定,给国子监的学生们也免去银钱一半!”

国子监的学生们也都激动起来,不禁感谢李小花。

.谁也没想到李小花不仅给太学免了单,而且也给国子监的打了折扣,顿时都齐声叫好,这个药膳坊来的值了!

“那不知各位是否愿意留下佳作供后人欣赏?”这时,黄双伏也笑着问道太学和国子监的学生的意见。

“愿意!”国子监的人岂有不愿意的道理,立马大声说道。

“都愿意!”柳新也高兴的跟着喊到。

“那就多谢大家了。”

于是黄双伏立马命人将他们的作品全部放在门口供人鉴赏。

一时间,药膳坊的氛围欢欣无比。

“现在,就请各位享用我们药膳坊的菜了。”李小花也喜上眉梢,不仅给了太学和国子监的人优惠,还将自己的新菜推出来免费给双方品尝。

“你试试,这菜实在是美味!”

“嗯!确实是好吃入口即化,甜而不腻!”

“这药膳坊实在是来的值得!”

双方紧张的对峙消失了,换来的是无尽的回味和美味,双方的人都很高兴,李小花听到他们的赞美也是心底欢乐。

不过,就在大家都埋头尝试新菜的时候,一个太学的学生却有些分神,此人就是与一旁柳新交好的蒋知行。

蒋知行目光飘忽不定,但又在一个人身上流连不止。

此人就是长宁公主。

原来长宁公主认不得其他人,却又见柳新生的清俊秀气,于是故意挨着小包子坐在柳新旁边。

柳新文采斐然,在作诗的时候,可把长宁公主的目光全都吸引了去,长宁公主越看柳新越是欢喜。

而这一边太学的人认不出长宁也没有多在意,只有蒋知行见长宁公主生的好看就忍不住脸红。

朱粉不深匀,闲花淡淡香。细看诸处好,人人道柳腰身。

蒋知行的脑中忍不住冒出了这样一句话,他突然觉得除了他看到的这个人儿——也就是长宁公主,谁都不配不上这样好的赞美了。?

“咦?”这时候,小包子发现了正在走神得蒋知行。

“柳哥哥。”小包子拉了拉柳新的衣角,有些疑惑的问道。

“怎么了?”柳新吃得正欢,回头却看到小包子一脸认真,不禁放下筷子,不解的问道。

“你看你旁边的哥哥,正盯着桂花鸭发呆!”小包子严肃的说道,柳哥哥身边的这个哥哥太奇怪了,怎么盯着桂花鸭发呆呢?!这桂花鸭可是他的,任何人都不许抢!

柳新闻言也是向蒋知行看去,果然,蒋知行已经盯着桂花鸭出了神儿了已经。

“知行兄,何故盯着一只鸭子发呆,莫不是这鸭子烤得太诱人,你要带回去吃吧?”柳新开玩笑的说道,这时周围的人也全都看向了蒋知行。

届笑春桃兮,云堆翠髻;唇绽樱颗兮,榴齿含香…而蒋知行已经深深地将长宁公主印在脑海里,哪里顾得上其他,以至于柳新说话他也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他是不是要把这烤鸭看出个洞来!”顿时,国子监的人看到了,也出口嘲笑道。

怎么回事儿?柳新皱眉,蒋知行之前可没说过也没表现出来他有丝毫喜爱桂花鸭的样子,今天这是怎么了?

“知行兄?”这时候,太学的学生们都看不下去了,长宁公主也发觉了正在发呆走神的蒋知行,跟着一起出声提醒蒋知行。

“知行兄~”国子监的人也来捣乱乱入,捏着嗓子喊着蒋知行。

“啊,怎么了?”蒋知行终于反应过来了,听到国子监的人这样喊自己他竟一点儿没有生气,看长宁公主看向了自己的时候脸还红了个通透,全然没有刚刚与国子监对阵时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