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Z于我来说早已是过去的事了。只偶尔听说,他现在混的很好。因为有钱,进了省重点。因为几分帅气,走在操场上都会招来小女生的尖叫。
我是不该用这种语气的,小女人的嫉妒。但阿Z终不是过去的阿Z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过去的阿Z,坐在我前面两年又十六天,总是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偶尔认真地听课,大半时间做些无聊的事情,比如,和我讨论“人为什么叫人而不叫猪”,“思考者如何才能表现出内心的激动”。后来我们一致认为“猪太难写了,不像人才两划,连傻鸟都会写”,“思考者做皱眉状,掏出烟,可是手颤抖,几次点不着火。”
那时该是快乐的吧,零星的快乐,只是现在,差不多都快彼此忘了吧,有些东西是很脆弱的,恍如隔世。
阿Z现在的GF,那个小鸟依人的女孩,真是可爱极了,就连我这种傻的发毛的同性都很喜欢她,疼她。我想,阿Z该是幸福的。这样也好,我也很满足了。我的阿Z。
我和阿Z永远只能是普通朋友,永远永远,或许不管有多远,也够了吧。
朋友是一辈子的事情——这句话我很喜欢
比如阿Z于我,比如我希望的,我于阿Z。
忽然间好想我的朋友,所有的,朋友,或认识的,心里残存记忆的人们,我的亲爱的们,都还好好的吗?只希望你们幸福,快乐的,孩子一般……
独自走在单行道上,夕阳将影子拉的很长,思念亦很长。
只是忽然间想到了阿Z,写些什么,诠释着生命中或许存在的,所谓朋友。
春眠不觉晓/佣人偏自挠/走破单行道/花落知多少/路不掉
有些情怀,我能理解,却很难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