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我对这破妄神眼的认知不够多吧,折腾了一阵子,我发现我也只能使用破妄神眼一小会的时间。

时间一长,它就会闭上眼皮休息。

但是在破妄神眼的观察下,几乎没有什么能逃过。

比如我就看见了在沈云宿舍位置上,有一团黑色的气息,那是一只擅长制造幻象的幻魔。

正是这只幻魔,让沈云回家的路上遭遇环境,他在宿舍中看见的纸人和没了双眼的室友都是假的,都是幻魔搞出来的。

只是为了迷惑沈云,让他被附身鬼控制。

不过那张大爷倒是真的,张大爷毕竟年龄大了,感觉到了幻魔的存在。

“哼,我当什么东西。”

我身形一闪,就消失在了湖畔边。

十分钟后,在沈云的宿舍门口。

我手臂破妄神眼金光一闪,那幻魔还没来得及逃窜,就被击中化作了一团青烟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至此,再无幻魔。

“干得好啊,小破。”

我哈哈笑道,刚才那一招我完全是我个人意识作为的主导。

也就是说,我能彻底控制破妄神眼了。

破妄神眼转动着眼珠子,好像也很开心似的。

片刻后,他还将那青烟吞噬了进来。

我能感受到了,吞噬掉幻魔青烟的破妄神眼,更加的强大了。

“难怪葛大爷说,这破妄神眼没有什么问题。”

我感叹道,这哪里是什么脏东西,根本是降妖伏魔的神物。

辗转不知道多少主人,落在我的手里,机缘巧合为我所控制。

那长满了眼睛的手臂,可能是一位前辈高人的遗体,英灵不灭,牵引着破妄神眼自行择主,我幸运的被选中了。

“去实验室吧。”

我在心中对自己说道,想知道修罗神的下落,就只能从实验室入手。

我也不打算知会葛大爷了,他和邋遢和尚去追修罗神了。

我打算自己一个人单干,有破妄神眼在,我有恃无恐。

“喂,那个,朱麒麟,你帮我请个假,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出门一段时间。”

我打了个电话给朱麒麟,这请假还是必要的。

“我去,你小子干什么去了,怎么又请假。”

“急事,别问了,很重要的事情,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我向来很稳重,那边的朱麒麟听到我这么说,也就不追究什么事情了,而是挂了电话开始帮我安排着。

以朱麒麟说瞎话的能力,编个什么理由不成问题。

当天晚上,我就从男生宿舍溜了出来。

翻过高高的墙壁,路上静悄悄的,很难遇见一个人。

葛大爷的门卫室里换人了,我不认识他,所以还是偷偷跑比较好。

杨教授的实验室还在原来的地方,不同的是那里已经被封条给封住了,学校也看出了不对劲。

在情况没有处理完的时候,那边是不会有人去的。

除了我。

我一路左顾右盼,确定没有摄像头记录或者越过了摄像头,这才紧赶慢赶,到了实验室。

今晚的天上圆月高悬,居然是一个月圆之夜。

借助那月光,我看着面前的这实验室,显得更加的诡异。

黝黑的大门,满是灰尘的门框,预示着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了。

“兹拉。”

我直接推开了门,根本没有管门上的封条,这次我就是来找线索的,谁管你这个破封条。

诡异的气息传来,我只觉得身上一股寒意,还有着几分惊慌的感觉。

那感觉一闪而过,随后我手臂上的印记闪了几闪,再加上破妄神眼,我长出了一口气,恢复了正常。

这学校的封条也太不严谨了,除了最前面的大门被封条贴了之外,里面根本一点没变。

我甚至都怀疑,那群学校的人到底进来过没有。

看着这边压根就像是没有进去过,里面的陈列还有设施一如我离开时候的样子。

一楼大厅。

“吧嗒。”

我按动了一下开关,吊顶的灯还是坏的,没有被修好。

那14寸黑白电视机依旧播放着各种医学纪录片,像是午夜中的幽灵。

我点燃了几根蜡烛,照亮了前面的路。

一楼,还是那样,不同的是储藏室里的东西也许变了。

上一次,葛大爷嘱咐我无论如何不要进入储藏室,这次我倒想看看,储藏室有什么问题。

“蹭蹭。”

我轻轻移动脚步,尽管声音压得很低了,还是有声音在这里响起。

里面有没有其他人不知道,反正我是一个人来的。

没等我走上几步,忽然一阵狂风袭来。

和第一次来的这边一样,处处充满了诡异。

外面电闪雷鸣,居然开始了刮风下雨。

我点亮的三根蜡烛早就被和狂风吹灭了,老式的铁制框架窗户被风吹动得来回咔咔作响。

大门也是“砰”地一声关了起来,一切又开始诡异。

这些还不算完,让人惊恐的是那14寸的电视机本来在播放着节目,这一刻也是突然黑屏了。

不同的是有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

“呜呜呜。”

那是一个女人的哭声,凄厉而婉转,让人听着头皮发麻。

下一刻,14寸的彩电屏幕开始渗出血来,顺着电视机的边框流了下来。

期初只是一道一道像是瀑布,最后是越流越多,几乎血流成河。

流血的电视机,凄厉的女人哀嚎。

再加上大门不停的扇动着,这一切结合在一切足以吓跑一个正常的学生了。

有些人可能一辈子不会见到这种诡异场景。

“装神弄鬼的,给我滚出来。”

我却是冷笑,换做之前,也许你还能唬住我,现在你试试?

不就是一个破电视机么,还给我放心脏解剖。

这电视机必然是被控制的,有控制的播放着节目。

我二话不说,直接是冲了上去,先是伸手抓在了那电视机的电源线上,然后使劲一扯。

也不管那头连得是不是储藏室,就是连的那边又如何了?

在我一扯之力下,这电源的插头略微一晃,但没什么反应,像是固定死了。

我发了狠,使劲一拽。

“卡拉拉。”

火花四溅,我居然是将那电源线从中间给扯断了。

“啊!”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