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认真的听完那个女生的话之后便一直沉默着的杨伟,则一直盯着那个女生看着。
他观察到那个女生一开始一直看着记笔录的宋琪琪,在笔录记录完之后,他才松下一口气来,有时间去看看别处。
他一扭头便发现自己被杨伟紧紧地盯着。
他打了一个冷战,并没有做出什么特别的举动。
而杨伟并没有其他的举动,只是对着她冷笑了一下,那个女生看到杨伟的这个动作,更加害怕了似的眼眶突然红了。
杨伟像是有了决断一样,并没有在对这个女生做什么,反而是像其他的人纠结在一起,把他们叫了出来。
在房间门口,杨伟对他们说起自己的猜测。
“我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个女生说的那样简单。”他紧紧的盯着在场的其他三个人。
比较敏感的王俊听到杨伟的话之后就皱起了眉头,非常赞同的说道:“我也这样觉得,我觉得事情应该不像是他说的那样,至少不全是。”
其他两个人非常疑惑的问道:“怎么说?难道你们怀疑是他杀了三个人,可是他那么瘦小!”
王俊为他们解释道:“确实死去了三个人,有两个人的身材是比较高挑的,其中一个还是班里的体育委员,身材不仅高大而且非常的有劲儿,据说班里有的男生手腕都扳不过他。”
其实一开始宿舍里一共是住了6个人的,是3个上下铺,只不过另外两个人家离得比较近,所以他们从来不住宿舍。
宿舍里固定住的只有他们4个,而发现宿舍里死了3个人的那个女生则会时不时的回家住。
那天晚上他就是在犹豫自己回家住还是来宿舍住的时候,因为离宿舍比较近,才临时决定要回宿舍来住。
宿舍里的另外三个人都是不爱找家的,有的时候也会跟男朋友在外面住,所以宿舍一般不锁门都会互相留一下门。
而那天晚上那个女孩儿回宿舍的时候,已经晚上10点多将近11点了。
所以他不应该会觉得所有人都回宿舍了,因为10点多正是夜生活玩得最嗨的时候。
而平常的这个时候,宿舍里的人不会到齐的。
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谁会因为宿舍里其他人睡了觉而不开灯,所以杨伟觉得他们很奇怪。
而且这个宿舍在班级里是出了名的,死去的三个女生中比较苗条,弱小的那一个,是这个年级有名的级花。
不过他不是那种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特别文静乖巧,清纯的那一类,反而他混迹于各种酒吧,在学校里也不听老师的话,成绩不是特别好。
他们宿舍之所以出名,还是因为宿舍内部不合,两个另外两个人不在宿舍住,也大抵是这个原因。
宿舍内部实在是闹得太僵了,那个级花因为长得好看,所以抢了体育委员的男朋友。
而体育委员则仗着自己是班干部并且力气大,所以会经常欺负那个级花。
两个人互相看不对眼,在经过那次风波之后,两个人几乎是没有什么交流的。
这时杨伟叫停,打断了王俊,他皱着眉头问道:“什么风波,那次的风波又是什么故事?”
王俊笑着说道:“不过就是一次简单的同学之间争风吃醋的故事,不过被他俩牵扯到的那个男生身份也不简单。”
“他是校长的孩子,并且校长很疼爱他,因为这孩子是校长的老来得子,家中独子。”
“也是宋校长他们家的一脉单传。”
杨伟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我觉得咱们还得去案发现场看一看,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他们全都站起来了,准备向外走去,杨伟一边走一边说道:“这件事情不对的地方还有很多。”
学生宿舍离这里并不太远,他们很快就走到了,案发的那一个楼层,在整个学生宿舍都是得天独厚的位置。
他们先是走到宿舍门口,并没有进去,因为他们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互相留门的一个宿舍门锁竟然是坏的,显然门锁是被人从外面暴力打开而导致门锁损坏。
这说明什么?说明案发的那天晚上宿舍门是上了锁的,既然上锁,就说明宿舍里的人是全的。
可是那个女孩却说她是11点左右才回到宿舍。
那个女孩儿为什么要在时间线上撒谎呢?这些事情如果撒谎的话,一查就会查出来,平白为自己染上了很多嫌疑的色彩。
他们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将这个门锁拍了照,然后打开继续向里走去。
几个人的位置非常有意思,大概是上铺比较干净的原因,出去没有,来的那两个人,死去的三个人都是睡在上铺。
唯独那个报案的女生是独自一个人睡在下铺的。
更奇怪的是传言中水火不合的两个人,体育委员与级花竟然睡的是对铺。
一般来说睡对铺的人关系都会比较亲密才对。
每一个**都安有床帘,没有来的,那两个人的**也有床帘,这就说明一开学的时候他们是打算睡在宿舍的,可是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才搬回了家。
尸体已经被搬回了警局进行进一步调查,留在这里的只有概括尸体轮廓的白线。
杨伟独自爬上了两个相邻的床铺上的对铺,他让宋琪琪离这里远一点,毕竟**还有满是血迹的床单。
他发现体育委员与级花的铺,中间的床帘留下了一个小缝,并且这个地方比别的地方稍微要有一些脏乱。
两个人应该是经常通过这个小缝儿传递一些什么东西。
他仔细看了看,发现床边的小缝上有许多零食的渣渣,他心中暗自猜想到两个人的关系似乎没有传说中那么水火不容。
那么为什么学校里会将他俩的关系传的那么不好呢?
然后因为便掀起了体育委员的枕头,翻找他的被子,希望可以找到一些什么线索。
女孩子一般会将一些重要的东西塞在自己的枕头底下,或者是床单底下,这是一种潜意识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