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杨伟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于是揶揄的看着杨伟:“老大你衣服呢,怎么光着膀子在这里呀?”

宋琪琪也注意到了杨伟光着膀子,因为刚才是非常担心,所以并没有休息,这下觉得杨伟没有什么问题,这才觉得也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转过了身去。

杨伟看到李江那个样子,瞪了他一眼,随后说道:“这不是有人想给我上做实验,所以才把我的衣服给脱下来了吗?”

说完这话的时候,李江边在旁边的桌子上发现了他的衣服,连忙穿在了身上。

“有人想在你身上做实验?!!”

这让几人非常的震惊,就这么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在这种地方对一个警察做实验。

他们几人的目光集体聚集在那个男子的身上,虽然说送几节一箱转过身来看那个男子,但是想到杨威并没有穿衣服,所以边没有扭头。

看到宋琪琪还背对着他,于是别出声提醒道:“转过来吧,我已经穿好衣服了。”

宋琪琪听见这话也是转过身,来看到杨伟确实已经穿好了衣服,但是想到刚才因为那个样子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所以说看了他一眼之后便将目光挪开了。

“唉,你们都这么盯着我干什么呀?我又没有对他做什么事情。”

而这个男子也感受到了别人对他的视线,好似还有一些愤怒,于是连忙向众人解释道。

“老大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江刚才看着这男子穿的衣服西装革履的样子,所以说对他的印象还不错。但是没想到这人竟然想对杨伟做一些手术,想来他跟那些人是一伙的,所以说对他的目光并不友善。

“我刚才在这附近调查的时候,不小心被人从后面打晕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躺在了这里。”

其实杨伟具体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他被人从后面袭击了,他醒来的时候就呆在了一个类似于这样实验室的地方,而不久后这个男子就过来了。

因为这里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所以说他们面向目光有重新看向那个穿着白大衣的男子。

“你说说吧,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李江没好气的说道,因为在他的想法里,他已经认为这个人是坏人了,所以说对他语气非常的不好,甚至是有些恶劣。

“就是他们告诉我这里有个人,可以让我随意的做自己想做的实验,所以我就过来啦。”

那男子解释解释了自己来到这里的原因。

“谁告诉你的?”

他们准确的抓住了那个男子语气中的重点“他们”。

“这个我可不能告诉你们,因为我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是谁,平时都是打电话联系的,根本就没有见过。”

虽然说他们心里有点失望,不过这个事情也确实做这种事情,可不能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让别人知道自己是谁,肯定会给自己留有一定的筹码。

不过他们也不敢确定这人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是说只是来哄骗他们的手段而已。

“不过你是谁,这个可是需要向我们好好解释一下。”

在一旁的杨伟也是紧盯着那个男子,刚才在这个男子说话的时候,他也是直直的看着那人,想看看他到底有没有撒谎。

不过他看着那男子倒是一脸的诚恳,并没有什么撒谎的痕迹,所以说暂且认定那个男子说的是真的。

“我,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医生而已。”

这男子并没有觉得自己跟旁人有什么不同。

“我们问的可不只是这一个,叫什么多大了?在哪里住着?在哪里工作?家里都有谁?平时跟什么人联系?多久会来这里?一次来这里是做什么?”

宋琪琪在听到那男的说这话的时候,连忙补充道。

“你们这是查户口啊,这么多问题。”

这男子听到宋琪琪说了这么多,头都大了。

“快点说,否则的话我们到时候请你去警察局里坐坐了。”

王俊在一旁看着这男子,还以为他是在跟他们周旋,虽然说他对这方面懂得不是特别多,但是在他的直觉看来,这个男子虽然说看着一幅静音是一个和善的人的模样,但是他总觉得这个男子似乎有些冷酷或者是他缺少了常人所拥有的一个东西。

“我叫张庆宇,23岁,在这附近的花园小区里住着,在医院里当一名医生,家里有父母。平时就是跟朋友们之间联系。嗯,多久来一次这里的话,这个是不确定的,都是那人什么时候给我打过来电话,我就什么时候过来,来这里做什么一般都是做手术啊。”

这一个穿着考究的男子,也就是张庆宇是说这刚才宋琪琪所问的问题一一回答了。

而在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李江也已经将他所说的话给记录了下来,虽然说他并不是他们的犯人,但是调查的时候一定要做笔录,否则的话没有记录,万一想不到了,当时说过了什么遗漏了什么线索,这样就不好了。

更何况这人在这里还这么值得的怀疑,现在笔录做了,万一以后改口或者是改变自己曾经的说法,这样就有了证据。

“做手术?你一般来这里都是做什么手术?”

杨伟看着张庆宇认真的问道。

“对啊,就是一般救死扶伤的手术呀,比方说帮他们安置眼角膜啦,或者说一直心脏啦,或者说让我做我的一些实验之类的。”

李庆宇一脸的认真,也没有觉得自己所说的话给他们几人带来了怎样的感觉。

“安置眼角膜?换心脏?你觉得你做这个事情是在救死扶伤么?”

他们几人在听到张庆宇说这话的时候都非常的震惊,甚至是有些愤怒,他难道不知道他在做这些手术的时候会害的是另一个人么,让一个活生生的人经历这样的痛苦,一个好端端的人失去了眼角膜,看不见任何东西,或者说被给人取出了心脏,就是为了让另一个人好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