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会?”

小四眼林庄“咕咚”一声吞咽了下唾沫,然后看了我一眼,意思让我拿主意。

我哪有注意啊,这地方处处透着诡异,而且我都自身难保。

于是,我们就这么呆在原地,还故意将蜡烛熄灭,装作没人的样子,希望对方能够离开。

“咚咚咚!”

可是,这敲门声是一点没有停止。

不仅如此,还来上节奏了。

我现在可没有什么心情听你打节拍,只祈求门口那是人也好,是鬼也罢,麻烦您老赶紧滚蛋成么?

我惹不起……

“砰,砰,砰。”

回答我的,是持续的敲门声。

而且敲击力度越来越大,连那门都开始震动了起来,我很怀疑外面的是什么东西。

这可是防盗门,你找个两米的大汉可能都不一定撼动。

偏偏门口这人快把门给搞塌了,什么力量啊。

“咋办,苏岳,你拿主意啊。”

小四眼林庄抓着我的胳膊,吓得都快尿了一样。

“闭嘴,别说话,你去储藏室的时候怎么没这么胆小啊。”

我大骂一句,这四眼关键时刻就拉稀,真是坑队友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们两个对视一眼,在几道眼神交流后,决定不开门。

无论是杨教授之前的嘱咐还是我们现在的情况,都不可能开门。

只能希望这门足够坚硬,别给冲坏了。

可惜,十分钟过去了,门口的东西一点不死心。

随着敲击力度越发的大,门框附近的沙土都一点一点的漏了下来,眼看这门都快被踹开了。

如果门被踹开,我们两个多半凶多吉少。

连防盗铁门都能强行撞开的存在,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

“我,我,啊。”

小四眼忽然一脸的为难表情,不知道在干嘛。

“闭嘴啊,白痴么?”

我骂道,你这个时候说话不是告诉对面,里面有人么?

等一下。

我皱了皱鼻子,用力闻了起来,什么味道啊。

怎么有股尿骚味?

我扭过头来,看见那小四眼,林庄裤裆湿了一片,敢情这小子真的吓尿了啊。

“你可真是,唉。”

都不知道怎么说了,这门被撞开是迟早的事情。

我找了个铁锹,一副作战状态,等门被推开的一瞬间,先给那玩意一铁锹,然后就往外面跑,跑到学校人多的地方,应该就没事了。

我把想法悄悄给林庄说了,他也点头。

只是他这小身板,让我很怀疑到底能不能打。

“啊,嗷,啊啊。”

可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一阵痛苦的喊叫声,敲门声也停止,那防盗门已然摇摇欲坠了。

怎么回事?

有新情况。

“嘘。”

我伸出一根食指示意了一下林庄,然后附耳对着防盗门,希望能听见门口的声音。

门口,依旧是那怪物一般嘶吼的痛苦,好像还有打滚的声音,这些依稀可以分辨。

我和林庄面面相觑。

不管怎么说,撞门的声音消失了,对方不再撞门了,这对我们就是莫大的好事。

门口,那怪物的吼叫声持续了十分钟左右,便随着一阵翻滚的声音彻底消失了。

“走了?”

“不知道。”

我们俩都不敢怠慢,谁知道那怪物会不会在回来,只能严阵以待,在这里等着。

一晚上没有睡觉,我们眼睛里都是红血丝,好在年轻人恢复好,偶尔通宵一次也没有多大问题。

一个小时后,无论门口还是实验楼一楼,都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

似乎已经过去了。

“呼,还好还好,小四眼,你小子可以啊,这一泡尿居然把那玩意吓跑了。”

我拍了拍小四眼的肩膀,很是赞赏。

好歹我也是学了不少东西,小四眼林庄这家伙二十来岁了,居然还没谈女朋友,而且也没**。

他的尿,勉强算作童子尿,逼退了对方。

“啊,这,还能这样?”

林庄嘴角抽搐,这算是惊魂一夜了。

一夜慢慢过去,再没有其他事情发生,到了最后我和林庄都靠在沙发上面睡着了。

次日,太阳早早升起,我们就打开了防盗门。

只见那朝着外面的防盗门一面已经被抓的不成样子,门上面到处都是痕迹,可能是昨晚上那怪物用爪子划的。

劫后余生,我也是长出一口气。

那怪物怕童子尿,那就肯定是不干净的东西。

现在是白天,我和林庄不会有太大压力,很快就离开了实验室。

半个小时后,当我们回到了教学楼附近人多的地方,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

“苏哥,昨天晚上的事情多谢了啊。”

林庄对着我笑道,历经生死我俩关系好了不少。

“行了,上课去吧,昨天的事情不要外传。”

我叮嘱道。

别管那杨教授在弄什么邪门歪道,这都不是我现在所能掌控的,万一打草惊蛇了可不好。

分别了之后,我没有去上课,也没有心思上课。

手臂上的那颗眼珠已经彻底与我融合,眼皮紧闭,任凭我怎么动作都没用。

不仅如此,当我按压那眼珠的时候,我居然也会有一种刺疼的感觉,就像这玩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似的。

真是奇怪了。

“葛大爷,葛大爷您在么?”

我一路小跑,直接是来到了宿舍楼下。

为今之计,只有葛大爷能够帮我了。

其他人,包括李哥在内我都不相信,朱麒麟都能帮着蛇妖挖我心脏,何况其他人。

当然,我也知道那小子多半着了蛇妖的道,现在也下落不明。

“回来了?”

葛大爷笑呵呵的看着我,但很快就皱起眉头,眼神忽然,终于变了脸色。

“屋里说话,快,赶快。”

葛大爷收起了笑容,脸色无比严肃,就朝着警卫室走去。

我心知不好,也只能赶忙跟了上去。

这段时间正是上课时间,四周的学生没有几个,甚至都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警卫室是一个非常小的房间,里面有一张床和桌子,桌子上还摆放着老式收音机。

再加上一台黑白彩电,就是葛大爷的办公场所了,一年365天,基本葛大爷都在这边,晚上也是住在这里。

我看了看这环境,葛大爷似乎这些年都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