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后有些体力比较好的村民已经开始打扫村子周围了,因为这一场战斗,村子里很多东西都已经被破坏掉了。所以他们得赶紧重新打扫一下。
既然这件事情解决完了,几个人也都准备回家了,在回去之前村民们和朱麒麟的妈妈他们很热情的招待了三个人。
吃完饭之后三个人就收拾行李回去了,临走时不忘嘱咐他们,下次再也不要出现这样的情况了,真的他们连连点头表示知道了。
估计他们的经历过这件事情之后也是真的再也不敢了。
“啊,终于回来了,这两天真的累死我了,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一次了。”朱麒麟进门之后就躺在沙发上说的。
三个人都有这样的感觉,毕竟这一次对付的东西太麻烦,他们几个都很累。
三个人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间,准备休息。
苏月回到房间之后就准备先去洗个澡,毕竟在农村的那种条件,他们不可能每天都洗,早在农村待了这么长时间,他都感觉自己快馊了。
她正脱着衣服,突然感觉一道视线的后面,他猛地扭头却什么都没看见,是他的错觉吗?为什么他感觉刚才有个人在后面注视着他?这种感觉很不好。
他四处找了一下也没有找到。用自己手中的地府鬼印在周围感觉了一下也没有什么感觉。看来就算真的有什么东西的话也已经跑走了。
既然找不着他也就不想了,只是最近这段时间,该提防一下了,他记得曾经地界王跟他说过。
他手中的这个东西是会招惹一些脏东西的,对他们有致命的吸引力,他们会自动过来找他。所以就有可能只是他吸引过来的。
他们现在确实累了,所以就赶紧洗了个澡,洗漱一下就上床睡觉了,准备醒过来一会儿就去吃饭。
他做梦了,做了个奇怪的梦。
“妈妈,妈妈,爸爸你放过妈妈吧,求你了,放过他吧!”梦中的她。就好像是里面的小孩子一样拽着一个男人的腿哭着喊着求他。
“滚开,别叫我爸爸,你是谁的孩子还不知道呢。你现在不配叫我爸爸,臭婆娘,你竟然敢跟我带绿帽子。这孩子到底是谁的孩子?”梦中的男人一脚把小孩儿踢开。
之后便在女女人的身上拳打脚踢。
苏越突然又变成了上帝视角,看着小孩儿和女人被殴打,他想上去帮忙却无能为力,他只是穿过了他们的身体,并没有触摸到他们。
“你有什么气冲着我来。你对咱们孩子做什么?无论你信不信,他确实是了亲生儿子,你就只会喝醉了就打我们,有本事你把我们弄死啊!”女人说的。
女人被打断鲜血直流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悲哀,他阻止不了这个男人。自从这个男人他的事业失败之后,那它就开始变成了这个模样。
本来这个男人,以前还是很好的,很温柔体贴。毛蛋是自从他的生意失败之后就天天喝酒,天天殴打他们。现在还怀疑他们的孩子不是亲生的。
在一次次对他的失望中,他真的绝望了,女人现在觉得连死都是一种解脱。
“好既然你想死是吧?行,我成全你。”男人浑身酒气,尚不清明的1眼睛里流露出一股狠意。他冲进厨房,手里拿出来一把菜刀。向着母子二人走去。
“不,不,你不能这样,还有我们的孩子呢,你想干什么?”女人并没有想到原来他真的会拿刀想让他死。他的脚瞪着地面一步一步的往后挪。
但是男人依旧没有因为他的害怕而停下脚步,他拿着刀一步一步的靠近女人,根本没有去在在意边上还有一个小孩子。
当女人的身体被一个刀子直接捅进去的时候,他的心里还在懵,他怎么都想不到,当初那么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个模样?
他倒下的那一瞬间看见了自己的孩子,那么小的一个孩子被眼前的一幕吓得直哭,小小的身体在角落里蜷成一团,让他的心痛到了极致。
“孩子。。。。。。”你那最后一刻还是看着他自己的孩子。
妈妈走了,你以后照顾好自己。对不起,是妈妈对不起你,没有照顾好你。女的最后心里还在想着她的孩子,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闭上眼睛了所以他并没有看到拿着刀的男人就这样走向了孩子,而那个小小的一团,你就不知道魔鬼正在向着他走来,还是蜷缩在角落里。
随着一声小孩子的闷哼声响起,那把还残留着她母亲血液的,刀子就这样捅进了她的身体,那个小小的稚嫩的脸庞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眼前的父亲。
他倒死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原本叔叔爱着他的父亲,最后会变成这个模样。他看着母亲就在,那里倒下了,她闭上了眼睛企图告诉自己这是假的。
可是当你把刀统一他身体里的时候,他才明白当初那个父亲永远回不来了,最后他绝望的倒在了地上。
以苏越最后的视角来看,那个杀害了,自己妻子和孩子的男人,最后竟然将他们肢解了,将其中的一部分放在了冰箱里,可是还有一部分根本就放不下。
在梦的最后他游离了出来,因为那个男人已经在处理那些尸体了,但是他发现根本处理不完,所以他抱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准备出去看一下有没有地方可以扔。
也就是在这一刻他看到了这个小区的名字,幸福小区。
他看着这个小区的名字,觉得当初可能是因为主人想得倒一直幸福起来,所以才会在这个小区里居住下来,只是他们没想到的是最后这个小区却成了一家三口的梦魇。
突然一股巨大的吸力将他往外吸。
苏悦猛的坐了起来,他满脸大汗,好像经历了一件很真实的事情。
这一觉非但没有让他轻松起来,还更让她累了。他睁着眼睛到天亮。
天亮了,朱麒麟过来敲他的门。他给他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