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当成软柿子么,很好,那就为你们的无知付出代价吧。”
我怒吼一声,手中国王牌赫然是丢了出去。
在吸收了足够多的死气之后,这国王牌已经可以发挥一些作用了。
只是这一次,国王牌和以往有些不一样。
它这散发出氤氲的气息,随后一名长着卷曲胡子的高大男人赫然出现,只是这身形有些虚幻,带着几分傲然。
我这才发现,那国王牌上的画像也变了,变成了这卷曲胡子的男人。
而且比起以前的国王画像,现在的这个男人明显年轻了许多。
“是因为吸收了死气的缘故么,这么说,这张牌还会变?”
我心中一动,差不多明白了。
随着这国王牌吸收阴气和死气,他上面的人像也渐渐变得年轻。
等到恢复到壮年时期,那才是真正微微所用。
“那是,死灵之神?”
一瞬间,沙林是震退的面前的两人,难以置信的发出这道声音。
“什么死灵之神,是说这个?”
我一脸愕然,死灵牌么,这才是那张昆咒牌真正的名字?
“不错,这是昆咒三世的随身灵卫,来自阴间的死灵神,有着控制天下死灵的能力,当初昆咒三世和死灵神打赌,结果赢了,让死灵神分出三分之一的力量,化成了他的灵卫,守护三万年。”
沙林摇头苦笑,根本没有想到这死灵神居然还在。
虽然只是真正的死灵神三分之一的力量,而且被做成了灵卫,实力又大大削减。
可这也不是那些普通鬼物可以比拟的。
只见死灵神张开了大嘴,卷曲胡子变得几十米长,将面前的这些狼头守卫全部给抓了过来,一并送入了嘴巴里。
“啊。”
惨叫声连连,这些让我们大为苦恼的狼头守卫,居然是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全部吃掉了。
吃完了这些东西,那死灵神好像还意犹未尽,又吸收了一阵周围的死气,这才满意的回到了卡牌之中。
卡牌上,那死灵神的画像又变得年轻了。
如果说,刚才的死灵神有六十岁的话,那现在这画像上的也就只有四十来岁了。
越来越年轻。
“这,这东西。”
我咬咬牙,从地上捡起了死灵牌。
难怪当初说,这死灵牌是最强的卡牌,原来是这个原因。
看着那张死灵牌,我的手都有些颤抖了。
“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在昆咒三世创造的那些昆咒牌中,死灵牌绝对是最强的存在,里面蕴含着不死神明的三分之一意志啊。”
沙林感叹道。
“不死神明,那是什么?”
我瞪大了眼睛,现在和沙林结盟,倒是得到了很多的情报。
这个家伙懂得东西当真不少啊,让我获益良多。
“嗯,不死神明,就是我们这边上古时期就存在的几位神灵,比如这死灵神,还有死神,还有智慧之神图特在内的一些神灵。”
“等等,图特,他也是不死神明?”
我眉头一挑,那家伙当初就给我一种很神秘的感觉,原来来头这么大。
“没错,不死神明是无法彻底杀死的,他们最多变成残魂,下一个大轮回时期就可以重新归来,这是真正的神祇,凡人永远抵达不到的境界,不过,凡事也有例外。”
说到神祇,沙林的话音一滞,最后补充道。
“例外?”
“是的,例外就是昆咒三世,这个家伙太恐怖了。”
沙林深吸一口气,脸上满是忌惮。
即使是昆咒三世死了将近一千年了,这忌惮也没有消除。
是啊,这昆咒三世可是创造了昆咒牌的人,而且死灵牌中蕴含着死灵之神的三分之一意志,这个昆咒三世到底什么来头。
“详细情况我也不了解,昆咒三世太神秘了,或许咱们可以在陵墓中找到答案,不过我奉劝你,不要深究,没有意义。”
“好吧,我知道了,哦对了,还有一个问题,牛神呢,牛神算是不死神明么?”
我想到了在死地遇见的那个牛头面具,那也是个残魂。
“牛神,哼,那个牛头面具么,不过是当初一个运气好的家伙而已,他偶然间在诸神大战的年代得到一枚神格,开启了自身的神位而已,并不算是真正的神。”
沙林不屑地说道。
神格,神位。
我记住了这个名词,看来那些不死神明是一直都存在的,至于其他的那些神,得到了神格就能成神。
只是地位低了许多,而且也是会真正陨落的。
只有不死神明,才有至高无上的权力。
像图特掌管指挥,死灵神掌控亡灵。
修整了一下,我把死灵牌收好,一行人重新上路。
前方就是那昆咒三世的神殿了,单是在门口就遇见了这么强的阻力,里面肯定是更加的难弄。
“走吧,从正门走。”
沙林走在前面,伸手朝着那大门推了过去。
“吱呀。”
这门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而且很容易就被推开了。
没有想象中的那种机关,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长廊。
长廊两旁放置着油灯,里面的油取自这地方的某种怪兽,类似海底的鲛人油一般,这一千年过去了都不会熄灭。
两旁上,还刻着许多楔形文字,以及一些壁画,都是一些鹿头人身,羊头人身的怪物,一个个画风诡异,看得人头皮发麻。
“这里面有点阴森森的感觉啊,这昆咒三世的陵墓真大,这都没有到主墓室。”
我感叹道,单论这墓葬的规模,绝对是世界上都少有。
“别急啊,穿过了这条走廊,就到了真正的主厅,那里的鬼气更重,大家最好是活动一下身子,不然到时候阴气入体,你们是扛不住的。”
沙林叮嘱道,让我们活动身子。
一眼望去,前方的景物已经可以看见个七七八八了。
“这里就是主厅了么,果然,咦,奇怪了,有脚步声,不好。”
我大惊失色,耳边居然是传来了脚步声,这怎么可能呢?
难道是里面的死灵守卫?
当即,我就和沙林两人躲在了立柱后面,死死地盯着场上,生怕是露过了一点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