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苏岳么,哼,肖三,你可真是一个废物,居然被这种家伙给追赶的抛头鼠窜,我还以为是多么强大的家伙,根本不过如此嘛,这一个照面就被我的法宝收了。”
对方淡淡一笑,脸上满是自信。
我透过那棺材的缝隙,也是看见了外面的情况。
只见这肖三爷旁边忽然是走出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来,那男人个头不高,人中很窄,圆脸微胖,五官看起来像是皱成了一团似的,其貌不扬。
但正是这么一个家伙,却是可以随意训斥这肖三爷,似乎地位还在这肖三爷之上。
要知道,肖三爷可是被鬼将石方选为鬼使的人,这是真正的代言人。
面前这个矮胖男子不给肖三爷面子,那就是不给石方面子。
我看得是心头一惊,这才发现那矮胖男子的背后有着一道可怕的伤口,整个脊柱都**在了外面,看起来无比的骇人。
这矮胖男子不是人,是一只鬼!
“是是是,正是苏岳,这次多亏了圣使大人相助,如果不是圣使大人,我怕是早就被这苏岳给宰了。”
肖三爷无比的谄媚,那挂着笑容就凑了过去,恨不得给这圣使大人跪下来舔鞋子了。
我看在眼里,心中微微一惊。
圣使大人,这又是什么存在,难道比鬼将级别的高手还强?
我屏住了呼吸,现在还找不到逃出去的办法,索性看看这两个家伙在说些什么,说不定他们说漏嘴,讲出逃生的办法呢。
“行了,也不怪你,这苏岳确实有点本事,这样的人正适合炼化成傀儡为我所用,你主子石方也算是一个人才,可惜,这方便他差得太多,那抓过去几百人居然只是吸食了阳气,简直是天字第一号大白痴。”
圣使一笑,脸上满是对石方的鄙夷。
“是是是,圣使大人天下第一,鬼将大人虽然厉害,但比之圣使大人还是差了一些啊。”
这肖三爷也会见风使舵,连忙拍起了马屁。
偏偏这位圣使大人还就吃这一套,几乎所有人都清楚,圣使大人性格比较傲,你要是逆着他来,那肯定完蛋。
只有恭敬一点,才能得到了好处。
“嗯,不错不错,你很会说话,肖三,以后有空可以来我这边逛逛,石方鬼将手下人不少,而我这边人手却很少,尤其缺一个管家,你可以试试。”
圣使点了点头,端起了架子。
“哎呦,那真是多谢大人了。”
这一听见圣使这么说话,肖三爷是激动的差点没跪下。
对于石方,肖三爷是有着厌恶的,这家伙一开始就拘了自己魂魄,用魂飞魄散来要挟自己,换谁都有点恶心啊。
这么一个招数简直是坑人啊。
尤其肖三爷也不是一个愿意受制于人的,给你办事可以,但是不能还要挟人吧,这是基本的原则。
所以,这一见到圣使大人,肖三爷眼珠一转,想抱大腿了。
圣使大人这大腿,可是远比石方要粗啊。
很明显,他成功了。
“糟了,这家伙和圣使串通一气,那我岂不是危险了,我刚才是铁了心要杀肖三爷,他现在肯定不会放过我。”
我心中一急,猛然是想到这么一个缘由。
肖三爷这抱到了大腿,第一个就不会放过我。
“圣使大人,您看这苏岳怎么处置,此人诡计多端,我建议是就地灭杀掉魂魄,然后炼制成傀儡为您所用,这小子的狼人变手臂还是挺厉害的,适合打头阵。”
肖三爷在旁边出着主意,听得我是恨不得个这家伙几脚。
这家伙已经彻底丧心病狂,打算和这群鬼物勾结在一起了。
想到他之前忏悔的样子,我就无比的恶心,真是鳄鱼的眼泪啊,亏这个家伙还能挤出来,真是难为他了。
“行,你说的不错,那就先炼化了这小子的意识,锁灵大阵,起!”
当即,这圣使大人就点了点头,也不见他有什么其他动作,真是伸出食指朝着这困住我的棺材轻轻一点。
登时,一股玄妙的感觉袭来,让我是浑身一震。
半空中一道腾空的阵法勾勒而成,散发着诡异的黑色气息,像是来自幽冥地狱,时不时地还从其中传来哀嚎的声音,听得人是头皮发麻啊。
这么一个东西,在我头顶上出现,轮谁都不舒服啊。
“锁灵!”
又是一声大喝,那黑色阵法已然是形成,直接就疾射出一道光芒,不偏不倚,正好是砸在了我的头顶上。
“砰。”
一股令人厌恶的感觉袭来,我只觉得是全身发软,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只能是瘫倒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
我的魂魄更是被这奇异的力量给锁住,动弹不得,一道道钻心的疼痛感袭来,让我差点晕过去。
“啊,好,好恨的手段,肖三爷,我记住你了。”
我惨叫着,心中暗暗记住了这两个人。
这是何等的手段,如果不是我意志力还算是坚定,怕是早在一瞬间就要倒地不起了。
这感觉让我是像死了几百次一样,身体不断的被撕裂,然后重组,然后再撕扯开来,那份剧烈的疼痛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
“苏岳,还不放弃么,你现在只有死路一条,还是放弃吧,放弃这具身体,你就不会感受到疼痛,至于你的魂魄,还可以被锁住做成标本,供给后人展览,如何啊,哈哈哈。”
那圣使的狂笑声传来,这锁灵大阵是他最擅长的东西,专门针对林东这种。
“厉害,太厉害了,圣使大人无敌,苏岳,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圣使大人在前面,还不够速速投降。”
肖三爷也跟着说道,宛如一只走狗。
“投降,做梦去吧。”
此刻,在那棺材里面,我是脸色惨白,这紧咬着牙齿,浑身剩下都在打着摆子,只觉得冷的出奇。
真是非人的折磨,一会之后这又会从冷变热,热的我是动弹不得。
不亏是锁灵大阵,这手段当真令人发指啊,是心灵与身体的双重折磨。
即使是我,这会都有些抵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