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畅的船体构造,再加上那相当坚韧的材料,一切都显得那么非比寻常。
第一次下水的试验也很成功,这艘船具备了一切海上航行的可能,我们直接是把这东西命名为希望号。
希望可以打在他回到家中。
“呼,没想到终于可以回去了,七年了,七年了啊,也不知道我家人在不在了。”
葛东明咬咬牙说道,他是年轻的时候就出来出海了,当初也是非常的辛苦。
这好不容易混到了二副的位置,按理是哦应该是清醒一点,但他根本是不满足,居然还想染指法老令。
所以,这也就造成了三年前的那个事情,最终是以老疯子的大获全胜而告终。
如今临走之际,大家又说了许多,尤其是老瞎子和葛东明的过节,这看起来还是没有彻底化解啊,不知道以后又会如何了。
斯卡岛完全没有让人怀恋的地方,毕竟我当水手才三年不到,平时还不负责技术性的活,就是一个吃饭的而已。
但这其他人不同啊,他们还是有些伤感的。
“行了,咱们还是赶紧走吧,这下水第一次的试验也成功了,看来咱们猜想的没错,这种半机械半手动的装置完全可以的。”
我笑道,这个时候是真的有些想家了。
再加上这好不容易完成了这艘船,我很想看看他终于投入使用的地方。
我们踏上了甲板,这轮船也不是很大,只够十个人站在甲板上而已。
两边的锚已经被抛了下去,以防这艘船被海浪给退走。
最终,我们定下了后天离开的日子。
我们在这边也没有什么行李,我和葛东明还有老瞎子更不用说。
自从原来呃船触礁沉了之后,我们的行李也跟着落入了海里,还不知道在哪片海域放着呢。
所以我们没什么好收拾的。
倒是银甲脱去了身上的银色铠甲,换了一套休闲服来。
别看银甲平日里不苟言笑,这换上便装之后看起来也就是三十出头的样子,再加上那副西方人的面孔,应该是女孩子喜欢的类型。
临走的那天,我们各自收拾着东西。
其实也就是银甲两个人忙活,我和老瞎子则是点了篝火,坐在海边。
“呵呵,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离开了,苏岳,你觉得如何,是不是挺激动?”
老瞎子呵呵笑道,忽然是对我说。
“嗯,有点,毕竟出来这么久了。”
我点了点头,应该回家看看了。
在这个时间里,我的父母尚在,就居住在一个北方的省城内,家庭条件还算是不错。
父母希望我按部就班的上班,但我却是喜欢冒险,一个人报了名,来到了叶森船长的船上。
眨眼间这都半年了,叶森船长身死,连这船也彻底毁掉了。
“苏岳,其实我很羡慕你,至少你还有家,而我鲁夫不一样,我是一个孤儿,很小的时候就没有家了,这最开始是在船上当杂工,慢慢的才成为水手,一晃十多年过去了。”
老瞎子微眯着眼睛,他是视力不好,但不是真的瞎子。
我们正聊着呢,忽然脚下一阵震颤传来,让我们脸色大变。
“怎么回事?”
“出什么事情了?”
不仅仅是我和老瞎子,那边的银甲和达尔明也都赶了过来。
大家的脸上皆是茫然,根本不知道这颤动来自哪里。
大地在疯狂的颤动着,几乎让我们站不稳了,一道巨大的裂缝被撕扯出来,化作一道沟壑,吞噬了周围的植物。
一瞬间像是末日一般,斯卡岛上的几座火山也喷射出了岩浆。
一切都是因为地壳的运动,这让斯卡岛不堪重负,居然是地震了。
“糟糕,地震了,我说怎么这几天总是有鸟从岛上飞走,唉,大意了。”
我一拍大腿,这些都是地震来临前的征兆,如果我看得仔细一点,也就不至于没有准备了。
图腾山的位置也是颤抖不已,一道裂缝出现,居然是将整座图腾山都给扯了进去。
图腾山不复存在,那上面的宫殿也是如此。
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图腾山就崩塌了。
我们张大了嘴巴面面相觑,那里可是有着一名神祇的,连他都抵挡不住这天地之威,可想而知有多强吧。
“快,我们离开这边,图特大人发来了指令,他已经是残魂离开,让我们也走吧,这斯卡岛很快就要沉下去了,到时候整个岛屿都不服存在。”
达尔明微闭着的眼睛猛然睁开,他刚才一直是在联系那在图腾山的图特大人。
这得到了确切的离开指令,才给众人说道。
一番波折,我们终于是来到了船上,扬起了风帆。
借助着那风力,锚头被扯了上来,在一阵轰鸣声中,终于是驶离了斯卡岛。
这艘船运用的是风力和现代发动机,两者配合同时使用。
那发动机还是原来轮船触角剩下的,这些天零零散散的部件都被吹到了海滩上,有些还可以拿来用。
不足的零件,则是由达尔明去图腾山上找寻,那边也搜集了许多附近沉船的零件。
后方轰鸣声震天,我们看着那几座火山一同喷出火焰,将这斯卡岛的一切尽皆淹没,那感觉倒是无比奇妙。
“嚯嚯嚯,没想到偌大一个斯卡岛,就这么没了,可惜啊可惜。”
我用望远镜看着后方发生的一切,不由得感慨。
这任何事物都有消亡的一天,斯卡岛也不例外。
这是大限到了,最终会成为历史的尘埃。
轰鸣声还在继续,这次地震相当的强烈,斯卡岛被撕成了好几块,甚至都分崩离析了,在加上滚烫的岩浆覆盖了全岛上,岛上的植物瞬间全部完蛋。
一个岛上的生灵就这么完蛋了,让人唏嘘不已。
“可惜了。”
我摇了摇头,收起了望远镜。
“不过是地震而已,像这样被吞噬的小岛,每年没有一千个,那也有几百个,何必大惊小怪的,苏岳你也是,不要太过于认真了。”
葛东明一边抽着烟,一边若无其事地说道。
对于他这老水手,这些事情看得太多了。